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山也察覺到了不對勁,在他眼中蕭媚那原本曖昧的笑容此刻也變得讓他心驚肉跳。
白山目光不善地看向蕭媚,眼角的余光看見形成了包圍趨勢的幾人,心中一寒。悄悄地向門口移去卻無意間對上了蕭媚那雙裝滿了戲謔的眸子。
心在次一沉,也顧不上什麽,轉身看向門口,隻間燕楓慵懶地雙手環抱倚在門口。見白山看向自己,燕楓一雙冷漠的眼睛中不加掩飾的滔天殺意讓白山如墜冰窖。
泥人尚有三分血性更何況一直被人冠以天才名號,被人捧在手心裡的白山呢!白山目光冰寒地看向蕭媚,質問道:“你究竟想怎麽樣?”
蕭媚早已收回了笑容,面前這個讓人惡心的家夥讓她連虛偽也不屑給予。淡漠的目光讓白山覺得自己仿佛已經是一個死人。
“噗哧…”雪妮看著白山的狼狽樣忍不住笑出聲來,不過在蕭媚的目光掃過來的時候笑容立即被收了回去。雪妮自從認識蕭媚以來從未見過蕭媚這樣的表情。在蕭媚看向自己的那一瞬間,自己仿佛已經是一個死人。
真是個恐怖的女人啊!雪妮在心中感慨萬分。
“嗒……嗒……”蕭媚走向白山,堅硬的鞋底在大理石做的地上留下串串聲響,每一聲都讓白山的心臟劇烈地收縮一下。漸漸地,蕭媚的腳步聲與白山的心跳融為一體,這一現象在蕭薰兒和雪妮的心裡激起軒然大波。雪妮和蕭薰兒皆在心中大聲喊出了一個招式:心控。
心控:以音律控制心臟跳動快慢,這音律可以是任何稍帶節奏的聲音。心控可控制敵人心臟跳動的快慢,甚至以極快的頻率讓心臟碎裂。功力深厚者可控制周圍所有人的心跳,殺敵無無形。可惜這招只能對付級別比自己低的人,輕者則控制失敗,被人發現,重者則被力量反噬,當場死亡。
雪妮和蕭薰兒都沒想到,蕭媚竟然會這個!蕭薰兒更是疑惑,那三年,蕭媚究竟去了哪裡?做了什麽?真的只是在偏遠地方歷練嗎?
蕭媚走到白山面前,嘲諷道:“你不是要讓我賜教嗎?我成全你。記住,這招叫控心!”白山皺眉,蕭媚把這些告訴自己幹什麽?
蕭媚不理會白山的疑惑,在白山面前來回踱步。繼續說道:“這是一門很珍貴的鬥技。雪兒!我的話你要記清楚!”蕭媚突然叫起了燕雪的名字。燕雪上前一步,應聲道:“是,師父!”
蕭媚手腕一抖,寒泉劍出現在了蕭媚手中,然後在白山未回過神來的時候猛地把白山的右臂砍去,刹那間,鮮血噴湧而出。
“啊!!!”待白山回過神來,陣陣痛楚讓他痛呼出聲。蕭媚看了看門外,微微皺眉,看來要快點了“記住,在對敵時應趁其不意,先削去他拿武器的手臂,或者比較好用的右臂,以次來削弱對方戰鬥力。”蕭媚再次開口。
燕雪點點頭,崇拜地望向一襲白衣的蕭媚。雪妮蕭薰兒和燕楓也是十分受教。
聽著白山還在慘叫,蕭媚迅速點了他的啞穴。繼續教導燕雪:“最好是在他慘叫時點其啞穴,以免招來更多了人。雪兒,看清楚了!”
蕭媚突然攻向白山,不帶鬥氣,只是單純的攻擊,卻招招凌厲狠辣。每一個動作宛若天成,看似雜亂無章卻又蘊含規律。
這是武技,蕭媚並不是十分依賴鬥氣,若鬥氣被封,那麽自己將會毫無反抗之力。
燕雪幾人看得古怪,這些招式不用一絲鬥氣,卻顯得那麽凌厲刁鑽。不過和鬥氣比起來卻差得遠了!蕭媚究竟想要做什麽?
蕭媚慵懶的聲音為他們解了惑:“雪兒,有一件事我希望你能認真對待!”“什麽?”“雪兒,記住,永遠不要太過依賴鬥氣,如果有一天你中毒,鬥氣盡散的話就一點保命的方法都沒了!所以你現在要好好給我練武技!知道了嗎?”“是,師父!”
蕭媚突然開口:“還有,斬草要除根!別管他的地位是低是高,不管他是否已經像這家夥被廢,都要殺!
或許你會覺得我殘忍,但如果你不想身邊的人因你而亡,承受生死離別之苦的話,那你就照我說的做。”說著,蕭媚踩在白山胸口,寒泉劍揚起,欲要殺了白山。
“啪啪……”燕楓身後傳來一陣拍門聲,若琳的聲音隨之響起:“蕭媚,別殺了白山,千萬別啊!”
蕭媚淡淡的瞥了眼門口,在轉過頭看著白山,原本面色一片死灰的白山眼中多了一份希望。可惜…他遇上了蕭媚。
“呲啦…”一聲輕響,寒泉劍刺入了白山的心臟。
“噗……”鮮血噴湧而出,白山的眼睛也變成了死灰色。
白山瞪大眼睛,死不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