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答應你,不動用法力和武力對付伏家之人。”唐雲龍說著跨上了白羽:“快,東南方向。”
白羽答應了一聲:“好的老大。”一人一鳥飛速遠去。
何潛看著唐雲龍放出白羽到遠去,卻是目瞪口呆:這隻白羽的速度,跟他最快速度由差不多啊。幸好,自己沒有動手,真打起來,自己一以敵二,肯定討不了好去。
這唐雲龍他都打不過,他的師父更加打不過了。這個任務,不可能完成啊。不過,他已經讓唐雲龍答應不以武力和法力對付伏家人,已經不錯了。
要不要跟上去看看呢?他猶豫了一下,終究難敵好奇心,於是悄悄跟了上去。
芭提雅,位於泰國首都曼谷東南154公裡、印度半島和馬來半島間的暹羅灣處,市區面積20多平方公裡,素以陽光、沙灘、海鮮名揚天下,被譽為“東方夏威夷”,是世界著名的新興海濱旅遊度假勝地。
此時,秦子英李龍李麗漫步在長達40公裡的芭提雅海灘上。
當初,秦子英跟團出外旅遊,對外說是在國內遊玩,但實際上,她卻來了“聲東擊西”,去了美國,之後又去了英國了,然後輾轉去了新馬泰。
秦子英並不笨,她已經從一回家就“巧遇”丈夫與他的情人郭琴在自家房裡滾床單這事,猜到了這是郭琴故意為之,也猜到了郭琴一直在調查她的行蹤,因此來了個金蟬脫殼,報的是國內路線,實際上去了新馬泰。
站在芭提雅的海灘上,放眼望去,但見藍天碧水,沙白如銀,椰林茅亭,小樓別墅掩映在綠葉紅瓦之間,一派東方熱帶獨特風光,令人心曠神怡。
“老板,咱們去衝浪吧?”李麗從一個小販那裡買了一杯珍珠茶遞給了秦子英。
以前,她總是稱呼子英為夫人,但這次出來,子英卻不讓她稱自己夫人,她隻好叫老板了。
秦子英喝了一口珍珠茶,說:“你去玩吧,我看著就行。”
李龍一如既往地板著臉,站在秦子英身後,眼睛警惕地注意著她周圍的人。不知為什麽,他的心中總有一種不安的感覺。
李麗今天才二十二歲,正是愛玩的年紀,和哥哥李龍陪著老板走過了很多國家,如今來到泰國芭提雅,芭提雅是良好的海濱游泳場。香蕉船、海上滑水、海底漫步、衝浪、滑降落傘等水上娛樂活動新奇刺激,入夜有五彩繽紛的煙火裝點著芭提雅的夜空。但老板一直都總是看著別人玩,自己不去玩,而哥哥總是裝酷站在姐姐身後一步不挪,她一個人自然也無法去玩,讓她感覺很無趣。
唉,看來老板還是高興不起來啊,她人在泰國,心卻還在歡樂山莊吧?也難怪,聽說,那歡樂山莊是老板的兒子送給她的,如今卻被葛總拿過去送給情人,誰能咽下這口氣呢?
“我說老板啊,您就是太軟了,自己什麽東西都給了葛總,別的還罷了,歡樂山莊,你就不該答應給葛總拿去抵押,說什麽抵押借款,說什麽到期還不是,之前,咱們歡樂集團可一直是好好的,為什麽這兩年跟冠鑫集團搭上之後就不行了呢?之前冠鑫集團還問咱們借錢,為什麽這次我們就得問冠鑫集團借錢了呢?說不定,那根本就是他們設的局,為的就是謀您的歡樂山莊。我說啊,您就該強硬起來,正大光明地回去找葛總拿回屬於你自己的一切,還有,找人把那個不要臉的郭琴毀了容,看她還怎麽勾引葛總。”
秦子英忽然問道:“你說什麽?”
李麗不明白秦子英的意思,但她還是回答:“我說,找人把那個不要臉的郭琴毀了容,讓她勾引不了葛總。”
“上一句!”
“我說,您就該強硬起來,正大光明回去找葛總拿回自己的一切。”
“再上一句!”
“我說,那根本就是他們設的局,為的就是謀您的歡樂山莊。”
“還上一句!”
“呃,那個,那個——”李麗自己也不記得說什麽了。
站在秦子英後面的李龍卻回答了她的問題:“之前,咱們歡樂集團可一直是好好的,為什麽這兩年跟冠鑫集團搭上之後就不行了呢?”
“對,就是這句。”
秦子英一直在想,為什麽,之前的歡樂集團一直形勢大好,為什麽跟冠鑫集團“結盟”之後,就每況愈下,落到了問冠鑫集團借錢的地步了呢?
