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印拍賣場,一黑衣人單膝跪著,上面一男子手持折扇,溫潤地笑著,開口道:“你說她有鬥尊修為?”
“是!”
“那麽……你下去吧!”夜昶面色不變。
真沒想到啊!她竟然會有鬥尊修為。看她年紀,不過二十,竟然會有鬥尊修為,真是……呵呵…恐怖的天賦啊!
夜幕降臨,星鬥隱沒於烏雲之下,皓月半遮半掩,流露之下的清冷月光撒在大地之上。
月色之下,一道影子憑空出現在春宵宮的上方。
蕭媚,不,是黃泉!冷眼看著春宵宮內的忙亂慌張。
銀狼坐在高位上,頭痛得看著慌忙的手下。
黃泉在大殿內現身,冷眼看著撫頭的銀狼。
銀狼眉頭一皺,這不是白天的那個女孩兒啊!
“你是誰?來此所謂何事?”“吾名黃泉,吾來此所謂何事,汝應該知道!”
黃泉扯下面罩,一張傾世紅顏映入銀狼的瞳。
他想他知道,自己逃不了了!在生死面前,反而平靜了許多。
認命地閉上了眼睛:“錯是我犯下的,跟他們無關!放過他們!”
“宮主!”“宮主不要!”“我們和她拚了!”……
“噗!”黃泉哧笑一聲,“汝以為他們就沒錯嗎?他們手下的性命可少了?他們蹂躪的女子可少了?更何況……”
黃泉頓了下,繼續嘲諷道:“汝以為吾來此,隻為泄憤?”
銀狼一怔,他怎麽忘了!他們春宵宮雖然在黑角域排不上前十,但也很少有人招惹,用來立威再合適不過!
“該死的!我們就算死也不願被你拿來立威!大不了魚死網破!”
“只能,算汝等倒霉!”黃泉冷笑。“鏘!”的一聲拔出寒泉劍。
殺戮,開始!光亮而鋒利的劍忍劃破了一個又一個人的咽喉。
鮮血噴湧而出,但是,再多的鮮血也無法染紅那一身白袍。
如同一個舞者,以鮮血為生的舞者,劃破了世間的面具,帶著最真實的鮮紅起舞。
美豔的舞蹈卻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而是乾脆利落。
殺戮,一個明明讓人心中發寒的詞語此刻卻被黃泉演繹地淋漓盡致,完美的,用一種美好來演繹。
就似那大雪紛飛中傲然綻放的雪蓮。是雪,也是血……
斑斕的鬥氣在大殿內閃爍不斷。
寒泉劍散發著清冷的冰藍色光芒,森森殺意衝天而起,鮮血掩不住它的光輝。
黃泉冷眼看著春宵宮的人衝上來,冷漠地殺著他們,沒有憐憫,沒有同情。
黃泉知道,這世間沒有任何人值得寬恕,值得憐憫,每一個人的手上都沾染著無數性命。
或許是動物的,或許是植物的,又或許,是人的。
“滴答……”鮮血順著寒泉滴落在地上的血跡裡。黃泉看著上面的銀狼。
銀狼神情淡漠,一滴淚水滑過,曾經的兄弟,就此一個個死去。
而這一切,都只是因為自己的私欲,或許,自己真的錯了……兄弟們,我,來了!
黃泉有些詫異地看著生息漸無的銀狼,血跡從銀狼嘴角滑下。
或許,有些東西,只是表面。
黃泉閉上雙眼,她想要的,是真實。
轉身,背後是血的世界,靈魂的悲哀……
小劇場:
清晨,天空是朦朧的灰色,大多人都還在溫柔鄉裡安眠。
某個無名小鎮,一個女孩兒打開了房門,“撲通!”女孩兒剛打開門,一個身影倒了進來。
女孩兒看著倒在地上的俊美男子,面色平靜。
目光落在男子身邊的一封信上。
致蕭箬:
箬兒,這個家夥就交給你了,讓他在這地方平平靜靜地活著吧!我給他取了一個名字,銀軒。
蕭媚
看著信的落款,蕭箬燦爛一笑:“恩人還是這樣心地善良呢!”說完,蹲下身,扶起男子走入屋中。
“我……還沒死?”銀狼看著自己的手。
“銀軒,你醒啦!?”蕭箬笑著端來一碗熱騰騰的粥。“銀軒?你是誰?”
蕭箬溫柔一笑,“我叫蕭箬,這名字是恩人送的,你的名字也是恩人送的。很好聽吧!?”“恩人?”銀軒疑惑道。“恩人是誰?”蕭箬眨著大大的眼睛看著銀軒,“你沒看見恩人的模樣?恩人可是這世上最美的人了!”蕭箬說到這裡,眼冒金星,犯起了花癡。
銀軒腦海裡突然閃過一個人,一身白袍。
不由得開口問道:“她是不是一身白袍?”蕭箬一聽,憤怒地盯著銀軒:“你明明知道還問我!”
銀軒苦笑,目光移向窗外。
真的是她。
對於她,他到底是該恨,還是該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