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見過綠檀?”秦妍奇怪。
“呵呵,見過,我跟你爸在英國的一個拍賣會上見過,拍出了三千萬英磅的價格。”段如玉說著,忽然又問女兒:“小妍,你見過那綠木盒子的表面,是不是流轉著一層光暈,不同的角度能看到不同的綠?”
“是啊,媽媽,你怎麽啦?”
段如玉不忍心打擊女兒,但還是說道:“你說的綠木盒子,很可能真的是綠檀。”
唐雲龍很在打擊著她:“那絕品綠檀木做的首飾盒,是古代宮廷貴族才能用得起的珍品,有兩千多年歷史的古董,僅隻那隻盒子,價值你媽媽已經說了。不信的話,你可以去問葛品愛拿來去鑒定,其價值隻高不低。”
秦妍傻了,綠檀,能夠拍賣出三千萬英磅的綠檀盒子,她居然與之失之交臂了。還有那價值六千多萬的精金首飾,也就是說,那天這個秦子英隨手送給她的禮物,就超過了她全部的產業價值?
她恨啊,當時怎麽就嘴賤說不要呢?
段如玉看向女兒,見到女兒悔恨的表情,便知道,這事千真萬確了,她心中也是暗怪女兒,價值幾千萬差不多上億的禮物,怎麽能隨意送給葛品愛呢?就算為了討好她,也不用給出她那麽貴重的東西吧?
也難怪,當時沒有看出那禮物的價值啊。
不行,她必須幫女兒從葛品愛處要回來!
她笑了笑,看著秦妍說:“你這孩子,怎麽不告訴我這些事呢?這麽說,秦子英同志是不需要賠償的了,那就算了吧。還有,不知道禮物是不能隨意送人玩的嗎?那是對客人的不尊重,改天問品愛拿回別人送給你的禮物吧。”
她這樣一說,就等於說是秦妍只是將禮物給葛品愛玩的了,去要回來也是沒事的。
可惜,唐雲龍不會給她拿回禮物的借口。他冷笑一下,說:“你弄錯了,禮物不是她給葛品愛玩的,而是因為她見媽媽送給葛品愛的是世間罕有的粉色珍珠項鏈,而她將精金當成了普通的黃金首飾,嫌俗氣才裝逼不要的,可這樣的阿睹物,我們家已經送出了哪能再收回來呢?所以我就隨手轉送給葛品愛了。
所以,葛品愛是從我們這裡得了兩份禮物,而不是你女兒將禮物送給葛品愛玩!你想再拿回來,是不可能了。最重要的是,葛品愛早就從她的祖太公處了解到這些禮物的珍貴的,不會輕易再拿出來了。”
段如玉和秦妍聽到這話,無疑是斷了她們拿回那些寶物的可能了。而且,現在葛品愛有本家人撐腰,也不是她們能夠用權力壓迫得了的。
唐雲龍看向段如玉:“到了現在,你還認為我媽媽是糾纏葛寒松嗎?需要你給我媽媽補償才放手嗎?不過,我倒是覺得你家秦妍撿我媽媽不要的二手男人蠻可憐的,我應該給你點補償費才對!”
唐雲龍說著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一大包紙幣,扔向秦妍,然後拉著秦子英一溜煙走了。
走出門的時候,正碰上打完電話回來的秦忠。秦忠見二人急衝衝往外走,忙問道:“你們怎麽啦?還沒吃飯呢,怎麽就走啦?”
秦子英一見是新認的爸爸,氣不打一處來,不想理他,直接越過他走了。唐雲龍卻是對他說了句:“快點進去安慰那兩個吧。”
秦副市長連忙走進包廂,
卻見包廂的地上撒滿了鈔票,段如玉跟秦妍都坐在那裡生氣。
“喂,你們怎麽啦?叫你們兩個來,是跟他們一起吃個飯,認一認的,怎麽我一下不在,你們就鬧什麽矛盾啦?”
段如玉狠狠地:“都是那個鄉下狐狸精,我們好心給補償,讓她跟寒松好聚好散,可她不但不肯聽勸,還砸錢侮辱我們——”
秦忠矒了,怎麽會這樣?
他找到了失散多年的女兒,所以太高興了。因為妻子當年也為這個女兒的失散非常傷心,他理所當然地認為妻子也會高興見到他這個失散了二十多年的女兒的。
因此,他打電話讓她們母女過來,讓她們跟秦子英相見。可他就離開這麽一會兒,怎麽事情變成了這樣?
可憐的秦忠不會知道,他在電話裡並沒有說清楚,他讓她們來,是因為他找到了失素多年的女兒,而她們來到這裡之後,他又因接電話而離開,她們眼裡看到的並非是他前妻的女兒,而是她們所認為的,葛寒松的鄉下妻子。
因為他的話沒有說明,正好昨天他跟段如玉秦妍說過葛家已經同意讓寒松離婚娶秦妍的消息。於是,秦妍母女理所當然地認為,秦忠將她們叫到一起,是為了讓她們勸秦子英自已識趣,自動離開寒松的。
還有一點秦忠不知道,愛情是具有排他性的,這點無論男女,都是一樣的,男人喜歡獨佔自己的女人,女人也一樣,喜歡獨佔自己的男人。
無論哪個女人,都不會願意看到丈夫前妻的孩子在自己的前面晃,就算她在丈夫面前裝得再喜歡前妻的孩子,她還是無法改變眼前的孩子是自己的情敵跟自己所愛的男人所生的事實。
所以,如果自己找到前妻的女兒就將現任妻子叫來一起高興,那不是找高興,那是找虐!
秦忠不敢相信地聽著妻子的話,看著自己女兒的臉色,矒了,他猛然大吼一聲:“夠了!”
段如玉和秦妍都被他嚇了一跳。段如玉伸手拉拉他的袖子:“老秦你這是怎麽啦,看把孩子嚇的。”
秦妍卻是看著他爸爸,眼中浮現懷疑的神色:難道,爸爸看上了秦子英?
“你們——我——唉!”秦忠狠狠地歎了一口氣:“我叫秦子英來,不是讓你們勸她離婚的,我們家跟葛家聯姻的事,馬上給我取消!”
段如玉和秦妍都是矒了:這是什麽話?耗了這麽大多年,花費了那麽多心思,做了那麽多的暗動作,終於使得葛家答應了,這事眼看要成功了,居然叫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