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蕭炎被納蘭嫣然退婚後已經過了一年多了,蕭媚從成人禮後就一直在她的戒指空間“羽”內,修為達到了九星鬥師,不過貌似又卡機了,好幾個月了卻沒有絲毫進步。
至於蕭炎,已經從七段鬥之氣達到了四星鬥者。蕭薰兒也從一星鬥者成了六星鬥者。在這期間蕭家的對敵加列家族突然請來了一名一品煉藥師,柳席。他的丹藥讓蕭家頓時上上下下一片慘淡。
不過突然後來出現了一名不知是幾品的黑袍煉藥師,幫助蕭家扳回一局,亦或更甚。蕭媚自然知道這煉藥師是蕭炎和藥老兩人,哦不,是一人一魂。離蕭炎和雲嵐宗的納蘭嫣然的三年之約也隻有一年半左右了。
最近突然又冒出來一群人,原來是迦南學院招生了,迦南學院在整個鬥氣大陸都十分有名,許多人都削尖了腦袋想擠進去。不過蕭媚對此卻漠不關心,整天在羽內欣賞魂霄和其他靈魂體的戰鬥,吃著雲破天喂到嘴邊的水果,不時評論兩句。
(蕭媚:為嘛是水果?我都吃了半年了,都快瘋了!凡星:女兒啊!忍忍吧!話說水果可是養顏的。蕭媚:那我還是繼續吃吧!)其實蕭媚原本打算一直修煉的,不過後來燃月寒霜和雲破天知道後把蕭媚教訓了一頓,雲破天還半個月不給蕭媚好臉色看,這才把蕭媚的想法扼殺在了搖籃裡。
羽內,蕭媚坐在秋千上翻閱著一本《練丹手劄》。雲破天很疑惑,泉兒不會練丹為什麽還要浪費時間來看這個?蕭媚仿佛知道雲破天的疑惑,目不斜視地說道:“各行都涉及一點,對自己始終有益無害。”雲破天笑得璀璨:“泉兒真厲害啊!”蕭媚關上書,看著雲破天黑線了。為毛她會看到一隻狐狸在那裡討食?(女兒,你真相了,不過他想討的就是你)
蕭媚歎了口氣:“命運被改變了,我到底是對了,還是錯了……”柳席死了,但不是被蕭薰兒和蕭炎殺的,而是她殺的。給加列家族提供藥材的米特爾拍賣場確實是由蕭炎搞定的,但他們從外地進來的藥材卻是被她毀了。
雖然結果差不多,但她總有種山雨欲來的感覺。命運是被徹底改寫還是想盡辦法毀滅自己這個不確定因素。這些不確定讓蕭媚心中有些壓抑於疲倦,蕭媚開始質疑自己的所做所為。
“泉兒”雲破天凝視著蕭媚,這是一個讓自己心動的女孩兒,眼中閃現著奇異的光芒。“泉兒知道嗎?我小時候可是被人罵過廢物啊!
我出身平寒,好不容易有了最基本的黃階低級的功法(功法分為黃階,玄階,地階,天階。黃階最低。每階分為低,中,高級)卻不料惹來了殺身之禍,我親眼看著自己的爹娘兄妹被殺死卻無能為力。為了報仇,我憑著一卷黃階低級的功法不斷修煉,不斷嘗試著改造功法。
我成功了。
起初,我比同級的人弱上太多,經常被辱罵,我就修煉。沒錯,同級之中我確實沒他們厲害,那我就比他們高出許多級。
泉兒,修煉本逆天,畏畏縮縮不是修煉之人的做法。如果說命運牽動著世界轉動,那麽就斬斷那條線,是在不行就將世界攪得天翻地覆。泉兒,我不知道有關你的一切,但我知道,你是我的泉兒,當你累了的時候,我永遠等著你。”
雲破天一身青衣,唇邊掛著溫潤的笑容,眼中是慢慢的溫柔與愛戀。蕭媚無言,看著他棱角分明的臉,心中有著些許異樣,在雲破天毫無反應時吻上了他的臉,宛若輕鴻一點。隨即消失,只剩下呆呆的雲破天和一句調笑,“謝謝,還有,
我還不知道你有當老太婆的潛質,真羅嗦!呵呵…”雲破天臉上還有絲絲她的溫度,心中湧起一股股幸福與喜悅。笑意愈濃,他知道,現在蕭媚隻是接納了他,卻不愛他,隻有點點喜歡,但他不會放棄,四年前他見到她的那一刻就淪陷了,他今生注定逃不脫她的束縛……
蕭媚站在房頂, 張開雙臂吹著涼風,她知道雲破天的心意但她沒法回應,因為她根本就不懂愛,自己能做的隻有守候他縱容他。
蕭薰兒一到就看見蕭媚背對著她,張開雙臂迎風而立,長袖和白衣颯颯作響。蕭薰兒有些心疼,因為她從她的背影中看到了自責與悲哀,還有看破紅塵的寂寞。自責?自責什麽?莫名地,蕭薰兒想要進入她的世界,掃去她那無盡的寂寞。(謔謔……男女通殺~)一點腳躍到蕭媚身邊輕輕握住她的手。
蕭薰兒覺得蕭媚的手十分舒服。軟軟的,滑滑的,嫩嫩的,涼涼的,就像玫瑰花瓣一樣。蕭媚突然感覺手中傳來一陣溫暖。不似六月的驕陽,卻像潺潺暖泉,淌入心間。蕭媚偏過頭,複雜的目光留在蕭薰兒身上,面前的人兒墨發如絲,一襲青衣。
出塵的氣質,動人的仙顏。蕭薰兒淺笑:“妹妹,迦南學院來招生了,一起去吧!”一聽到迦南學院,蕭媚腦海內立即閃現出一個公式:迦南學院=黑角域+異火+好苗子=勢力+力量=變強,簡化後就是:迦南學院=變強。於是蕭媚眼睛眯了起來,周邊閃著點點星光。蕭薰兒心中一動:好…好可愛…好想抱抱(嗚嗚~我也要抱抱)
“怎麽了?”蕭媚疑惑,蕭薰兒收起了心思,笑道:“沒,妹妹要去嗎?”“嗯…”蕭媚點點頭,蕭薰兒俏皮一笑:“真好!雖然蕭炎哥哥要走了,但我以後還可以和妹妹一起學習,有什麽不懂的地方可以問我,走吧!先去和蕭炎哥哥他們會合,讓蕭玉表姐帶我們去測試!”說完拉著蕭媚離開了。
又沒寫完,手機真討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