“請便!”蘇紀向這名中年男子行了個禮,隨之攤手道。
這名中年男子仔細看了下蘇紀,同樣給蘇紀回了一個行禮並笑道:“在下張翰,不知道友是?”
蘇紀微笑道:“蘇紀。”
聞言,張翰坐在篝火旁,姍姍笑道:“你怎麽一人獨自在山頂?”
蘇紀應了聲,獨自坐在一旁,隨後說道:“我為什麽會在這裡,想必你也知道。”
聽言,張翰大笑道:“莫非道友你也是去幽淵谷?”
蘇紀沒有說話,雖說張翰長得一副老實模樣,但是人心莫測,透露太多必定招來殺身之禍。
見到蘇紀帶沒有理會自己,張翰尷尬一笑,罷了罷手,道:“罷了,既然蘇道友那就算了。”
轉眼間,張翰眉頭緊皺,看著篝火照射的方向出現三副屍體,臉色開始陰沉起來,再看蘇紀的修為隻是氣境小乘而已,怎麽有這麽大的能耐擊殺三位修真者。
讓張翰確定三位是修真者的關鍵是,他們一旁倒戈著三把劍,若不是修真者,也不會出現在這荒無人煙的山頭上。
見狀,張翰無畏問道:“這三名修真者是你殺的?”
蘇紀看了眼張翰,淡淡道:“不是我殺的,我可沒有那麽大的能耐。”
“那是?”張翰看了看周圍並沒有誰隱藏起來。
蘇紀吸了口氣道:“是一位朋友。”
“原來是這樣啊!”張翰笑了笑,再次問道:“那你那位朋友現在何處?”
蘇紀搖了搖頭,看著張翰後背中放著一把斧頭,甚是奇怪,但是蘇紀並沒有詢問詳情。
霎間,張翰揮動手臂,從靈物袋中取出一瓶酒,緩緩的喝了一口,伸出酒瓶笑道:“天下之大,你我相識也是一種緣分,不知道友可否賞臉,與我共飲幾杯?”
蘇紀猶豫了片刻,輕輕點著頭,拿過酒瓶,雖然自己不勝酒力,但是喝上幾小口還是沒有問題的,蘇紀把酒倒進口中,一陣清涼入候,隨之酒力再肚子裡盡數散發出來,瞬時間感覺肚子熱氣翻騰。
連續喝上幾口,蘇紀用衣袖輕擦著嘴上的殘酒,深吸口氣,道:“多謝款待。”
拿過酒瓶了,張翰笑道:“四海為家皆兄弟,不知能否稱呼其名?”
“隨便。”蘇紀對於稱呼沒有過多講究,隻好點點頭應道。
張翰笑了笑道:“蘇紀道友,不知是貴門何派?”
蘇紀驚疑的看著張翰問道:“問其師門?是不是先報師門?”
聽言,張翰尷尬笑道,罷了罷手,並且點頭道:“在下是雷動門的一名長老,不瞞蘇紀道友,此次離開師門,前來幽淵谷並非爭奪什麽陰陽玄鐵。”
聽言,蘇紀驚訝的看著張翰,沉吟道:“那你是?”
“貌似蘇紀道友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吧?”張翰大笑道。
張翰竟是對自己無所顧忌的說出目的,不管是真是假,蘇紀都是保留著謹慎之心,但是報個名銜也無大礙,見狀,蘇紀淡淡道:“張前輩,在下是天璿門弟子。”
聽言,張翰笑道:“原來是七星觀的天璿門啊,難得蘇紀道友年紀輕輕就敢一人獨自前來幽淵谷。”
蘇紀客氣道:“天下以禮行道,您貴為雷動門長老,怎麽說也是蘇紀的前輩,稱呼道友似乎有些不妥,還是直接稱呼我的名字吧。”
張翰點點頭,微笑道:“蘇紀,不知令尊是?”
“父親隻是天璿門第五分教長老而已,不值前輩恭維,剛才前輩所提到的來此目的是為了什麽?”蘇紀看著張翰問道。
聽言,張翰右手緊握拳頭,隨之歎了口氣,開始說道:“是為了找一個人?”
“那個人跟前輩是什麽關系?莫非那個人也來幽淵谷了?”蘇紀疑問道。
“他曾是我的師兄。”張翰拳頭握的更緊,徐徐道。
既然是師兄弟,為何會苦苦追尋?蘇紀疑惑道:“既然是你的師兄,那為何要追尋他?”
“不是追尋他,而是要追殺他。”張翰臉色更為嚴肅,淡淡道。
“追殺?同門相殺?這可是大忌,難道前輩有什麽苦衷?”蘇紀疑問道。
張翰見蘇紀氣修為隻是氣境之初,但是骨子裡透露出的氣度不凡讓自己釋懷重負,訴說道:“殺害妻兒之仇,豈能不報?”
蘇紀頓時啞言,又問道:“竟是如此歹毒,緣由是?”
張翰搖了搖頭道:“罷了,不提了。”
蘇紀點了點頭道:“前輩,師門不作誅殺麽?”
聽言,張翰大笑道:“談何容易,在數十年前他就被逐出師門,然而再度出現殺了我妻兒。”
蘇紀尷尬道:“原來是這樣,那前輩追殺他多久了?”
