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五皇子是該好好的問問府中的管家?”南宮凌瑤微微側頭看著臉色還有些蒼白的風景月
“我凌軒給五皇子治病到現在收沒收過一分一毫的診金”南宮凌瑤自嘲的笑了笑。
“就算你沒有收診金又如何?本王就算是殺了你也沒人敢上前來說一句”鳳景月自始至終手中的長劍都沒有離開過南宮凌瑤的脖子,即使南宮凌瑤側頭的時候劍更加的深入了。
“原來五皇子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先前聽到傳聞我還以為是假的?所以鬥膽的前來為五皇子醫治,卻不料落下這樣的下場,真是讓人。。”南宮凌瑤並沒有說完自己想說的話。
而是有些輕蔑般的自嘲了起來,嘲弄自己的無知。
“噢?傳聞裡的我是怎樣的一個人?”鳳景月好奇的看著前面背著自己的身影,他到現在都只看到了他的側面。
“傳聞五皇子生性是陰冷狠勵之人,對待敵人是絕對的不會手軟,豈不知對待恩人也是如此?”南宮凌瑤嘴角微微的上揚的笑了起來。
“主子,您終於醒了,真是太好了”老管家進來先看到的並不是鳳景月長劍對面的人,而是站在自己面前活生生的皇子。
“主子您這是?”倒是子夜一進來就發現了南宮凌瑤。
子夜的疑問也瞬間讓老管家反應過來。
“主子您這是?凌大夫為了救治主子的病可謂之費盡了心機啊?”老管家看到南宮凌瑤脖頸上面滑落的血跡有些擔憂的給風景月說著。
“他剛才已經說過他是我的救命恩人了”鳳景月冰冷的開口道。
“五皇子如果是想要了凌某的命,大可現在就動手沒必要浪費了凌某那珍貴的血”南宮凌瑤轉身面對著鳳景月直視著他的雙眼,脖頸靠著長劍移了過去。
“你當真以為本王不敢殺了你?”鳳景月有點嘲諷他的自大。
“您要是想殺我輕而易舉的事情,殺了我在隨便蓋上一個罪名,那就不會有人起疑五皇子殺我的原因了?”南宮凌瑤好笑的看著面前的鳳景月。
“不過五皇子最好不要輕視了自己體內的毒素,我凌軒從來不做自討沒趣的事情?”南宮凌瑤陪他玩了那麽久已經夠累了,現在不打算跟他玩了。
“你?什麽意思?”鳳景月的眼睛就像一把利刃緊緊的盯著南宮凌瑤。
“既然傳聞都說五皇子你生性陰冷狠勵了,難道凌某就那麽傻的救了你卻白白送了自己的命不成?”南宮凌瑤好笑的看著對面的鳳景月。
“我做事從來都喜歡留一手,留一條生路也留一條退路,如果五皇子現在殺了我的話,不出十日鳳國必將傳出五皇子鳳景月暴斃在府中的大喪之事”南宮凌瑤冷冽的看著對面的男人。
“你以為我會信了你的鬼話?”鳳景月好笑的看著南宮凌瑤。
“五皇子大可不必信凌某,但是凌某醫德就是能救之人就絕對不是讓他死掉,相反想讓我死的人,就算我死也會拉著他做墊背的”南宮凌瑤嘴角揚起,眼神的冰冷,全身的冰冷讓在場的人都驚訝。
“我凌某倒也無所謂?”南宮凌瑤無所謂的聳了聳肩。
“倒是五皇子拿你如此珍貴之軀以身犯險就有些劃不來了吧?”南宮凌瑤越來越好笑的看著對面的鳳景月。
“五皇子,凌某是個很記仇的人,別人敬我一尺我敬他一丈,別人給我一口毒酒,我必讓他受盡天下所有毒的折磨,求生不能求死不成”南宮凌瑤轉身離開房間,鳳景月的命在自己手中,想他也不敢輕舉妄動。
“對了,五皇子身上的毒待凌某安全之後自會把解藥送上”南宮凌瑤離開房間,
就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鳳景月,你跟我的梁子結上了,倘若他日就算是拿刀架在我南宮凌瑤的脖子上面,你也妄想我南宮凌瑤會救你。
南宮凌瑤站在鳳府的門口伸手摸著自己脖頸上面的血跡冰冷的目光直視著牌匾。
南宮凌瑤一走,老管家就把這段時間所發生的事情通通告訴鳳景月,自然也沒有放過南宮凌瑤上千淵山去尋找藥引之事。
“如此說來,這人為了救本皇子倒也受了不少的苦”鳳景月坐在凳子上面看著站著的兩人。
“主子,凌大夫在千淵山的時候為了尋找藥引還受了很重的傷,甚至在危險的時刻也是拉著子夜一起跳崖,而不是丟下子夜獨自求生”子夜為南宮凌瑤說著好。
“屬下覺得這凌大夫不像是一個會傷害主子的人”子夜看著面前一臉沉思的鳳景月。
“如此之人,不能為我鳳景月所用那就真的是可惜了”鳳景月站在窗子面前感受著外面陽光帶來的溫暖。
這邊一切看來並不是如此的安穩,有一人也十足的擔心。
“熙澤,你又走神了”一個美得讓世界所有男人都暗淡無關的男人無奈的看著對面沉思中的葉熙澤。
“殿下,臣今日實在無心下棋”葉熙澤笑笑的看著對面如若清風般看著棋局的男子。
“我知道,倒是什麽事情讓我們丞相大人如此的心不在焉,亦或者是那家的姑娘讓我們不沾雨露的丞相大人如此信心掛念”美男子抬起頭看著對面臉色不是很好的葉熙澤。
“殿下又取笑微臣了”葉熙澤一臉好笑的看著面前笑若春風的男子。
“我都說過好多次了,自家兄弟面前不要老是臣啊臣的”美男子有些無奈的看著一臉正經的葉熙澤。
“殿下,你我身份有別,豈能讓微臣毀了這尊卑之分?”葉熙澤單膝跪地埋著腦袋
“我鳳寧城從小就帶著病噩活到了現在,最好的兄弟反倒不是自家兄弟而是你葉熙澤”鳳寧城起身站在杏樹之下,微風吹起他潔白的衣袍,那蒼白的容顏讓人忍不住為之心疼。
“殿下,熙澤認識一位朋友在醫術方面有些驚人的能力,如若有機會我定讓他前來為殿下醫治”葉熙澤走到鳳寧城的身邊一同看著被微風吹去的杏樹兮兮作響。
“此人不在鳳國嗎?丞相大人”清靈端著鳳寧城的藥走了上來。
“這也正是我擔憂的地方,前些日子他被邀請到五皇子府中為五皇子看病,於是他為了找到藥引特地的去了一次千淵山,在我都要以為他會喪命的時候他居然回來了,現在已經在五皇子府中待了好些日子了,這讓我很是擔憂他的安危”葉熙澤有些無奈的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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