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讓唐雲龍沮喪的是,方圓曾經是金丹期修士,能將她製住,那她的的仇敵功力至上在金丹期以上,也就是說,他招惹了一個金丹期以上的敵人!
不過,他並不後悔幫助了方圓,不為什麽,只是一種直覺:如果他不幫方圓,他會後悔終生。
要在敵人找上門之前盡快提高自己的修為,要提高修為,只有靠修煉,可到目前為止,他還沒有找到更好的功法,為了盡快提高修為,他就只能修煉歡了宗的藥人功法。可是,修煉藥人功法,萬一以後碰上歡了宗的人,就容易被人控制成為真正的藥人,成為別人提高修為突破瓶頸的人藥。
他到底該怎麽辦?
對了,也許,他不用擔心,因為,鬼山的洞府已經被唐雲龍先古媚娘去抄了府,古媚娘就算到這裡也沒有什麽用,拿不到功法,她就沒法去修煉那種歡了功法吧?沒有修煉那種功法,也就不會抓自己去當藥人了吧?
前世,除了古媚奴,可沒有聽說有別的修煉歡了宗功法的人。可萬一古媚娘本來就是個歡了宗的人呢?他這輩子可不想再當藥人。
除非,他能提盡快提高修為,在古媚娘來時,提前布局將她殺掉!
唐雲龍想來想去,便又拿了歡了宗的宗主修煉功法來查看,特別是注意查看歡了宗宗主是靠什麽控制藥人的。
只是,功法裡沒有怎麽控制的方法。
他研究了半天,一直到子英媽媽叫他吃晚飯才從房裡出來。吃過飯,又鑽進了房裡研究,連子英媽媽笑他“新娘子一樣躲房間”也不管了。
晚上12點鍾的時候,他終於發現了一個疑點,丹藥。
不錯,所有的藥人,都離不開歡了宗特製的丹藥,一種是聚元期服用的聚元丹,一種築基期服用的聚氣丹,凝丹期服用的黃龍丹,元嬰期服用的玄機丹,他曾聽師父說過,還有化神期服用的明心丹,返虛期服用的虛化丹,合道期服用的造化丹。
既然說到“特製”二字,那肯定有特製的方法。唐雲龍馬上拿出了歡了宗的丹典,仔細查看。終於,他注意到一個細節,那就是歡了宗煉的丹,每當成丹的時候,必須在每粒丹上,都烙上一絲非常細的神識。
藥人服用了宗主的丹藥,等於將宗主的神識也服用了下去,這絲神識,會主動進入藥人的神識海藏起來,日積月累,最後,就在藥人的神識裡留下了宗主一道的神識。
藥人神識海裡有了宗主的神識,宗主可以直接控制藥人進行修煉,等於宗主提高修為的經驗也能為藥人所用——這才是藥人個個都能迅速提高修為的最主要原因!
而且,藥人神識裡有宗主的神識,也就跟靈獸神識裡有了主人的烙印一樣,被契約了。因此,宗主就相當於藥人的主人,宗主要藥人死,藥人就得死,宗主要藥人活,藥就得活。
唐雲龍心神大動:這才是歡了宗控制藥人的真正秘密!
因此,他就算練了藥人功法——歡樂功,只要不服用這種含了別人靈魂烙印的丹藥,就不會被人控制!
唐雲龍歡喜得大叫一聲:我終於不怕成為別人的藥人了!
丹典裡還說到了一點,如果藥人服藥足夠多,宗主不幸殞落之後,甚至能夠利用藥人頭腦裡的神識奪舍藥人!
唐雲龍不由想起前世,
他的丹藥供應總是比別人多兩倍以上,當時他總以為是師父對他看重,現在想來,也許,古媚娘那個時候就存了用他作備用肉身的打算。
唐雲龍後背一陣寒冷。
忽然,唐雲龍想到一個問題,他給方圓的那些丹藥,就是從歡了宗得到的,會不會,那上面也被烙印了神識?
他連忙拿出了從歡了宗那裡得到的那些丹藥,逐一查看,果然不錯,這些丹藥上面,都有過神識印跡,只不過,因為丹藥主人的身死道消,這些靈魂烙印已經消亡。
他松了一口氣。給方圓丹藥,是想幫助她,如果因此而害了她,他不知要怎麽內疚了。
盡管這樣,唐雲龍還是不敢服用這些丹藥。只是,丟了又覺得可惜,隻得將它們全部扔在戒指裡。反正,戒指空間夠大。
就算戒指裝滿了,還有儲物袋呢,可惜,那些儲物袋裝不進戒指裡去,唐雲龍將它們全部捆在一起,藏在自己的床板下。
而那個裝了靈獸蛋的靈獸袋,他一直帶在腰間,連睡覺也不肯放下。
接下來,唐雲來過起了行醫的日子,村裡的老病根都能找他治療,輕的,他用草藥加上一點聚元丹的水,重的,最多用一顆元丹化水讓他們服下,就治好了病。
反正,歡了宗那些聚元丹他也不想吃,就用來給眾人看病用了。
唐雲龍的名氣越來越大,但是,他是不能明目張膽地掛牌行醫的,因為,他不是醫生,因此,他從來沒有正經向人要過錢,都是隨人給多少他就要多少,村子的人大多數沒錢,都是拿些雞蛋或是糧食什麽的。
子英反而成了他的助手,連小炮和柱子時常來找他玩,他就讓他們幫忙去采藥,說真的,讓他一個心理年齡有五十來歲的人跟兩個只有六歲的男孩玩,怎麽可能玩得到一起?
不過,他悄悄教給了他們吐納的方法,讓他們先按照他教的方法呼吸著,以後會有好處。兩個孩子見他說的神秘,便照著做了,每天早上雞一叫就去迎著朝陽吐納。
只是,矮礅早上總是忘記醒來,太陽老高才起來。有時柱子去喊他,他還賴床不起來。
唐雲龍有點恨鐵不成鋼,將他狠狠地從床上拎起來問他:“小炮,你想不想長高?”
“做夢都想!”小炮連忙回答。
唐雲龍大喊:“既然想長高, 就聽我的,我保證你不再是矮礅!按照我教你的方法呼吸,每天早上五點起床去迎著朝陽吐納,能做到沒有?”
“能!”小炮大聲答道。
於是,矮礅小炮比柱子還起得早。
這天晚上吃過飯後,秦子英很認真地對雲龍說:“小龍,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下。”
本來,小龍只有六歲,有什麽事,秦子英向來是直接決定,但這幾天,小龍給她一種小龍長大了的感覺,因此,有什麽事,也想要跟他商量了。
“是戶口的事吧?”唐雲龍道。
“是,我昨天去大隊部給你爸爸打了個電話。讓你隨著他入城市戶口,他同意了。”秦子英的眼睛有點紅。
“不僅是入戶口,而是要接我走吧?”唐雲龍看著她的眼睛說。
“你怎麽知道?”秦子英紅著眼睛說。
唐雲龍指著她的眼睛:“你的眼睛還紅著呢,不想我走就別去弄那些。”
秦子英的眼睛更紅了。昨天她去大隊部給寒松打電話,葛寒松似乎忘了他說過的接他們母子去城裡的事。還是她提起兒子大了要上學,沒有戶口上不了,他這才同意,會讓父親想辦法讓兒子入他們那邊的戶口。
但是,他卻提出了一個很難令她接受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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