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書生遇到一個相士,相士告訴書生,他將有血光之災,只要那書生肯出錢,就能幫他解難。『推薦百度/棋-子*小/說/網閱讀』書生心想我若是小難,小心一些就過去了,若是有大難,那就是自己的命運了,不可能是一個相士收點錢就能改變的。於是,他拒絕了相士的話。
到了晚上,書生在家看書,居然有“鬼怪”來暗害他了,他並不害怕,而是奮起反抗,向“鬼怪”殺去,“鬼怪”倒地,變成了一個紙人,他撿起紙人,夾在書裡,便繼續看書了。
第二天,有人上門向書生討取那紙人,書生拒絕不還,結果沒兩天那個相士就死了。原來,那相士本想以虛言恐嚇他,讓他拿出錢“消災解難”,實際上,就是想騙書生的錢,但書生沒有按照他說的做,相士晚上便施展了驅物之術,以自己的靈魂附身紙人化作鬼怪來暗害書生,以書生的性命讓他的“預言”應驗,以示他相術高明。誰知道遇到個不怕鬼怪的書生,不但將他驅使的鬼怪打倒,還將他寄以魂魄的紙人扣住不還。他的魂魄不能在規定時間內回歸身體,自然魂飛魄散而亡。
這驅動紙人之術,也算是驅物大術了。只不過,正宗的驅物大術,只是分出一個神念控制紙人即可,那相士只是擁有普通的靈魂,靈魂能量不多,想要驅動紙人,只能用出他全部的靈魂能量,結果事情不遂,將他的小命也丟掉了。
唐雲龍讀取著驅物術的信息,心中馬上選定了一個取錢的方法:製作一個紙人,然後驅動紙人去取錢。
因為是在術修神塔繼承術修奇術,唐雲龍幾乎在讀取信息的同時,就學會了驅物術的精髓。他拿出紙筆畫了一個凶神惡煞般的大漢,滴了一滴血在大漢的胸口,喝聲變,不一會,一個凶神惡煞般的大漢便出現眼前。
唐雲龍發現,這大漢眉目雖然凶惡,神態卻有些呆滯,便又分了一點靈魂能量進入大漢身體,那大漢馬上眉眼皆動,變得靈活起來。
有了這大漢,加上昨天唐雲龍就讓吳清給銀行打了電話,因此,九點鍾時間一到,銀行一開門,唐雲龍便命那大漢開著車,開著家吉普車到了銀行門口。
銀行工作人員見來了個大漢持著支票來取錢,一點也沒有為難他,讓他兌現支票,取了三十萬現金,剩下的錢全部存進了他新開的存折。
唐雲龍想到劉晚春,便給劉晚春也開了一個存折,存了一百萬人民幣。這個時候,存折沒有實行實名製。
銀行工作人員見那大漢聽一個十四五歲的少年的話,都很是奇怪,但一來昨天吳清就有電話來通知取錢,二來那大漢並無異樣,因此也懶得去管,只是幫著大漢,將錢搬上吉普車內,卻不知道,這十四五歲的少年才是正主。
接下來,唐雲龍驅使著大漢開著車,自己一揮手將三十萬現金全部收進了戒指裡,又以意識命令大漢將車開到百貨大樓,準備給劉晚春等徒弟們各買幾身衣服。
車子路過一處糧店,唐雲龍乾脆用在無憂谷主那裡得到的糧票買了幾百斤米面之類的,搬到車上,實際上揮手間就送進了戒指裡。想著有時不想煮飯,便又買了不少餅乾之類的乾糧。
唐雲龍剛剛將乾糧搬上車,神識習慣性地掃出,便發現兩個家夥鬼鬼祟祟地跟在後面。唐雲龍的嘴角露出一絲嘲諷,居然有人盯上了自己,真是不知死活!
那兩小賊早就偷偷守在銀行門口,如果發現有人取了大錢,便通知同伴,偷偷跟著,等到偏僻之處再行搶劫。利用這種辦法,他們屢屢得手。可惜,他們遇上了唐雲龍,注定要悲劇了。
唐雲龍的驅物術還在最低級,因此,他做出的紙大漢是沒有思想的,唐雲龍的思想就是他的思想,唐雲龍一個念頭,已經讓紙大漢開著車來到了一條偏僻的道路。
後來跟在唐雲龍的吉普車後面的,是兩輛摩托車,每輛摩托車坐了兩個人。他們原本還怕唐雲龍將車開到市區就不走了呢,那樣他們要搶劫就困難一些了。
只是,他們沒想到前面的車居然越開越偏僻,就好象,開車人知道他們四個劫匪的心意,故意將車開到偏僻處來讓他們好實施搶劫。
四個劫匪心中都是非常激動:這可是三十萬的現金啊,有了這三十萬,做了這一次之後,以後都不用再做了,可以用這三十萬做本金,去開公司了。
他們怎麽能不激動呢?
