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澤冷冷瞥了燕齊飛和韓天宇一眼,哼道:“燕齊飛,韓天宇,就憑你們還不配和我說話,你們的家主呢,燕翔和韓靖難道就只會躲在背後當縮頭烏龜,不敢出來和我楚某人說話嗎?”
燕齊飛和韓天宇面色陰沉,“區區小事,又何必勞煩我們家主親自出馬!”
楚澤強壓怒氣,冷然問道:“你們今日如此興師動眾,上我楚家,究竟是為了什麽?”
“為了什麽?楚澤,你還好意思問我?”燕齊飛冷笑道,“你們楚家的楚揚做了什麽,別跟我說你這個做家主的一點都不知道!”
楚澤道:“我確實不知,一個區區小輩,能夠做出什麽大事來,竟然惹得你們這麽多人來我楚家興師問罪!”
“啪啪!”
燕齊飛輕輕拍了拍手掌。
一對青年男女自燕家的人馬中走了出來。
楚陌遠遠定睛望去,眉頭微微皺了起來,“他們是什麽人,看起來有點眼熟。”
只見男的身材挺拔,模樣英俊,女的則是一身紅衣,膚白貌美,身材高挑,兩人相互依偎在一起,樣子親密,看起來倒像是一對金童玉女。也不知道燕齊飛這時候讓他們站出來是什麽意思。
“他們是何人?”楚澤也是眉頭微皺。
“家主,他們一個是燕雲展,燕家年輕一輩第一強者,一個是燕雨蝶,是燕家家主燕翔的孫女。他們是未婚夫妻。”楚家子弟之中走出一道婀娜身影,在楚澤耳邊輕聲說道。
正是楚玉。
一段時間不見,楚陌發現楚玉出落得比以前更加高挑美麗,雖算不上絕色,但一顰一笑之間,卻是蘊含著淡淡的嫵媚之色,極具誘惑性。
“原來是他們!”聽楚玉一說,楚陌也是想起來了。燕雨蝶曾經欺負過鬱香,他上去出頭,當時燕雨蝶好像就是想要叫這個燕雲展教訓他的,不過他懶得理會,徑自離開了。
楚澤衝楚玉微微點頭,隨即看向燕齊飛,問道:“燕齊飛,你讓你這兩個燕家小輩出來是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燕齊飛冷冷笑道,“這應該問你們楚家的楚揚,你問問他究竟對我們雨蝶做了什麽!”
楚澤道:“我已經讓人去叫楚揚,有什麽事,大家可以當面說清楚!”
燕齊飛冷笑道:“好,我倒是要看看那個小子會如何跟我交代。楚澤,到時候你應該不會袒護他吧!”
楚澤冷冷道:“事情都沒有弄清楚,談不上什麽袒護不袒護,若真是楚揚做出了什麽不好的事情,我自然會以家法處置他,但如若他是被栽贓陷害,哼,我楚家雖然談不上是什麽了不得的家族勢力,但也不會容許別人欺凌我楚家子弟!”
不一會兒,楚揚已從楚家峰趕了過來。
“家主!”楚揚衝著楚澤微微躬身。
“嗯!”楚澤微微點頭,隨即看向燕齊飛,道,“現在楚揚已經過來了,燕齊飛,有什麽事情你應該可以說了吧!”
燕齊飛卻是突然歎了一口氣,“這種事情,我還真是不好意思說!”
楚澤怒道:“燕齊飛,你是拿我們大夥開涮嗎?如果是這樣,那你們請回吧,我們可沒有功夫看你在這裡演戲!”
“叔叔,這有什麽不好說的,這個混蛋不就是想強暴我嘛,又沒有得逞,有什麽好丟人的,應該慚愧的是他才對!”燕雨蝶突然開口,目光如同利劍一般逼視向楚揚,充滿了不屑和鄙夷。
“什麽!”
燕雨蝶此言一出,卻是如同一石激起千層浪。
楚澤目光冰冷地看向楚揚,喝問道:“楚揚,她說的是真的嗎?”
楚揚也是面色一變,急忙搖頭道:“家主,沒有這樣子的事,她 她是在汙蔑我!”
韓天宇冷笑道:“楚澤,這還用問嗎?不是擺明了的事嘛,女子名節大於一切,難道燕侄女還會用這種事情來誣賴別人不成。
楚澤逼視向韓天宇,“韓天宇,無論此事是真是假,跟你韓家又有什麽關系!“
韓天宇嘿嘿笑道:“怎麽沒有關系,我韓家與燕家世代交好,燕侄女受了你們楚家的委屈,我們自然也是要為她討一個公道。“
楚澤冷哼道:“我看你們討公道是假,借此由頭對我楚家趁機發難才是真吧!“
燕齊飛道:“隨你怎麽說,總之,此事我們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楚澤,你要是想要息事寧人,一,將楚揚交給我們,讓我們帶回去處置,二,你們楚家在順德城的產業要拿出三分之一來作為賠償我們燕家的損失!”
楚澤淡淡地瞥了一眼燕齊飛,沒有理會他的獅子大開口,轉而看向楚揚,問道:“楚揚你說,你究竟有沒有做過那樣的事情?”
楚揚連連擺手,著急解釋道:“家主,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沒有做那樣的事情,如果我有半句謊言,就讓我天打五雷轟!”
楚澤道:“既然如此,他們為什麽要單單針對你,而不說是別人!”
“我 ”楚揚唯唯諾諾,有些猶豫。
楚澤喝道:“說!”
楚揚渾身一顫,歎了口氣,最終說道:“或許是因為,因為我喜歡燕雨蝶,我曾經追求過她的原因吧!”
楚揚原本是喜歡楚玉的,不過楚玉對他卻是一直都不感冒,讓他有些心灰意冷,再經歷當時和楚陌的事情之後,他就更是已經不抱任何希望了。在之後的日子裡,他曾經一度十分沮喪低迷,經常在酒樓買醉,也就是因為這樣,他認識了燕雨蝶,很快地就被燕雨蝶的美貌所吸引,移情別戀。
楚揚因為不知道燕雨蝶有婚約的事情,所以就對她展開了瘋狂的攻勢,不過後來他知道那是燕雲展的未婚妻之後,早就已經放棄了。因為他知道自己是不可能競爭得過燕雲展的,一來,最近楚家和燕家的關系本就緊張,二來燕雲展身為燕家年輕一代第一強者,天賦實力足以與楚河川媲美,他自認也比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