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喜愛我們小說狂人的話,可以多多使用登入功能ヽ(●´∀`●)ノ
登入也能幫助你收藏你愛的小說~跟我們建立更深的連結喔 ♂
《超級賣貨王》第60章 象棋木花子
  尋聲走到近前,發現賣唱的是一少了右腿的中年男人,一手拄拐一手拿著麥克風清唱。

  旁邊還有一瞎眼女人,坐在板凳上拉著二胡。

  二人面前地面上擺著一個鋁皮飯盒,飯盒裡裝著不少毛票和鋼蹦。

  飯盒旁邊寫著一行粉筆字,“行動不便,討幾個飯錢。”非常漂亮的正楷。

  楚河翻翻衣兜,沒有零錢,都是十塊的,他抽出一張放進飯盒裡。

  想想又把兜裡的半盒中華塞進要飯男人手裡,“抽根煙歇歇。”

  “謝謝!”

  楚河掏出火機準備給乞討者點著煙。

  那世楚河是孤兒,有了錢後一直有個原則:見到要飯的給他兩錢,見到要錢的給他點飯,下雨天見到賣報的買一份,見到堅持寫作的給他來張推薦票。

  人那,無論幹啥都不容易。

  剛撥著火機,前面上坡處十來米遠的地方一陣騷動,路人呼啦一下四散奔逃。

  有往上跑的,有往下跑的,還有躲進旁邊商店裡的,還有跑了五六步站在一邊觀望的。

  人行道中間空了出來。

  只見閃開的場地灑落十幾枚象棋子,一個小馬扎,馬扎旁邊還有六七個人圍成一個小圈圈。

  就聽小圈裡有人罵罵咧咧道:“讓你嘴賤,讓你嘴賤!”

  “麻痹的,賠錢,不賠一千別想走。”

  幾人一邊罵,一邊用腳往圈裡面踹。

  從十幾雙大腿縫隙望進去,地面上趴著一個人,雙手抱頭身子佝僂成蝦米狀,任憑無數雙大腳在他後背上踹來踹去。

  他像死屍一樣硬挺,也不吭聲。

  哦!這是碰上擺象棋殘局騙人的了,大概地上躺著的那人下輸了,想把錢要回來才挨得揍。

  下棋騙錢這門在春典裡叫“木花子”,意思是用木頭棋子來討錢的人。

  他們的棋譜大多是江湖殘局,內部傳授,像“桔中秘”“殘局大全”等棋譜中幾乎沒有記載。

  而且往往都是三十步以後才能見和棋。

  所以一般人無論是選紅還是黑,都不會贏。

  就連當代的特級大師“胡榮華”“呂欽”“柳大華”等能下盲棋的高手,也得在家打過十幾遍譜才能知道最終勝負。

  話說回來,即便你贏了,能把錢贏到手嗎?

  贏錢的都是托。

  若是讓你贏了,擺棋的六七個人一天吃啥喝啥?

  想要錢或是不給錢耍賴,立刻拳腳伺候,不打你還慣著你!

  一般乾這行的以東北人居多,他們工作地點大多選擇車站附近,及省市重點三甲醫院周圍,還有城鄉結合部的批發商場左右。

  他們大多是六七個人一夥,分工明確,有擺棋的、有跟擺棋的下棋的托,還有倆鼓動圍觀者下棋的托,還有倆看著上下行道望風的,還有隱秘起來看場子的。

  如果下棋人輸了,看場的會裝作好心人陪他嘮嗑,並送他送上車,打消他懊悔心理,或是報案的心理,如果輸棋人想報警,看場的也第一時間知道,馬上告訴同夥“風緊扯呼。”

  甚至有的看場人,還能忽悠的輸棋人回家再取錢來玩。

  往往輸棋人被迷糊住,直到輸了幾千塊錢才幡然醒悟上當了。

  這些擺棋的也辛苦,一年間在祖國大江南北走個來回。

  因為東北冬天冷,室外很少能長時間站住人,室外除了擺攤賣棉服、保暖物品的東西外其他的一律不好賣。

  所以擺棋的每年十月一之前都往南方跑,首選長江邊上的寧城、其次滬城、羊城等地。

  五一之後再返回東北老家避暑。

  他們像辛勤的候鳥一樣,為賺錢忙碌著。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這話真是真理。

  如果留心,每年在十月份的寧城會突然多出一幫算命的、乞討的和擺象棋的人。

  寧城車站後身的橋洞附近,邁搞橋,中央門旁,新街口過街天橋等地都有他們的足跡。

  總得說來,擺棋騙錢這玩意許多人都見過,這跟薑子牙直鉤釣魚差不多少,但還是天天有自以為聰明的傻子上當,上竿子給人家送錢,蹦著高的用小身板往直鉤上撞,非得讓鉤子把自己插住不可。

  讓旁人對輸錢者是既同情又生氣!

