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卷寫壞了,要不要另開一卷,將這一卷當做前傳呢?大家給個意見在書評區和群裡發表一下吧,感覺寫的一塌糊塗,不如從別的世界開始寫,比如說日在秦時、日在命運、日在雙龍、日在火影、日在鶺鴒、日在誅仙、日在死神、日在鬥破、地在完美、日在星辰、日在天龍、日在斬赤……之類的,而將這一卷當做前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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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仁義道德的立場上,沈仕的確應該救陳溫,然而仁義道德並不能夠當飯吃,這種近乎迂腐的仁義道德是最不應該出現在一個霸主身上的東西。在郭嘉等人看來,沈仕懷有仁心知恩圖報固然是一件好事,畢竟投靠仁義的君主要比投靠陰鷙冷酷的君主安全的多。不過話說雖如此,但如果仁義到迂腐,仁義到不識時務不明大局的話,可就沒有輔佐的價值了。
君擇臣,臣亦擇君。
這個亂世只有強強聯合才能夠生存下去才能夠飛黃騰達才能夠名留青史。像郭嘉這等聰明人又怎麽會那麽輕易對沈仕歸心呢?
“吾知之。”沈仕輕歎了一口氣,他很清楚如今的局勢,更清楚郭嘉最後那句話的意思:如果陳溫活著,那麽就算是沈仕打下了揚州,難道還能夠當著自己恩人與朝廷任命的揚州刺史的面直接將揚州吞並了?與其到時候糾結這個問題,反而不如讓陳溫自生自滅,尤其是在如今自己的力量並不足以剿滅袁術的情況下。
“若是陳溫向兗州突圍,還是盡可能的接應他吧!”沈仕有些自欺欺人的說道。
“主公英明!”郭嘉欣然領命。
陳溫就這麽被放棄之後,剩下的事情就好辦了。
豫州的地盤兒是要搶的,青州的黃巾軍也需要擊敗,甚至可能的話青州也可以奪取,在這樣的大前提下,經過與謀士們商議,沈仕決定留下戲志才、荀彧以及夏侯惇、李整等人守衛兗州並謀劃蠶食豫州的事宜,沈仕自己則帶領郭嘉、賈詡、夏侯淵、曹純、樂進、典韋、許褚、高順、徐榮等將領以及三萬精兵前往討伐黃巾軍。
黃巾賊寇在生存的壓力以及連番作惡之下,難保不會野性難馴,如果不是由沈仕親自率軍擊敗,將其打怕的話,恐怕很難保證他們投降後對於自己的忠誠度。
救兵如救火,在得到消息的當天沈仕就做完了部署,由夏侯淵、曹純、徐榮三人率領的沈仕全部騎兵家底的五千騎兵當天便火速出發,剩余部隊也在三天的時間李完成了集結迅速出發,急行軍之下不到五天的功夫就已經到達東平國與阻擋黃巾軍而來的曹仁會師。
原來,入侵兗州的這支黃巾軍主力在進入地形複雜的泰山郡時受到了相對熟悉地形的曹仁與於禁的多次伏擊騷擾,士氣沮喪之下不得已調轉了方向,打算從相對好走的濟北國進入了兗州劫掠,然而黃巾軍的這番大動作卻全部落到了沈仕軍斥候的眼中,使得沈仕軍得以從容布置。
“據斥候來報,黃巾軍已在濟水北岸扎營,估計最遲明天就回渡河!另外妙才所部已經已於三天前全部度過了濟水,繞到了黃巾軍的後方,正在等待時機!”一見到沈仕,曹仁立刻將最新的軍情告知沈仕,不過因為濟水正值豐水期阻隔交通的緣故,身處黃巾軍後方隱藏的夏侯淵所部卻沒有最新的消息。
“這麽快?”沈仕小小的吃了一驚,按理說像是黃巾軍這種拖家帶口甚至還帶著農具的雜牌叛軍,行軍速度不可能太快才對,幾十萬拖家帶口又缺少工具的叛賊哪裡能夠不到八天的功夫就從泰山郡的一側來到了濟北國在濟水北岸扎營。
不過沈仕也只是訝然了一瞬間而已,隨機他就明白了其中的緣由與郭嘉默契的交換了一個眼神,開口道:“反賊已經沒有多少糧草了!”
