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淨·網行動的真正目的是降低寫作門檻,讓人人都能夠成為寫手,因為自從淨·網行動之後,除了那些能夠為某娘帶了巨額回報故而不論怎麽寫都不會被封的大神之外,剩下的寫手不論文采好壞,在寫作的時候寫都變得越來越雷同起來,最突出的表現為大部分人都會用“脖子以下不能描寫的部位已經變得如何不能描寫了”之類的話。
於是乎頭上出汗、大聲喘息的沈仕與丁夫人二人用脖子以下不能描寫的部位做著越來越不能夠描寫的動作,直到丁夫人的身體除了仿佛化成了一汪清水的眼睛之外其他部位都已經完全不能描寫了,甚至本人都完全沒有力氣性動了之後,沈仕才停了下了。
這是一個不能夠描寫的世界,丁夫人都不知道如何形容自己那種仿若飛仙的感受,雖然沈仕的型號動作多少讓她感覺出不一樣的地方,但是丁夫人卻來不及細想也不願意細想。不論如何,丁夫人畢竟只是一個可憐的不孕不育的小女人而已,她可不是戲志才那樣的天才,敢於對沈仕產生懷疑。對於她而言只要沈仕對她好,那麽來的人究竟是不是真正的曹操又有什麽關系呢!反正有沒有人說破,誰又會去找那個難堪呢?
更何況,沈仕科比原來的曹操要更加的賣力走腎,這對於空虛太久的丁夫人而言已經足夠了,所以丁夫人也就識趣的臣服了。
用自己不能夠描寫的實際行動擺平了丁夫人,沈仕在充滿了自豪感的同時也並沒有猴急著再去征服卞夫人等人,而是再次提槍上馬與放入一灘爛泥的丁夫人大戰起來!誠然,沈仕如果想要的話,可以再兗州境內征集眾多的原裝美少女,但是那些美少女又怎麽能夠有丁夫人這種歷史上有名的美女,外加是曹操的妻子的女人所能夠帶來的征服感多呢?
三國時代,玩的就是征服!不僅要征服世界,還要征服一個個歷史有名的美女,只有這樣的征服,才能夠算得上是真正的征服。
在好好享受了曹操這個三國時代真正的第一大掛比外加超級人妻控的夫人之後,沈仕躁動的身體與心靈終於平靜了下來,第二天一大早便於自己的心腹謀士戲志才商討起天下大勢來。
這個冬天天下並不平靜。
早已經磨刀霍霍幾乎可以說是一路殺到魯陽的孫堅在袁術的支持下已經完成兵馬糧草的調度,整軍備戰,準備殺入洛陽討伐董卓。與董卓曾經共事過的孫堅可以說是諸侯中最了解董卓也是最有實戰經驗的將才,他的出手足矣讓董卓感受到壓力。
不過,有些奇怪的是,孫堅這個百戰老將似乎犯了輕敵的錯誤,竟然連斥候都沒怎麽派遣,結果被董卓軍殺到了城下的時候還在置酒高歌,如果不是他足夠會裝,而董卓軍又腦袋抽風的話,估計他早就被滅掉了。
當然,董卓軍雖然有時候很坑爹,但也終歸是天下精銳,雖然這次在孫堅身上擺了一個大烏龍,但奉行先發製人的主張的董卓軍,卻在河內太守王匡的身上狠狠找回了場子,明修棧道暗度陳倉,派精兵來到沿著黃河布陣的王匡軍後,將王匡軍打的打敗,王匡手下的精銳泰山兵也十去其九。
如果,董卓軍只是向著這兩個方向進攻的話,沈仕當然不必早起理政,完全可以再找幾個美人抱著睡大覺。但是通過韓融傳遞來的消息卻顯示,董卓已經對沈仕的崛起感到不安,雖然還存了利用沈仕的心思,但是已經防了一手。
在沈仕出兵征討泰山郡的時候,董卓已經派出了數波使者。在為沈仕帶來千余戰馬的同時也不斷地催促沈仕快些出兵,甚至董卓軍在擊敗王匡之後還攜大勝之勢用武力來進行威脅,命令徐榮、樊稠等人帶了步騎數萬人出虎牢一路行到酸棗耀武揚威。
如今酸棗附近的聯軍可以說幾近瓦解,畢竟本來這一路的人本來就不算太多,再加上喬瑁、劉岱被沈仕攻滅,濟北相鮑信投入到沈仕的懷抱,所以此時的酸棗聯軍也就成了以張邈、張超兄弟為主的四萬余人,外加袁遺與沈仕的各一萬多人,總兵力在六萬人左右,對於氣勢洶洶的董卓軍並沒有佔據明顯的人數優勢,戰鬥力上更是無法相提並論。
