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黑衣人吃驚了,似乎這一點,被所有人都忽略了。通過唐雲龍的問話,黑衣人越來越覺得詭異:這真的是個小孩子嗎?
很唐雲龍忽然轉了話題。“你們來了多久?”
“我們在這裡埋伏還不到半個小時,你就回來了。”黑衣人回答。
唐雲龍見再問不出什麽,便對白羽說:“送他一程!”
黑衣人驚恐地叫道:“你答應不殺我的——”
唐雲龍冷冷地:“我什麽時候答應了?”
黑衣人回想,眼前惡魔般的小孩的確沒有答應過不手自己。他不由心膽俱顫:“別殺我,別殺我,我聽你的,我認你為主——”
唐雲龍隻說了三個字:“你不配!”白羽就噴出了一團火,黑衣人隻來得及慘叫了一聲,就被燒成了灰。
顯然,抓走外公和子英媽媽的人,跟埋伏歡樂山莊的人不是一路。
外公和子英媽媽到底被帶到什麽地方去了?帶走他們的是什麽人?他們還安全嗎?唐雲龍非常擔心。
沒有線索,唐雲龍隻得直接在周圍找了。他騎著白羽飛上了城市的上空,在城市的低空飛行,同時將神識散開,搜索著城市的每一個角落。
兩個小時過去了,整個城市都被他搜索了一遍,還是找不到外公和媽媽。他隻好跟白羽分開尋找,白羽在上空找,他自己則禦風在地上找,神識不斷散出,連一些下九流的娛樂場所都沒有放過。
他不甘心,想著是不是自己遺漏了什麽,對方抓了外公和媽媽,應該會留下什麽字條之類的東西,引誘自己上門才對。
於是,他騎著白羽又回了歡樂山莊,將歡樂山莊的每一個地方都找了一遍,卻並沒找到什麽字條之類的東西。
天快亮了,唐雲龍心中越來越急,前世,子英媽媽最後被雲中雄強嫁給一個外鄉老頭,最後被折磨而死,這一世,他曾經發過誓,要讓子英媽媽過上好日子,沒想到,如今還是讓她陷入危險之中。
直到天快亮的時候,他再次回到歡樂山莊,這一次,他終於看到了一支箭插在歡樂山莊的大門上,箭上帶著一張紙條:“你母親在花蓮縣陽光會所,有膽就來,六點鍾歡樂山莊有直升飛機接。”
唐雲龍不由大吃一驚:馬上拿出地圖來查看,發現這裡離花蓮縣已經有五百多公裡,這樣的距離,一時之間就算汽車也到不了。難道,對方是用直升飛機將他們帶去的?
再不,對方是築基期修仙者,能夠禦使飛劍,在空中飛行?
唐雲龍看看手表,時間正好五點。對方告訴了他地方,又說有直升飛機接,這是在試探他嗎?
埋伏那四個人,應該是第一次試探,如果他被殺了,也就白死了。如果沒有被殺,再送出這封信,然後讓自己選擇。
對方斷定了,他是肯定會救媽媽的,只是他還想試探,看看他有多大的能力吧。
如果他自己去,那就說明自己不是普通人,能動用輕功迅速趕到,至少,能調動汽車甚至是飛機;如果他坐上對方的直升飛機去,就更會被對方掌握,受對方所製。
唐雲龍心中冷笑一聲,回到歡樂山莊,從戒指裡找出了一件防禦內甲穿上。那內甲很長很大,
但它可是法器,因此,這件經過唐雲龍閑時煉製過的內甲穿上後就馬上收縮,變得合身起來。之後,他招來白羽,飛上天空,向花蓮縣趕去。
白羽放開之後,那速度可不是一般地快,五百多公裡的距離,不到半個小時就到了花蓮縣。
唐雲龍騎著白羽,在空中盤旋著,他的神識很快就掃到了陽光會所,那是一個建立在山上的建築群,由一共十二棟兩層小樓組成,每棟小樓各有風格,由圍牆將各棟散亂的小樓組在一起形成一個山莊。雖然掛著會所的名,卻並不象一般會所那樣營業。
唐雲龍的神識將會所的小樓一棟棟掃過去。
終於,唐雲龍發現他的子英媽媽被關在一棟小樓的二層大屋子裡,屋子裡的陳設非常奢華,她的旁邊還陪著一人,外面守了兩個大漢。雖然是秋天,那些大漢上身卻隻穿了一件黑背心。
陪在秦子英身邊的那個人唐雲龍認識,正是幾個月前,在扶風縣江邊他拉著子英媽媽找靠山時,一直遠遠跟在他們後面那個俊俏少年。
那個時候,他本是沒將他放在眼裡,才任由對方跟蹤,只是,後來那少年在他們臨走前卻上前跟秦子英搭訕:“這位夫人,請問高姓大名?家在何處?我們有緣見面, 不如一起吃個飯好嗎?”
唐雲龍回答他:“這位哥哥,我媽媽都可以做你媽媽了,我們跟你沒緣分,你就別白費心了。”那俊俏少年卻說:“我心之所喜,即是緣分。”
當時,唐雲龍說要去找爸爸,拉著秦子英就走,那個少年並沒有繼續跟下來。唐雲龍神識觀察那俊俏少年,他若是有所舉動,他不會放過他,可他當時只是自言自語說了一句:“有丈夫啊,這樣乾淨的女人,怎麽會有丈夫呢?不過,就算有丈夫又怎麽樣?若不是我還有事無法抽身,定要將你帶回谷中玩玩。”便沒有再跟。他也就將他放過了。
可令唐雲龍沒有想到的是,他放過了這個少年,這個少年卻沒有打算放過他子英媽媽,幾個月過去,他不但找到了他和子英媽媽在南深城她的住處,還趁他不在的時候,將子英媽媽擄掠了來。
不但擄掠了他的子英媽媽,還敢給他留書,是將他當死人看嗎?不過,唐雲龍並不敢小看這個少年,因為,他從這個俊俏少年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絲危險。
這個俊俏少年絕對不簡單,他到底是什麽人?
忽然,唐雲龍想起了埋伏在歡樂山莊那黑衣人的話:“沒有人見過谷主,他的修為據說已經達到了先天,有人說他是個千嬌百媚的女人,有人說他是個乾瘦老頭,還有人說他是個風度翩翩風流俊俏的少年,總之,誰也沒有見過谷主的真面目。”
風流俊俏?眼前的這個少年,不就是個風流俊俏的少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