這股黃巾軍是因為缺少糧草才向兗州入侵的,而經過在相對貧瘠的泰山郡山區的消耗,恐怕這股黃巾軍的存糧已經差不多見底,唯有如此,迫切需要糧草補充的黃巾軍才會爆發出非凡的行軍速度,這麽多的時間內到達濟北郡。
只是濟北郡的精華偏偏不在濟水以北,而在濟水以南,所以就算是拚了命的劫掠也不可能搶到多少糧草的黃巾軍為了生存必定要迅速渡河,前往濟水以南劫掠,沈仕等人還能夠判斷出黃巾軍之所以沒有馬上渡河,不是因為不想,只是因為船隻不足而已,只要湊出足夠的船隻,黃巾軍恐怕立刻就會渡河。
“查明黃巾軍渡河的方位了嗎?”看著抽象的地圖,沈仕有些頭疼的問道。
“應該在這裡!”曹仁指出了地圖上一個小渡口:平水渡。
這是一個很平淡無奇的名字,事實上也是一個平淡無奇不會被人所記住的小渡口,這個渡口因為水流相對平緩而得名,整個渡口也不夠三五十戶依靠擺渡打魚為生漁民,不能說是荒蕪,但也稱得上是荒涼。
“平水渡雖然是一個小渡口,但是卻是黃巾主力渡河後距離濟北郡郡治盧縣最近的地方,斥候稱確實看到不少黃巾軍在河對面扎製木筏。在下覺得,這應該不是黃巾軍轉移注意力的聲東擊西之計。”曹仁解釋道。
曹仁換音剛落,大帳內的幾個定力不足的武將頓時輕笑出聲,沈仕等人的臉上也露出了會意的笑容,為曹仁這個冷笑話點讚。
兵法雲:虛則實之,實則虛之。聲東擊西更是常用的手段。但問題是,黃巾軍中有懂兵法的嗎?就算是有,在這種快要餓死的情況下又哪裡還有力氣聲東擊西搞什麽陰謀詭計啊,還是先渡過河搶一通吃個飽飯才是正理!
所以不論是郭嘉、賈詡這樣的智謀之士還是曹仁、樂進之類的武將,都不認為黃巾軍會有那個能力玩一場聲東擊西!因為對於這股黃巾軍而言,想要活下去就只能夠以最快的速度過河劫掠。
“那就等吧!主力先隱藏起來, 等他們過河的時候再攻擊!在此之前全軍暫且休息!既然黃巾軍要給我們送來功勳,到時候我們也得好好感謝才是!傳令全軍,戰勝之後,論功行賞,表現優越者賞賜女人、家奴。當然了在場的各位可以先從俘虜裡挑選!”沈仕一臉輕松的下達了命令,而後又調戲略顯陰沉的郭嘉與整天研究明哲保身的賈詡道:“尤其是奉孝與文和,你們一個孑然一身一個不畜姬妾,莫非有什麽難言之隱?”
“哈哈哈哈……”聽了沈仕的話,眾將頓時大笑,郭嘉與賈詡卻只能夠苦笑著接受了了沈仕的好意。
“好了,你們也不要一臉苦笑了。”在眾人散去之後,沈仕對留下來的郭嘉與賈詡敞開心扉說道:“奉孝你年紀不小了,改天我給你找一個身價配得上你的名門女子為妻,還有文和,你也沒必要那麽提心吊膽。這個世界廣闊得很,我需要你們來幫我建立起真正的偉業,希望你們不要令我失望。”
“必不令主公失望!”郭嘉與賈詡的目光微弱的對視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震驚,身上的動作卻不慢,幾乎同時躬下了身子。
“有些事,不是三言兩語就能夠說的明白,不過,我希望到時候你們會選擇跟我站在一起!”暫時還不能夠透露盤古梭等諸多秘密的沈仕只能夠如此說道,至於領悟了多少,願意做什麽選擇就只能夠看他們自己了。
“在下願為主公肝腦塗地在所不辭!”二人連忙齊聲表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