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凶的女人,竟然還能找到男朋友?哼,韓磊?我看你日後會寒心吧!趙欽心中暗暗想到。
發現兩人的表情不對,宋意齡和韓磊不約而同地將好奇的目光投到二人身上。
“我想……李小姐應該是記錯了吧,我這張大眾臉,人群裡一抓就是一大把,對吧,李小姐?”趙欽邊說邊頗有意味地朝李佳音看去,既得意又帶著威脅,他料她也不想讓大家知道她假公濟私被李局長抓個現行的事情。
竟然要挾我?!李佳音一肚子氣越漲越滿卻沒地方撒,利眼盯著宋意齡問道:“意齡,那這男的是誰?人家站了那麽長時間你也不介紹一下,不會是你男朋友吧?如果不是的話,你告訴我,分分鍾幫你辦妥他!”雖然嘴裡是在問宋意齡,可她心裡可壓根就不相信趙欽這樣奸懶饞滑、詭計多端的流氓會有那麽大的造化。
剛才同學聚會為了不成為大家的話題中心,宋意齡不得不把趙欽當做男朋友,可現在面對爸爸老戰友的女兒,卻再不好這麽說了,否則捅到爸爸那裡……她的臉一紅,低著頭說不出話來,本來簡單否定一下就可以了,但那個“不”字卻如何都說不出口。
“我是大小姐的貼身保鏢。”趙欽默默站在她身後說道,看著那瘦弱俏麗的背影如此為難,他的心裡也莫名的難過,也許從來都是自己一廂情願了,什麽直面內心的想法,那畢竟是高高在上的富家千金。
現在應該還沒有值得做她男朋友的條件吧!這種想法今晚其實在趙欽心中出現了不止一次,因此,剛剛發芽的情感就在他心裡被狠狠地壓了下去,換上一副冷冷的淡漠神色,他又成了那個生冷不近的男人。
“原來如此。”四個字被李佳音托的長長的,同時連同她身邊的韓磊臉上都出現了輕蔑的神色,三個地位如此的人怎麽會跟一個保鏢費那麽多話,這宋家小姐也真是的,對下人都那麽和善。
李佳音心中更是得意,虧爸爸經常誇宋伯伯最會識人辦事,見過趙欽一面後在家還經常說這個年輕人有多麽好,結果呢?只不過是個保鏢罷了,只會跟在人家屁股後邊咬人的惡狗,哼!還不如社會上的混混有人格尊嚴。
“啊……姨媽還在裡邊等我們,就不跟你聊了,正好,這周日是我生日,本來想打電話叫你參加生日派對的,現在好了,到時候你可要記著來哦。”李佳音仍舊是剛開始見面那種親密且熱絡的語氣說道。
只是想讓更多人去見識下她生日宴會上的風采罷了,說不定今天不見面她還真想不起這個小姐妹來,趙欽搖了搖頭,李局長雖然只有一面之緣,但總覺得他是個正直爽快的人,怎麽養了如此一個虛榮刁蠻的丫頭。
宋意齡其實也不想去,但不忍心拂了對方的面子,優雅地笑了笑說道:“好,那我可得想想送什麽禮物給咱們的壽星。”她溫柔的小臉上露出淡淡的光芒,顯然是真心祝福即將邁入新一歲的朋友。
那不用說,到時候自然還是他陪她去,不然心地善良的宋意齡在強勢的李佳音面前,說不定會有多煎熬。剛才還因為人家的吞吞吐吐而涼了心,現在便又在為人家考慮了,趙欽自嘲地苦笑了下。
“哈哈,好啊,那周日見!”話音還沒落,李佳音就再次拉起韓磊頭也不回地進了酒店。與之前的禮貌不通,走的時候韓磊甚至連宋意齡看都沒看一眼,倒不是他被旁邊的女人拉的太急,而是經過剛才的對話,那兩個人在他心裡低微到根本已經沒有了再見的必要。
剛進了酒店一轉彎,看出相親對象臉色並不怎麽好的韓磊,佯裝不平,憤憤地說道:“李小姐,我們隨時第一次見面,但能跟你成為好朋友的女生應該家世不差,可宋小姐即是單身,為何跟一個保鏢如此親近。”
眼神猛地一冷,卻瞬間又被壞壞的笑容佔滿了。既然宋意齡還是單身,那人家給我送禮物慶生日我也不能白白接受好意啊。她從手提包裡拿出手機,翻找了下,終於表情一喜,迅速撥通了那個很久都沒有打過的電話。
“喂?蓉蓉嗎?好久不聯系了,你現在怎麽樣?沒有有男朋友?”她笑顏如花,可那明媚的笑容背後卻藏著讓人不齒的意圖。她口中的“蓉蓉”,原名趙蓉,長相美貌,身材火辣,卻是個心機很深的綠茶婊,最喜歡的事情就是征服不同類型的男人,然後等對方深深愛上她之後再將其拋棄。
哼,趙欽,我倒要讓我爸爸、宋伯伯和意齡看看,他們口口聲聲誇獎並重用的究竟是個什麽貨色!
當晚趙欽和宋意齡回家之後便獨自回房間了,不過宋意齡卻仍舊抑製不住心中的激動,跑到爸爸房間去,纏著他老人家把今晚發生的一切全都說了一遍。她本就伶牙俐齒,加上心中對趙欽的佩服和讚賞,更是講的繪聲繪色,宋懷聽的也是非常受用,自此,心中對趙欽的看法便又深了一層。
將張震交給汪花子照顧之後還沒來得及過問,那天汪花子不知道用誰的手機給他發了個短信,裡邊寫著張震租房的地址,這日正好趙欽沒什麽事情,晃晃悠悠地找了天哥,兩人便開著車去找張震,他的這幾個兄弟得互相認識認識才行。
這個時間張震應該馬上便要開始值夜班了,因此兩個人直接到公司外邊等他,誰知車剛在路邊一停,就看見一個又黑又壯的漢子坐在台階上,低著頭,臉色很難看,左手胳膊上纏著一截白色的紗布,似是受了傷。
趙欽再定睛仔細一看,那漢子不是張震是誰?!才上幾天班就掛了彩,這家夥也太不老實了。
心裡一急,車還沒鎖就打開門鑽了出來,徑直朝張震走去,天哥看出他表情不對,也連忙跑下來跟在後邊。
“張震!”隔著好幾步遠,趙欽就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