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如果有一天,我要殺你,你會怎麽辦?”我會先殺了你,然後自殺。”“呵呵…染還是染,也隻有你,才會明白我吧!”“嗯…”染的回應好似敷衍,但在她心中還有一句未說出的話“汐,也隻有你,才讀得懂我。”
蕭媚緩緩睜開兩眼,屏蔽了與燃月寒霜的聯系,燃月寒霜也知道,自己的主人需要安靜。月光傾瀉在蕭媚身上,長長的睫毛在那精致的小臉上留下扇蒲狀的陰影。整片林子在月色下顯得安詳靜謐。輕輕地撥弄著發絲,蕭媚目光迷離,似自言自語:“我是蕭媚,隻是蕭媚,蕭家,蕭媚。一個為活著而活著的蕭媚。”
蕭媚閉上眼睛,開始淺寐。夜,還很長。第二天清晨,山間彌漫著朦朧的霧氣。俗話說:早起的鳥兒有蟲吃。林間傳來陣陣獸吼。伸了個懶腰,蕭媚慵懶地靠在樹上,睜著惺忪的睡眼道:“燃月寒霜,是我們狩獵的時候了…”一股無形的殺氣在蕭媚身邊環繞,驚起一片飛鳥。話音剛落,燃月寒霜的聲音在心裡響起:“以主人現在的能力,應該可以媲美五星鬥者了,但實戰上有太多不足。這次的目標是二階的風影狐,速度超過三階,但力量較弱,不到二階。它對主人的反應,感知,速度,冷靜程度都十分有利。東南方恰好有一只在狩獵,對了,主人,我不會出手的。”說完,燃月寒霜沉寂了下去,蕭媚目不斜視,道:“我本來就沒打算靠你。”說完蕭媚向東南方疾行而去。
“目標,金臂猿…”“目標,紅粼蛇…”“目標,疾影狼…”“目標,鬼面藤…”日子在燃月寒霜嚴厲而冷漠的聲音中流過,在鮮血與戰鬥中消逝。蕭媚也從最初的二星鬥者倒了一星鬥師,目標也從二階低級到三階中級。
三個月後,山林中,一道鬼魅般的身影不斷閃現,蕭媚死死地盯著眼前血流不止的吞靈猿,顫了顫,吞靈猿力道極大,而自己唯一的優勢就是速度,正是憑借著驚人的速度才能和吞靈猿鬥得不相上下。但現在,雙腿傳來的陣陣劇痛讓蕭媚心頭髮顫。“已經到極限了嗎?”怎麽辦,大腦飛快地運轉著,眼前的吞靈猿讓蕭媚有些心煩意亂。耳邊水聲轟隆,突然,蕭媚靈光一閃,手中不停地轉變位置,結出一串串古怪的印結。吞靈猿怒了,眼前這卑微的人類打傷了自己,自己卻不能一下把她殺了,“吼!!”吞靈猿長嘯一聲,寬大的爪子拍向蕭媚,“轟!”一聲巨響後煙塵滿天。這下那個卑微的人類該死了吧!吞靈猿得意地裂開了那張血盆大口,然而煙塵中突然傳出陣陣劃破虛空的輕響,一朵青色的蓮花帶著一陣陣勁風飛了出來。接著,青蓮散開,一片片劍刃般的青色花瓣射向吞靈猿,刹那間,鮮血四濺。蕭媚的白衣已經被鮮血染紅,強忍著青蓮決的反噬,蕭媚向水聲的源頭奔去,在空中留下一道道血跡。一人一獸一追一趕來到深潭邊。蕭媚猛地停下轉過身,目光冰冷地看著追趕而來的吞靈猿。玉手揮動,紅唇輕啟:“青蓮訣!”兩朵蓮花一前一後流星般向吞靈猿閃射而去。“吼!!”吞靈猿徹底憤怒了,四肢著地向蕭媚衝來,蕭媚不躲也不閃,唇邊勾起一抹陰險的笑意。在吞靈猿快要撞上蕭媚時,蕭媚用力向上一躍躲開了,而吞靈猿因為慣性無法停止,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離那深潭越來越近,“撲通!”一聲巨響,吞靈猿毫無意外地衝進了深潭中,在水中不斷掙扎著。蕭媚心中一凝,就是現在,雙手快速結印:“冰凍三尺!”聲音剛落,“劈哩啪啦”整個水潭凍成了一塊大冰,緊接著,蕭媚將剩余不多的鬥氣凝結在手上,喝道:“碎魂!”藍色的鬥氣擊到冰上,“轟隆”一聲,冰化成了碎冰,而吞靈猿也粉身碎骨了。
“呼……”蕭媚長長地吐出一口氣,盤腿而坐,在心間道:“燃月寒霜,幫我護法!”閉目調息的蕭媚不知,在一個山洞中,一個老者用靈魂注視著她。看著睜開兩眼,面露喜色,驚歎道:“嘖嘖…恐怖的天賦,恐怖的心智,恐怖的女孩兒!比起當年的月雅是有過之而無不及,我天塵子終於有傳人了!哈哈!”天塵子同樣不知,在蕭媚體內,一道火焰正冷冷地注視著他,“天塵子?似乎在哪兒聽過…”燃月寒霜沉吟了一會兒,突然恍然大悟,自言自語地呢喃道:“是他?當年天羽門的那小子,天羽門不是被滅門了嗎?沒想到竟然還會有傳承者,不過,看他那樣子,大概命不長了吧!”燃月寒霜突然沉默了,用意識看著蕭媚,明了了!意味深長地看著天塵子,目光中有著深深的同情,親眼看著自己的門派被滅,自己卻無能為力,還得苟且偷生,“唉…”燃月寒霜長歎一聲“世人那,何必如此自相殘殺,讓自己被良心譴責讓別人悲痛欲絕呢?真不明白,還是做異火好,雖然寂寞,卻不必勾心鬥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