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侍衛出現把那幾個鬼哭狼嚎的禦醫拖出去之後,房間才恢復了平靜,房內安靜的可怕,就像哪怕是掉一支針也能聽出它掉落時的風速聲。
“小令子,宣旨”夜千尋待了足足半柱香的時間才冒出那麽一句話。
房門被打開屋外站著許多的人,每個人都埋著腦袋,誰也不敢好奇的抬起頭
“南宮凌瑤接旨”小令子那鴨子般的聲音站在門口大聲的叫著,南宮凌瑤冷笑著走到石階上面雙腳跪地。
“奉天成渝,皇帝詔曰,因七皇子夜玄絕和南宮凌瑤感情不和,所以朕下旨讓兩人離婚,從此以後再無瓜葛,誰都沒有權利在干涉彼此的生活,欽此”南宮凌瑤在聽完聖旨的那一刻嘴角微微揚起。
“皇上聖明,臣女南宮凌瑤領旨”南宮凌瑤起身拿走小令子手中的聖旨。
“皇上,現在我和七皇子已經不在是夫妻,所以現在臣女就要離開王府”南宮凌瑤看著裡面背起雙手的夜千尋。
“你若是走了,誰來保證朕皇兒的生命?”夜千尋冷著臉看著南宮凌瑤,這個南宮凌瑤太不知好歹了,居然得寸進尺。
“皇上,你若是信得過追風,就讓他送我出去,這樣我自然會告訴他七皇子醒來的辦法?”南宮凌瑤掂量著手中的聖旨,不溫不怒的說道。
“那朕怎麽知道你會不會害朕的皇兒?”夜千尋平複了一下情緒的問著。
“那我又怎麽知道皇上會不會再次反悔要了我的小命啊?”南宮凌瑤好笑的笑著,就像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一般。
“皇上不會不知道七皇子多麽信任追風吧?既然這樣又何必擔心,如果我不給追風解藥他是絕對不會放我走的,我想我就算逃走了,皇上您也絕對不會放過南宮家族的”南宮凌瑤抬頭看著面前那個目光寒冷瞪著自己的男人。
“追風,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你了,別讓朕失望”夜千尋轉身不看南宮凌瑤而是對追風交代著。
“是,屬下這就去辦”追風行禮說完就走了出去冷眼盯著南宮凌瑤。
“別想著在我面前耍花招,不然我會讓你看看我的劍到底是有多快”追風亮了亮自己手中的劍。
南宮凌瑤聳了聳肩,她沒他快,但是她比他狡猾,所以就算真的動手起來追風絕不會站上上風的。
“到了”追風對旁邊的南宮凌瑤說著。
南宮凌瑤跳下馬,看著面前的酒樓,也不知道惜月怎麽想的找一個自己都不認識的酒樓,要不是追風帶路她還不知道要繞多少圈呢?
“謝了,這就是解藥接著”南宮凌瑤說完就把手中準備好的東西準備不務的往追風面門扔去。
追風注意著去接手中的東西,沒來得及反應就被南宮凌瑤的匕首抵住了心臟。
“我雖然沒你快,但是想要收拾你一樣很簡單”南宮凌瑤靠近追風小聲的說道。
“你覺得就是一把匕首就能困住我嘛?”追風冷笑著說道。
“那你有本事動動手試試?”南宮凌瑤不懷好意的笑著
“你”追風試了幾下結果發現自己的手腳根本都動不了,就好像麻木了毫無知覺了。
“我說過,我要想殺了你輕而易舉的事情,你手上拿的東西就是夜玄絕的解藥,一炷香的時間你就能恢復了”南宮凌瑤收起自己手中的匕首退出去,向酒樓裡面走去,風飄來了一股香味,讓追風再次聞到了那股香味,帶著藥味卻帶著一種清香的味道,那麽的熟悉。
當南宮凌瑤拉著惜月出酒樓的時候,惜月被追風奇怪的動作給搞蒙了。
“小姐,這家夥怎麽了?”惜月好奇的左右的打量著追風。
“惜月,上馬”南宮凌瑤不解釋,只是提醒惜月上馬。
“哦”惜月踏著馬鞍上了馬,她們都是在將軍府長大的,南宮凌瑤又痛惜月,所以也讓自家哥哥教了惜月騎馬,現在也派上用場。
“你回去按照我寫的那麽做,夜玄絕就會醒過來的”南宮凌瑤側頭看了一眼追風。
“駕”一鞭子甩下。馬兒立刻獅吼一聲揚長而去,留下追風一個人站在街邊,雖然幾番嘗試用真氣打通血脈,可是好像真氣都被封住了一樣一提真氣都提不起來。
“小姐,現在我們要去哪裡啊?不回將軍府嘛?”惜月追上南宮凌瑤的馬,她都不知道自己小姐會騎馬。
“我們不回將軍府,如果回去了只會給爹添麻煩的”南宮凌瑤看著前面的城門說道。
“那小姐的意思是?”惜月好奇的看著南宮凌瑤。
“我們出城,然後到別的國去”南宮凌瑤小聲的對著惜月說完就率先跳下馬。
兩人很順利的牽著馬出了城,看著那長長的國道上面,只有一些少許的趕著出城回家的居民們。
“走吧!我們必須在天黑之前找到落腳的地方”南宮凌瑤上了馬,看了看都快下山的太陽輕說道。
至從那次南宮凌瑤從酒樓回到王府之後就把自己貴重的嫁妝讓惜月每天拿一些出去典當成了銀票, 現在的她們兩個擁有著足夠的資金可以讓她們兩個瀟灑很久的了。
“兩位小姐是要住店還是吃飯啊?”店小二熱情的來到客棧門口接下南宮凌瑤。
“給我一間房,還有這馬給我好生的喂喂”南宮凌瑤把手中的韁繩放到店小二的手中。
“好勒,小姐請稍等片刻,我馬上就來”店小二拉著兩匹馬走到馬廄裡面栓好。在回到客棧裡面。
“您還真是幸運,剛好咱們客棧還有一間房,要是來晚了可就要露宿街頭了”店小二熱情的給她們帶著路。
“待會我們就在房間裡面吃飯了,你把菜端上來就行了”南宮凌瑤拿出一錠銀子放在店小二的手裡面
“好勒,您要的熱水都已經準備好了,那我就先忙了啊”店小二樂呵呵的吧銀子揣到懷中,離開了走道。
“啊!小姐跑了那麽久終於可以休息了”惜月疲憊的趴在桌子上面,倒了杯茶喝著。
南宮凌瑤搖搖頭的把包袱放到床上,走到桌子旁邊接過惜月倒的茶水。
“對了小姐惜月一直想問你,你什麽時候那麽會騎馬的?惜月怎麽不知道?”惜月一臉驚訝的看著面前一絲疲憊也沒有的南宮凌瑤,即使在道路上奔波那麽久,一身潔白的紗衣一點也沒有被汙染到。
“身為大將之後怎麽可能連一點騎術也不會?”南宮凌瑤只是輕描淡寫的說了句讓惜月似懂非懂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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