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呀!”賴利吉拚殺在前,攻勢凌猛,在他的帶領之下,洶湧的元力波動滾滾震蕩壓迫,眼看傷重的雍城人馬已經逐漸支撐不住。
但賴利吉卻是沒有絲毫的喜悅,心中反而暗暗焦急起來,“主人他們怎麽還沒有過來,再裝下去,秦仁就該要懷疑我了!”他現在還不想這麽快的就暴露目標。
賴利吉心裡很清楚,兩方若是真的對戰,多他一個不多,他隱藏在秦仁的身邊,反而能更好的幫助到楚陌。
他現在精神上已被楚陌烙下了自己的痕跡,無從反抗,所思所想自然事事都得為楚陌考慮。
雖然心裡有時候還是感覺十分不甘,但也知道自己已經沒有反抗的余地,為今之計,只有好好輔助楚陌,說不定楚陌看在他賣力的表現上,還會有還他自由的可能。至不濟,做個有用的功臣,也能夠進一步體現自己的價值,得到楚陌的看重。
“怎麽,還要負隅頑抗嗎?如果現在投降的話,還來得及!”賴利吉帶著些許戲謔的聲音響起,手上的攻擊微微減弱了一些。此時的他倒真是希望這些家夥能夠識時務者為俊傑先認下慫,至少先保全大家的性命。
雖然秦仁也並不是真的想要讓他們投降,只不過是想要借機羞辱,但此時只要他們能夠借坡下驢,那賴利吉也就有了停手的理由,到時再拖個一時三刻的,楚陌和顧輕舞趕到,事情說不定就有了轉機。
雖然賴利吉對於楚陌兩個人能否真正的改變大局也抱著不確定的心態,畢竟秦仁背靠左定侯,總體實力之強要更遠在當初的圖血琅等人之上,但他心中卻是冥冥有一個感覺,覺得自己的這個新主人或許能夠創造新一輪的奇跡。當初自己不也是步步為營,算計深刻,自認為能夠將楚陌他們玩弄於股掌之間,最終不也是吃了一個大虧,不僅竹籃打水一場空,最終更是連自己的自由和性命都被其所掌控。
“少做夢了,讓我們向秦仁那個卑鄙無恥的烏龜王八蛋投降,不可能!”
“就是,秦仁那個小人有什麽本事,就會躲在背後放冷槍,他要是敢下來,小爺我活剮了他!”
“我呸,讓秦仁那龜孫子來向我們投降才差不多!他也就只能現在囂張一會兒,早晚有一天,他一定會死在我們小姐的手中!”
不過別說,雍城人馬雖然相比之下實力差了一些,但個個都是血性之輩,雖然已經成為甕中之鱉,生死懸於一線,但卻全都脊梁鐵硬,身上的傷雖然越來越多,看起來十分慘烈,但卻依舊是在不斷咬牙堅持,嘴上的氣勢更是絲毫不弱。
“冥頑不靈!”賴利吉不禁眉頭微皺,這些人怎麽如此不識好歹,正所謂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又不是讓你們真的投降,先虛與委蛇一下就有那麽困難嗎?對於這個,他自己是此中高手,要不然也不能一直活到現在,所以對於這些人的死腦筋,他感到十分的不能理解。
以他原本卑微的出身和慘烈的經歷是難以理解這些所謂世家子弟的傲氣的。正所謂寧折不彎,要他們像自己的世仇低頭是絕對不可能的!
“好,說得好!不愧是我們雍城子弟,你們的行為對得起我們死去的弟兄,我以你們為榮!”
正在這時,一道夾雜著滾滾元力波動的嬌喝聲猛然在天空中炸響,隨著聲音的響徹而起,一道疾速的光虹以一種難以想象的速度從空中破開重重的罡風電射而來,光虹閃爍之間,一股雄渾而且磅礴的力量猛然自高空砸落,落在地上頓時掀起了難以想象的凶猛風暴。
“終於來了!”賴利吉眼睛一亮,心中暗松了一口氣之余,臉上卻是劃過一抹看似慌亂的表情,急喝一聲,“危險,快退!”身形率先暴退而去。
“啊!”
其他人就沒有他這麽快的反應了。凶猛風暴所掀起的是連綿起伏的慘叫聲,伴隨著一股滔天的力量爆發開來,原本正在樂此不彼圍攻著雍城子弟的人馬頓時就被卷入到了其中。
“死吧!”
低沉的冷喝聲響起,在那風暴的核心驟然爆發出一股衝天的劍芒,劍芒在空中爆碎,震顫之間,化為了千重劍浪,無盡的鋒銳劍氣肆虐開來,仿佛能夠破滅一切一般,將秦仁的手下給瞬間斬殺殆盡。
數不清的殘肢碎骨高高拋起,極度血腥的凶煞之氣瞬間彌漫開來。
賴利吉身形疾速閃爍,躲閃之間,似乎也被那滔天的劍氣所擊中,受了一些看似不輕的傷。他一直都沒有在秦仁面前表現出自己真正的實力,在這種時候要是一點傷都不受,未免說不過去。
“主人,就讓我來看看你怎麽化解這場幾乎必死的危機吧!”賴利吉臉上始終笑眯眯的表情逐漸收斂,眼眸深處似乎有奇異的光芒閃爍,雖然他的生死全都掌控在楚陌的一念之間,一切都已經由不得他自己做主,但他也希望自己跟隨的主人是一個了不得的人物。至少,在楚陌叱吒風雲的時候,他這個奴仆也能夠與有榮焉,那樣,或許能夠讓他不甘懊悔的心靈好受一些。
“終於 來了!”遠處居高臨下俯視的秦仁望向那從天空中筆直垂落的光虹,嘴角微微掀起了一絲殘忍的弧度,沒有為自己的手下被斬殺殆盡而心痛,有的是一種近乎變態的執拗與瘋狂,“顧輕舞,你一向自認聖潔,高高在上看不起任何男人,今天,我就要讓你為自己的高傲而付出慘重的代價,我要你匍匐在我的胯下向我求饒 ”
原來秦仁竟然也跟他的弟弟秦正一樣覬覦顧輕舞的美貌,只不過不同的是,他更加隱忍深沉,在他那表面平靜的偽裝下,有著一顆近乎偏執的扭曲之心,崇尚將所有一切自認高高在上的存在踩在腳下,以滿足自己變態的癖好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