所以在董卓軍的威脅之下,張邈與張超兄弟先害怕了,與袁遺商量一番之後決定催促沈仕帶主力前來,大軍一同抵禦董卓軍的進攻,只是在信使出發之前,他們三人便拋開了在酸棗的曹軍,有意識的抱團築營,並寫信向袁紹、袁術兄弟求救。
張邈等人的這些小動作當然沒能瞞得住沈仕,尤其是張邈等人抱團卻偏偏將自己的部隊排擠的行為更是根本就無法隱藏。很顯然,這是董卓的挑撥離間起了作用,張邈等人對自己已經有了身上你的戒備。
畢竟董卓與張邈等人都不是傻子。董卓在決定支援沈仕,並與沈仕暗中結盟的時候就已經想好了後手,單是董卓軍明目張膽的送來的那些馬匹就比任何的挑撥離間都要管用,不僅是張邈等人起疑,袁術、袁紹等人也有了疑心。
再加上沈仕急劇擴充的實力以及假道滅虢連續攻佔魯國、泰山郡的影響,使得本來與曹操交好的張邈也不禁開始自危起來,害怕沈仕也會找機會吞並了自己的陳留郡。所以就算是深信曹操不會投靠董卓,張邈也不得不為了自己的後路著想,開始搞起小動作來。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也就只有韓馥那樣的蠢貨,才會放棄自己的大好基業束手投降得到個家破人亡的下場,而像是在原來歷史上就敢反抗曹操的張邈,早尋出路也不是不能接受的事情!
“邈有他意,須速滅之!”綜合了這些最近剛剛得到的情報,沈仕的第一謀主戲志才的話裡充滿了徹骨的冰寒。
張邈一定是有了其他的心思,已經不可靠了,必須盡快滅掉他們,好增加地盤兒,穩定後方!
“時機未到啊!”經歷了昨晚的舒爽而意氣風發的沈仕皺起了眉頭有些不甘心的說到。
作為一個佔據了曹操位置的穿越者,沈仕幾乎不會受到這個世界的禮法道德的束縛,更不會繼承曹操對於朋友親人的感情,說到底,這個世界也只是沈仕為了生存而不得不經歷的試煉場而已,所有的人物在沈仕的心中與遊戲人物並沒有多少區別,必要的時候,就算以整個世界的毀滅為代價來換取自己的生命,沈仕也不會有過多的猶豫。
事實上,沈仕幫助盤古梭吸收這個世界的靈脈的行為本來就是對這個世界的一種毀滅,當一個世界的靈脈都完全消失,靈氣不複存在之後,這個世界的生靈也就離著滅絕不遠了。
所以說,諸神想要滅亡巫族也是不無道理的,畢竟有著自己生死輪回的巫族從某種程度上說完全就是世界的破壞者,如蝗蟲過境一般掠奪著一個個位面的靈脈與靈氣,直接或間接的殺害了無數的生命,他們被人人喊打也是應當的。
只是當這種破壞者的身份落到了沈仕的身上的時候,出於人性的自私與生存的本能, 以“反正這個世界又不是我的世界,又沒有我的親人我的理想,說不定這一切還只是南柯一夢而已,所以毀了也無所謂”的態度,沈仕下意識的無視了那些禮義道德,以最卑微最本能的求生存的態度來面對一切,所有可能成為他生存阻力的人,都會被他毫不猶豫的消滅!
哪怕是曹操的好友,甚至是忠誠的手下,只要阻擋了沈仕的路,就必須要死!張邈當然也不例外!
只是現在真的不是攻殺張邈奪取陳留的時候。盡管對於現在的沈仕而言擊敗張邈並不困難,但是想要徹底消滅他的話卻並沒有那麽容易,況且誰能夠保證在自己與張邈交戰的時候,董卓軍會那麽老老實實的保持中立!就算董卓軍真的能夠保持中立,那只要他們操作一番沈仕的名聲也徹底臭了,到時候難保早就有了其他心思的袁紹等人不會趁機來攻,自己苦心經營起來的勢力也會迅速分崩離析,這些對於如今羽翼未豐的沈仕而言都是不能接受的結果。
“若是張邈先進攻主公呢?若是張邈在主公與董卓大戰的時候對主公動手呢?”戲志才嘴角露出了智珠在握的笑容,在沈仕的耳邊輕聲說道。
謀士就是為了解決主公的煩惱而存在的,對於最為擅長陰謀詭計的戲志才而言,沈仕的擔心根本就不是問題:我們不好冒著坐實與董卓合作的風險主動攻擊張邈,但是如果引誘張邈來主動攻擊我們呢?只要他先動手,一切就都好辦了?至於如何引誘他動手,戲志才也早已有了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