她的腦中如同被雷轟了一下,一個大膽的猜想閃現,臉色頓時變得慘白:難道,葛寒松監守自盜,為葛家謀了歡樂集團?天啊,葛寒松,如果你真的為葛家謀了小龍的歡樂集團,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她一把抓住了李龍:“李龍,我們回去,立即回去!”
可是,她的話音未落,一口鮮血就噴了出來,身體一個踉蹌,便向後倒去。
李龍連忙扶住秦子英:“老板,您怎麽啦?”
“我的頭好暈。”子英扶著頭,忽然,她胸腹一陣翻滾,嘔了一聲,又一口鮮血吐了起來。
“老板,你怎麽啦?哪裡難受?”李麗急了,剛才還好好的,怎麽突然就難受起來了呢
“她象是中毒了。”李龍連忙拿住了她的脈門,果然感覺不對,他注意到子英手中的珍珠奶茶,連忙搶了過來,看了一陣,又聞了一下,還倒出一點用手指點著嘗了一點:“應該是這奶茶有問題!有人要害老板!”
“什麽?”李麗大吃一驚,連忙回頭去找賣給珍珠奶茶的小販,卻根本看不到那小販了。她幾乎要哭出來:“怎麽辦?這可怎麽辦?”
此時,子英吐了一陣,臉上慘白,幾乎虛脫過去,她吃力地要打開自己的小包,但還沒有打開,就昏了過去。
李龍連忙打開老板的小包,從裡面掏了一陣,拿出一隻丹瓶,上面有元花丹三字,下面還注明解毒兩字,他連忙倒出一顆,給子英喂了一顆,一邊還不忙安慰妹妹:“放心吧,這是小老板給的解毒丹,老板會沒事的。”
解毒丹吃下去後,兩人等了一會兒,子英依然昏迷著。
李麗急了:“你不是說,老板會沒事嗎?怎麽還不醒來?”
李龍也手足無措了,他又去掏子英的小包,掏子另一隻丹瓶,丹瓶上貼的小字是聚元丹。他也不管有用沒用,喂了一粒給子英吃。只是,子英服下聚元丹,依然沒有醒來。
“怎麽辦?怎麽辦?是我害死了老板。哥哥,我該怎麽辦?”李麗哭了起來。
“哭什麽,我們馬上去醫院。老板不會有事的。”李龍也煩躁了,小老板將他的母親交給他,他卻沒有保護好,讓她中了毒。
而且,他知道小老板的本事,連他的解毒丹都解不了的毒,恐怕醫院也無能為力。
這時,導遊發現了這裡的異狀,走了過來:“怎麽啦?”
“我們老板出事了,都怪我。”李麗哭著說道。
導遊是個三十來歲的男人,他看了看昏迷的秦子英,雖然閉上了眼睛,她依然絕色,雖然登記表上寫的是三十三歲,但外表看去就象二十來歲。這樣的女人,就是麻煩啊。他歎口氣問:“她到底是怎麽啦?”他的眼睛看向了李龍。
李龍皺著眉:“我的老板只是吃了杯珍珠奶茶,就變成這樣了,賣茶的那個小販不見了,我懷疑這茶裡有毒,已經喂她服了解毒丹,但她還是醒不過來。”
導遊奇怪的眼神看著李麗:“那個小販是不是對你特別熱情?”
李麗回想:“呃,好象是,他說,他的珍珠奶茶是這裡最美味的,可惜只剩下一杯了,就送給我了。因為只有一杯,所以,我就給老板喝了。誰知道會這樣——”
導遊的眉頭皺了起來:“你們有沒有得罪過人?”
“沒有啊?”李龍回答。
李麗卻回憶著問道:“拒絕別人的邀請算不算得罪人?”
導遊臉色大變:“什麽邀請?”
“就是,有人來邀請我們去海底漫步,因為老板不想去,就拒絕了。我們都是很禮貌的拒絕,並沒有什麽衝突。那人看了看我哥哥, 就走開了。”
“還有嗎?”導遊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還有,在來人邀請老板之前,有女人來邀請過我哥哥,我哥哥沒有理睬。”
“還有嗎?”導遊盯住李麗。
“沒有——還有,在老板拒絕過海底漫步之後,有人來邀請過我去滑水,我問老板去不去,老板說不去,我就拒絕了。再後來,就有人小販推著車從我身邊過,問我要不要奶茶。”
導遊暗歎:先是來人想將明顯是保鏢的男人拉開,然後是來找正主,正主不動,又來找女伴,女伴也請不動,這才讓人推了小販車過來直接推銷奶茶——這分明是有人衝著這女人來的啊。
“你們也太不警惕了!”導遊看了看周圍,壓低聲音說:“恐怕,這珍珠奶茶裡的不是毒。”
“不是毒,那是什麽?”李麗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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