  楚河對輸錢者不同情也不生氣,根本不會看一眼他們。

  他想啊,“這叫吃一塹長一智,花千把百塊錢買個教訓,醒悟一生,值!”

  這回不同,他發現地上挨揣的這貨他熟悉,綠色的服裝,綠書包擋住腦袋。

  一身綠,想記不住都不可能,葉添龍!

  我去,吃頓飯的功夫,這貨就躺倒地上了,他怎這麽倒霉?

  楚河覺得心裡虧欠葉添龍點什麽,說好了給他講劃襪子,量骨測姓方法,結果讓二哥攪和黃了。

  哎,幫他一把吧。

  楚河急忙把手中火機塞給乞討者,說聲“不要了。”立馬朝葉添龍跑了過去。

  “哥幾個,還不停手,一會出人命了!”

  人群外,他大聲喝道。

  “多管閑事!”

  “走開,不然連你一塊打!”

  出乎意料,一般像這種一方絕對優勢的情況,眾人出了惡氣後,有人勸架就會住手了。

  然後是跟挨揍者討價還價,賠錢還是滾蛋還是再揍,看討價的結果再說。

  可這幫人根本不聽勸,繼續踹葉添龍,而且還要收拾勸架的。

  人群中一個年齡最大的四十來歲的漢子,邊踢邊說:“鴨子,把他書包拿下來,看看裡面有沒有錢。”

  “好咧,大哥。”一公鴨嗓青年回應道。

  楚河明白了,這幫擺棋的是地頭蛇,站前一霸。

  不是給個台階就能下,喊聲警察來了就立刻跑的一般流動擺棋團夥。

  他們騙不到就想搶啊!

  “嗨,大哥,他欠你們多錢,我給!”

  楚河找準人群中老大,大手拍著歲數最大的漢子肩膀說道。

  “你給,你認識他?”

  漢子轉過頭,凶狠的眼珠瞪著楚河問道。

  他右臉從眉梢到嘴角有一條長長刀疤,像蜈蚣似的猙獰可惡。

  “認識,說吧多錢?”

  “五百。”公鴨嗓說道。

  “閉嘴什麽五百,是五千!”刀疤臉漢子上上下下打量一陣楚河,發現他手裡拎著一個三角兜,衣服普普通通。

  起初他以為遇見外地來的條子, 老便呢?現在一看楚河年紀輕輕,絕對是沒走上社會的學生,而且還是外地屯子裡的學生。

  他立刻改嘴了,由五百漲到五千。他瞪著眼撇嘴解釋道:

  “本來沒你朋友什麽事,但是他嘴賤說我們是騙錢的,結果下棋的那小子才輸一百便跑了,如果他不多嘴說不定今天我們能贏五千呢。

  所以你替他把損失給我們補上吧。”

  說完他給同伴使了個眼色,三個同伴從圍困葉添龍圈子撤出,圍在楚河左右。

  那架勢,既然你出頭,也別想跑。

  “五千是吧,靠近點我給你。”楚河舉起三角兜對刀疤臉比劃著說道。

  “小子算你識時務。”刀疤臉貼上楚河。

  “識你媽個糞球!”

  三角兜呱嘰呼到刀疤臉臉上,刀疤臉還沒來得及捂臉,楚河的膝蓋已經抬起,狠狠的頂到他褲襠上。

  啊……刀疤臉捂著褲襠倒地哀嚎,嚎叫聲傳的很遠很淒慘,連賣唱的都聽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給你五百,接住嘍!”

  乾倒頭頭,楚河一秒都沒停,左手一記直拳懟到公鴨嗓鼻梁上。

  右手一記勾拳,掏在旁邊青年的心口窩上。

  媽蛋,欺負人超過了底線。

  別廢話,直接用拳頭解決!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