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英大聲反駁:“你們說什麽屁話,我和我媽養大了你們,你們這些忘恩負義之人,不報恩還罷了,居然還敢來說什麽婚內共同財產?你怎麽不說,那些婚內共同財產,你們是怎麽拿的?要是你們給我們留了點東西,我們用得著買新的嗎?連床被子都不留給我們,我們才拿我媽繡的畫去賣,買了這點子東西,你們也來搶,你們還給不給我們活?搶女人的東西,你們還算什麽男人?大家都來評評理,他們這樣做,合理嗎?”
大家都知道不合理,但是,誰讓他們是外人,而子松他們是雲家人呢?因此,盡管秦子英在喊,卻沒有人站出來評理。
秦子英見沒人幫她,她只靠自個了。她一邊大聲喊著,一邊用力一拉,居然將子松已經挑進門口的擔子強行拉了出來。
子松急了:“我們家收留你們黑人黑戶,倒是收留錯了?誰跟你說什麽恩啊情啊的,我只知道你們賣的畫是婚姻持續期間的共同財產,你們將共同財產賣了,就該分我們一半兒。”子松一邊說著,一邊用力將擔子死命往門裡拉。
唐雲龍聽著幾個人反覆重複的話,明白了事情的始末,心中便有怒火竄了上來;這子松兄弟面皮真算厚到家了,便拉著外婆向媽媽跑去。
秦子英一個人敵不過他們兩人,正著急之間,感應到什麽,一回頭,就看到媽媽帶著兒子來了,連忙厲聲喊道:“放開手,我媽來了,這些東西都是我媽繡的畫賣的錢買的,她老人家才有資格要。”
子松子奇見了秦方圓,雖然從來沒將這個女人當過母親,但畢竟也算長輩,他們還是不由自主就把擔子放了下來。
子松還朝著秦方圓說:“秦姨,我爸說了,你的繡畫是在婚姻存續期間繡的,買繡畫的材料也是我家裡出的,所以,繡畫理應屬於婚內共同財產,賣的錢自然也該屬於你跟我爸爸共同所有。”
秦方圓氣到了極點,她臉上漲得通紅:“好、好、好一個婚姻共同財產。”說到這裡便哽住喉嚨,再說不下去。
她是真沒想到,這個雲中雄的臉皮居然厚到這樣的程度,拿走她辛苦繡的東西去賣的錢,平時還不讓她看到,說好分手時家中的東西平分,卻不給一點,好容易這最後一幅繡畫賣了點錢買了點東西,居然還有臉派兒子來搶。
這天下怎麽有這麽小氣的男人呢?
秦子英見媽媽氣著了,連忙上前擋住媽媽,朝著子松兄弟罵道:“屁的婚姻共同財產,家裡的錢財也是婚姻共同財產,怎麽不見你爸拿出來分?”
子奇縮了縮:“我爸說,家裡早沒錢了。”
“是真的沒錢了,還是假沒錢了”唐雲龍大聲喊道。
圍觀的一個青年突然說:“恐怕是藏到楓木根去了。”
眾人聽了這話,都跟著笑起來。因為,阿芳是楓木根的人,這人說是藏到楓木根去了,自然是打趣說是送給阿芳了。
唐雲龍哼了一聲,他四處看了一陣,忽然拉著秦子英的衣服,讓秦子英將他抱了起來。他摟住秦子英的脖子,對著她的耳朵說道:“媽媽,雲中雄他們把錢藏在他臥室裡的床頭牆洞了。”
他也只是一時心起,用神識查看雲中雄家,發現床頭有異,他的神識居然不能透過,再定睛一看,居然發現那裡居然布置了障眼的禁製,
便斷定那裡有貓膩,調動一絲混沌之氣刺入,才發現那障眼禁製後,有一個小鐵箱,裡面裝了錢,以及一個葫蘆。
秦子英一皺眉:“真的?”她早就懷疑雲中雄藏了錢,媽媽繡的那些畫,他賣的錢都沒有給過媽媽,要說全給了阿芳,以雲中雄那吝堅的性格,打死她都不信。
但是,兒子是怎麽知道的呢?
唐雲龍連忙回答:“當然是真的,前天晚上小炮親眼看到的,他告訴我,老東西把錢用一個鐵箱子裝著,就放在他睡的房裡靠牆的床邊牆洞裡,裡面除了有好多錢,還有別的東西呢。”
他自然不能告訴秦子英,他是用神識看到的。本來,他在得到了歡了宗的財產之後,在世俗界不說世界首富,全國首富還是算得上的。
雲中雄藏的這點錢,根本看不上眼,只是,他們好死不死的居然敢搶便宜媽媽買的東西,就別怪他要將那些錢拿出來了。
秦子英的眉頭一揚,朝著子松喊道:“好啊,本來還不跟你們一般見識,既然你們堅持要分我們這點東西,那我們也要認真一點,讓你們把財產都拿出來才行。誰來幫個忙,去叫老隊長來。”
唐雲龍一眼看到矮礅小炮和柱子在人群後面,馬上對他們一指:“小炮柱子,你們快去叫老隊長!”
“哎!”小炮柱子答應著,馬上跑開了。子松想要攔他們,攔住了小炮,卻沒攔住柱子。
雲龍這一叫,卻是把屋子裡的雲中雄叫急了,他不得不走了出來。
只見他駐著拐杖,陰沉著臉:“秦子英,動不動就要叫隊長,你這樣鬧法,還讓不讓人活?”
其實,他讓子松去拿秦子英買的東西, 只是做個樣子,讓秦子英她們知道自己手上沒錢,好賴過那一千塊錢。
他還交待過拿得到就拿,拿不到就算,畢竟,他一個男人,卻搶兩個女人手上的東西,是不容易搶得回來的。
誰知道世事就有這麽巧合,秦子英竟然跟秦方圓分開了,而子松卻剛好在村口遇上了子奇,兩個對付一個,竟然真的將秦子英的擔子拉了回來。
這下子,雲中雄算是弄巧成拙了。
“哼,到底誰不誰活?我不過買了一點子東西,你們就要來搶,那我們要求分你管著的錢財,有什麽不對?當初離婚時就說定,家裡除了房子,所有東西都平半分的,可你分給我們了嗎?連該給我們的一千塊錢都沒有給呢。”
“這不沒錢嗎?我要有錢,還能不給你們?”雲中雄理不直氣壯地說。
子奇陰陽怪氣地幫腔:“是啊,錢都讓他給玩野女人了,哪還有錢?”
說到玩野女人,他的心裡也滿是怨氣。因為,他的對象今天在圩上跟他吹了。
“哼,有沒有錢,等老隊長來了再說吧。”秦子英不屑地說。
雲中雄聽她這話,心中不由一格登:難道,她知道些什麽?不由皺緊了眉頭。但這個時候他如果說不讓老隊長來,恐怕首先就顯得他心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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