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祖太公一見到這個正牌的曾孫媳婦,他的心中卻是一驚,這個曾孫媳婦人物相貌美而不妖,氣質華而不浮,面帶微笑,溫柔如水,竟是難得一見的好女子。
這樣的媳婦,除了出身,比那天見到的秦家女才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只不過,天上的是這個曾孫媳婦,地下的是那個想要插入別人家庭的秦家女。
若是葛寒松拋棄了這個媳婦而去要那個秦妍,一定是眼睛瞎了吧?
他笑迷迷地朝著秦子英走去:“你就是寒松的愛人秦子英吧?我是寒松的祖太公,我不請自來,還想要住段時間,歡迎不?”
秦子英雙手握著太公的手,連聲說:“歡迎,歡迎,怎麽不歡迎呢?祖太公請進!”
這個老太公比寒松媽媽好說話多了,開口就承認了她寒松媳婦的身份,這讓秦子英高興異常,差點露出了真面目。
太公笑著說:“我可不是一個人啊,還有二十八個在醫院那邊,加我一起二十九個人。”
秦子英吃了一驚:“啊?二十九人?”她也是今天才搬進來呢。這來二十九人,她怎麽招呼啊?
葛太公看出了她的顧慮:“你放心,他們的吃用自己安排,你只要提供房間就行了!”
秦子英尷尬地笑。“呵呵,不怕您笑話,我這房子也是今天才搬進來,很多房子都是空的,只有床鋪沒有鋪蓋。我就怕招呼不周,怠慢了大家,只要不嫌我這房子簡陋,就請大家都來這裡住吧。”
太公話雖然那樣說,她還是打算,明天就去為每個房間配上鋪蓋。還有日用品也買些回來。
進了大客廳,葛太公看著主客廳裡擺著檀木雕花太師椅,鏤空雕花八仙桌,心中又是一驚:這些東西,都是古董啊!
他撫摸著那檀木椅子,歎著氣:“這檀木雕刻得真是精致啊,居然用檀香木來做椅子,怕是幾百上千年的貨吧?現在很難找得到這樣的貨了啊。唉,太奢侈了。”
葛品愛見葛太公驚歎的樣子,說:“這紅木椅子雖然漂亮,不過太硬,不如沙發舒服,我還想搬張長沙發到我房間裡呢。”
葛太公臉色有些不好看:“這樣的房子,你搬沙發來象什麽樣子?嫌這椅子硬,買個墊子墊上就行了。哼,真是不識寶。”
葛品愛有些檬了,這些椅子雖然雕刻漂亮,但談不上寶吧?這椅子不是紅木的嘛,又不是沒見過。
葛太公見葛品愛雖然不說話,但明顯不服氣,便指著眼前的太師椅說:“紅木?你看它是紅褐色就以為是紅木?這是頂級絕品檀香木懂不懂,一般用來做工藝品,做念珠,就是邊角料,也用來做香料,你見過誰用來做椅子?還有這絕品的質地,這油潤的色澤,這醇厚的香味,這精絕的雕工,這久遠的年代,就憑這一張椅子,恐怕價值就不在千萬之下,還無處可買。”
葛品愛張開嘴巴,合不攏來:這椅子,居然這麽貴?這一張上千萬,這客廳裡擺了這麽多,這房子,那有多大的價值?她的嘴巴張得更大了。
她轉過身抓住了秦子英:“大嫂,你這家裡的家具,是從哪弄來的?”
秦子英不知該怎麽回答,便只能微笑。唐雲龍向她眨了一下眼,她連忙說:“我給太公準備了一件禮物,
我這就去拿來。”
一邊說著,一邊轉身回了房間。
葛品愛心中馬上又癢了起來:大嫂送給自己的東西就那麽珍貴了,不知道,送給太公的東西會珍貴到什麽程度?
終於,秦子英拿著早就準備好的禮物出來了:“祖太公,這是我和寒松小龍孝敬給您的一點小東西。”
葛太公接過秦子英遞過來的禮物:“唉,應該是由我這個長輩給見面禮的呢。今天直接從療養院出來就直接到這裡了,沒有帶在身上,明天補上吧。”
一邊說著一邊摸著那禮盒,忽然,他將盒子拿到眼前細看,越看心中越是驚詫:“這個盒子——”
葛品愛一直心癢癢地等著太公打開禮盒好看禮品呢,此時見太公不去看那物是什麽,卻對那禮盒感興趣,便問道:“祖太公,快打開盒子看看裡面的東西是什麽啊,這盒子有什麽好看的?”
祖太公卻是不理葛品愛,而是翻來覆去看著那盒子,越看眼神越是震驚:“這是——綠檀?這變化多端的綠色,這香味,這——真的是綠檀!這居然是綠檀!居然用綠檀做禮物盒子,真他麽的太奢侈了,太奢侈了!”
讓一個見慣寶物的世家大族的當家人連叫奢侈,連粗口都爆出來了,這實在不容易。
“祖太公,難道這個什麽綠檀盒還是什麽名貴的東西不成?”葛品愛不恥下問。
葛太公平靜了一下心情,這才說道:“綠檀木屬於檀木類,不過,比一般的檀木更為稀少。綠檀木又名青龍木,木質堅硬,香氣芬芳永恆,色彩絢麗多變且百毒不侵,是古代貴族最喜歡的收藏品。而且,這綠檀木的木紋很明顯是上千年以上的樹,世間已經沒有這樣的綠檀木了,這件東西很明顯是個古董,至少有上千年的歷史,你說它名貴不?”
他看了秦子英一眼, 說:“你大嫂的這件禮物,不說裡面的東西,光就這個盒子,就價值千萬以上。”
“啊?”葛品愛先是震驚,接著就是大驚喜,因為她想到了大嫂送給自己的禮物,光這種盒子,她就得了兩個。
一個盒子一千萬,兩個盒子就是兩千萬了,這一下,她也是小富婆了啊。
她想起其中一個禮盒還是秦妍不要,小龍才又送給她的呢。如果秦妍知道這個盒子就價值千萬,不是後悔死?
要知道,秦妍的公司,全部資產也不過兩千萬那樣呢。
要不要告訴她大嫂送的禮品盒子的價值呢?她都很想馬上看到秦妍那張塗滿高級脂粉的臉上那後悔至極的表情了。不過,她還是不敢告訴她的,她害怕,秦妍知道價值後問她拿回去,畢竟,那份禮物,最先大嫂可是送給秦妍的。
雖然她很想看秦妍後悔的表情,但這個東西價值太大了,還是蒙頭髮財好。
想到秦妍,她又想到這一整套的黃金首飾,連忙問葛太公:“那太公您看,我這套首飾怎麽樣?這是大嫂送給我的。”
她將自己的手伸到祖太公的面前,顯示出手上的金戒指,然後又摸摸金項鏈和金耳環。
葛太公先看了她身上的金戒指,耳朵上的金耳環,還有脖子上的金項鏈,點著頭說:“你這個黃金首飾,非常漂亮——不對,這不是黃金,這——這是精金啊!我的天啊,居然用精金做首飾——”
他忽然住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