“從半個月前一直追殺至今,此人心性狡猾多端,難以應付,況且修為不在我之下。”張翰重重歎息道。
看著蘇紀再次說道:“若是我兒還在,也有跟你這般大了。”
“前輩,可否向你打聽一件事?”蘇紀恭敬問道。
“直說便是了。”張翰點了點頭道。
蘇紀看著張翰問道:“聽說六百年前,三界為爭奪帝魂玉,迫使人間生靈塗炭,顛沛流離,這帝魂玉到底有何?難道真有長生不死之說?”
見狀,張翰笑了笑道:“聽說卻是如此,帝魂玉到底真的有沒有這種能耐,這一切都無從得知,若是關於六百多年前的帝魂玉之爭,還真的略有耳聞。”
蘇紀點頭道:“還請前輩詳細說明,蘇紀感激不盡。”
張翰罷了罷手道:“感激就不用了,就當是暢談一下,話說六百多年前,修真界,欲界,還有外界為爭奪所謂的帝魂玉,死傷無數,最初由七星觀展開七星陣來鎮壓欲界,經過數年大戰,最終帝魂玉無故失蹤,由此才落下帷幕。”
蘇紀“哦”了聲,道:“原來是這樣,不知前輩是否聽說帝魂玉將會在不久重現人間?”
張翰點頭道:“知道,號稱靈通子的神秘人在仙名閣說過,帝魂玉不久將會重現三界,而你們貴觀難免有一場浩劫,不過此事難辨真偽。”
蘇紀點頭又問道:“前輩,你可知道靈通子這個人?”
只見張翰搖了搖頭道:“無人知道他是哪個門派,甚至無人知道他的修為,每次出現在仙名閣都是以一個普通人出現,能夠隱藏身份,想必一定不簡單。”
又是一無所獲,不管是帝魂玉還是靈通子的事情,無人知道下落,看來帝魂玉與蘇紀將要失之交臂了。
張翰大笑道:“小小年紀竟然對諸多事了解這麽清楚,不但如此,就憑你這份不畏的勇氣,真讓我由衷佩服。”
蘇紀苦笑道:“前輩就別取笑了,正所謂富貴險中求,不經歷危險怎麽知道人情世故。”
“說的有道理,可惜我已沒了當年熱血傲然,現在只剩下的隻有滄桑的顛沛流離,蒼天若是有眼,請讓我為妻兒報仇吧!”張翰昂首感歎道。
蘇紀對於無奈道:“蒼天麽?”
輾轉,蘇紀安慰道:“前輩,蒼天總會開眼的。”
忽然間,張翰拍了拍蘇紀的肩膀,隨即站了起來,看著前方一片幽深的叢林,自語道:“該走了!”
蘇紀驚訝道:“前輩這就要離去?”
張翰點著頭道:“嗯,他定不會走遠,剛才隻是勞累了,又看到此處有火光閃亮,所以好奇停下歇息半刻。”
蘇紀點點頭道:“原來是這樣。”
話完,蘇紀站了起來道:“前輩,慢走不送了。”
經過一番交談,蘇紀發現這個張翰並非凶險之人,不然早對自己動手了。
張翰應了聲,看了眼蘇紀,輕吸口氣,隨即從靈物袋中拿出數枚氣境丹遞過給蘇紀並說道:“你我雖是短談,相識便是緣,這七枚氣境丹就贈予你。”
蘇紀本想拒絕,但是看到張翰表露真誠心意,當下也不好拒絕,受人恩情,畢竟要還的,蘇紀沒有多想,接過七枚氣境丹,恭敬說道:“多謝前輩!”
話語剛落,張翰衣袍一揮,冷然鼓起,前腳一跺,迅猛踏空而上,片刻間消失在蘇紀的眼中。
蘇紀搖搖頭苦笑:“這就是靈境滿圓的修為嗎?竟然不用駕駛物也能徒然飛行。”
蘇紀收回手中的氣境丹,緩緩吐了口氣,看著夜月,喃喃自語:“午夜了。”
話語剛落,一道紅色的閃光落在蘇紀眼前,隨見一名妖媚的男子踏步而來,說道:“蘇紀兄弟,是否安好?”
蘇紀疑問道:“夜魅兄,此話什麽意思?”
夜魅坐在篝火旁,隨之說道:“我走之時,在途中碰見數名修真者朝著這邊趕來。”
“原來是這樣!”蘇紀吸了口氣道。
“看來不久之後,幽淵谷定是一番熱鬧場景,哈哈!”夜魅格格笑道。
蘇紀點頭道:“那是,陰陽玄鐵,誰不垂憐?”
夜魅揮了下衣袍,忽然站起來道:“時候不早了。”
見狀,蘇紀同樣從篝火旁站起來道:“早點休息,明天就進曼陀叢林。”
提起曼陀叢林四個字,蘇紀心中忐忑,巍巍不安,關於曼陀叢林的事,夜魅在途中也曾跟自己提起過,夜魅離開,多半是為了準備進曼陀叢林所準備好了物品。
蘇紀現在最主要的還是把修煉提上,以及把禦火術掌握,並且在短時間融會貫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