更讓他們奇怪的是,本來他們就到了一條根本就沒有車的路上,可他們還沒有去攔前面的車呢,前面的吉普車居然主動停了下來。
四個劫匪感覺到一點不對勁,這才認真看了一下周圍,發現他們已經跟到城郊來了,而且,這條路怎麽都沒人走呢,雖然他們做搶劫這種職業,都喜歡沒人的地方,可是,這條路不僅僅是沒人,還有點陰森森的感覺?
四劫匪再認真看了一遍,終於這才發現這條路為什麽沒人走了,因為,這條路通往的唯一目標,居然是火葬場!
四人的心中,突然有了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此時,唐雲龍已經下了車,站在車旁,面無表情地看著那四個劫匪,也不說話。
那四人一看只有一個十四五歲的小少年下了車,都奇怪地看向了車上,怎麽那個大漢不下來,反而讓一個少年下車來面對他們四個窮凶極惡的劫匪呢?
四人忍不住就通過車窗朝車上看,卻根本看不到什麽大漢。
難道,只是這個小孩子開著車來?不對啊,他們的人明明看到了,取錢的是一個大漢,開車的也是一個大漢,車子從銀行開始開車就沒有在路上停過,不存在下車換人的問題,怎麽開車的人就變成了一個少年呢?
面對異常的情況,四人都有些躊躇不前起來。
唐雲龍見四人不動,便開口有道:“四位跟了我一路,難道沒有什麽要說的嗎?”
四人面面相覷,領頭的大胡子終於克制了恐懼,舉著自製的手槍對著唐雲龍說道:“搶劫,把錢拿出來。”
唐雲龍笑:“錢,什麽錢啊?”
大胡子哼了一聲:“別裝蒜,我們都看到了,你在銀行取了三十萬現金,把錢交出來,饒你小命。”
“哈哈哈,你們確定是我取了錢嗎?”唐雲龍大笑。
四人面面相覷,他們當然不能確定,因為取錢的是一個面相凶惡的大漢,但現在,那個大漢卻不在車上。
按理說,那大漢不在車上,他們應該高興才對,畢竟,搶劫一個小孩子比搶劫一個大漢要容易多的。但是,眼前這個小孩子,給人的感覺太詭異了。
大胡子又是一聲冷哼:“取錢的人雖然不是你,但錢就在這部車上,你不想交錢,我就先送你上西天,然後再取錢。”
他雖然說著要送唐雲龍上西天,但腳下卻並沒有行動,他心中還有疑惑啊。
這條路上,陰森森的,怎麽感覺這個男孩也有點陰森森的呢?
唐雲龍臉上露出了天真的笑容:“西天?那不是佛祖的地方嘛?呃,我雖然很佩服佛祖,但不想去見他老人家,你們想去,就自己去吧。喏,我的車就在這裡,你們說錢在車裡,不如自己來取吧。”
大胡子將信將疑,不過眼前只有十四五歲的孩子,能翻出多大的浪來?他想了想,覺得自己真的越來越膽小了,便直接過來打開車門一看,車裡果然空空如也,不由奇怪,車上的錢哪去了?
三十萬人民幣啊,這個時候人民幣數額最大的是十元,一百張一扎就有三百扎,他可不認為,唐雲龍的口袋裡能藏下三百扎鈔票,這錢,都哪裡去了?
三十萬人民幣不翼而飛,四人心中都有點發毛了,不由面面相覷。這人,這事,都有點古怪啊。當然,最古怪的是,他們怎麽會走上了這條通往火葬場的路。
“車上沒錢,看來,是你們跟錯車了。算了,你們走吧,我沒那麽多時間跟你們玩。”唐雲龍說著就朝著自己的吉普車駕駛位走去,似乎要上車把車開走。
大胡子卻將心一橫,搶先一步上了車:“沒錢,這車子歸老子了。”說著打起了火。
另一個劫匪見老大上了車,連忙也跑向車子。路過唐雲龍面前時候,還想給唐雲龍一下,明明是對著唐雲龍撞去,但要撞上人時,卻感覺撞上的是車門,將他的半邊身體都撞麻了,他心中暗叫有鬼,顧不得管唐雲龍了,連忙打開副駕駛位的車門上了車。
大胡子並沒有發現旁邊同伴的不對勁,他開動車子,強笑道:“這車子不錯,是新的,連牌照都沒有上呢,太好了。以後我們也有車子了,我們走!”
他一邊說著走,一邊卻用余光去偷偷觀察唐雲龍這個給他詭異感覺的少年。
唐雲龍讓到了路邊,冷冷地看著四個劫匪,卻沒有一點這個年齡的少年該有的害怕表情。甚至,都沒有阻止劫匪去開他的車。
這一切,令大胡子劫匪心中更毛,便想著要盡快離開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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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門術醫../21/21810/)--( 唐門術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