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閱讀
真的如同於洋所說的,搬起石頭打自己的腳,這種疼痛和屈辱感,讓人十分難受。
只是,再怎麽難受,這會也只能強硬地從臉上擠出一個笑臉,走向舞台中央的,對著話筒,道;“好好好,趙欽兄弟真不愧是我輩楷模,應當向你學習。”
秀兒臉上也露出一個非常不自然的笑臉,她接過話筒,道;“接下來,就由主持人說話了。”
她和劉文東退後到了一邊,保持著臉上的微笑。
雖然他們說過等趙欽和蘇穎表演完之後會上台表演,但是看這架勢,還是不自找屈辱的好。
一個身材苗條穿著緊身旗袍的清秀女子,走到了舞台前沿中間,微笑著看向眾人,道;“感謝趙欽先生和蘇穎的精彩演出,也感謝於洋先生和葉彤彤小姐的配合,接下來,由劉文東少爺和他的未婚妻秀兒給大家帶來精彩的表演,我們熱烈歡迎。”
這主持人說著時,伸出雙手鼓掌,發出清脆的悅耳聲。
配合她精致的五官,嬌豔的笑臉,也別有一番看頭。
眾人再次鼓掌,只是他們的鼓掌,也就是看在劉家的面子上。
劉文東的幾次失敗,讓他們對他的印象,大為下降,這會也頂多算是禮貌性質的鼓掌罷了。
劉文東的臉色一僵,神情有點尷尬,很快,他就恢復了自然。
秀兒也是有點不清不願。
不過,為了符合規矩,為了迎合眾人的心意,他們還是強行擠出笑臉,走到舞台中央。
劉文東微笑著看向眾人,道;“那我們兩個就獻醜了。”
一般來說,說自己獻醜了,那就是謙虛的詞語。
可劉文東這會說獻醜了,那就真的是獻醜了。
於洋在趙欽的旁邊呵呵地笑著,笑聲有點大,表情有點詭異,他的眼神也十分玩味。
他湊在趙欽的耳朵旁邊,道;“這會有好戲看了。”
趙欽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也知道他的脾性,當即沒好氣道;“你不會搗蛋了吧。盡乾這種陰損事,小心天收了你。”
於洋呵呵笑著道;“誰讓他總是想為難趙哥來著,不給他們點顏色看看,還當真我們兄弟兩個好欺負。”
蘇穎和葉彤彤有點好奇,不知道這於洋到底使什麽壞了。
於洋神秘兮兮道;“看下去就知道了。”
只見舞台上,隨著另一首音樂的播放,劉文東剛想要邁腳時,腳步突然僵硬住,勉強邁出了半步,他想要抬手時,手部也是刹那僵硬,只能抬到一半。
這讓秀兒一瞬間莫名其妙,之前排練的時候,不是好好的麽,為什麽劉文東這會連個起始的動作,都無法做到位?
她有種破天荒的荒謬。
劉文東此時也是尷尬到了極點,心頭也是十分恐懼,他知道這會死定了,丟臉肯定丟到姥姥家去了。
說獻醜,果真是獻醜了。
這會出醜出到了連臉皮都沒了。
他到現在還不懂得為什麽自己會變成這樣,他只知道他這樣的動作會惹來什麽樣的異樣目光。
他無法接受這種結果,卻也只能非常丟臉的承受。
他想要扭動身子,可是一扭動,他就感覺到了從身體上傳來的劇烈疼痛,讓他立馬放棄了扭動的動作。
他知道,他被人給整了。
他非常生氣,也非常憤怒,他緩緩閉上了眼睛,開始仔細地思索。
只是他連起始動作都做不出來的一幕,落在眾人的眼中,眾人都非常的疑惑,繼而就是失望,眼神暗淡。
只是為了基本上的禮貌,他們勉強從僵硬的臉龐上,擠出點笑容,也算是敷衍了事。
秀兒察覺著眾人的表情神色,頓時大失所望,她皺著眉頭,不解地看向劉文東,問道;“你到底怎麽來 ?”
劉文東強忍著心頭上的怒意,道;“我身上其中一出穴位被人給扎了一針。”
聽著這個答覆,秀兒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她臉上寫滿了擔憂,擔憂道;“你沒事吧,那要怎麽辦?”
劉文東苦澀地笑笑,道;“能怎麽辦,肯定是他們動的手,不管怎麽樣,這口氣一定要出的。”
秀兒知道劉文東跟趙欽之間的小矛盾,當即默不作聲。
穿著鳳凰旗袍的清秀女子主持人,看著站定不動的劉文東和秀兒,感到十分的不解,這伴奏都過了一半,為何還站著不動,難道他們就想這麽站著一直到表演結束麽?
難道這是新型的舞蹈?
她掃視了一眼全場,從眾人的表情中,她也看出了同樣的疑惑,她有點尷尬,不知道此時是不是應該說點什麽。
遲疑了會,她還是走到了舞台前沿中間,對著話筒,道;“諸位尊敬的先生,小姐,這伴奏放錯了,等播放對了伴奏,再讓劉先生和秀兒小姐一起共舞表演。”
這主持人還是有點小機智的,當然了,沒點小機智,她也無法在這裡做主持人。
眾人都是老狐狸一般的人物,哪裡看不破其中的貓膩,只是誰都不想點破罷了。
伴奏終止。
播放伴奏的音樂師感覺很不解,這首曲子明明就是劉文東交代的,為何不是這首。
他感到愕然和不解。
就在這時,就聽得劉文東立馬大聲喊道;“趙欽,你個烏龜王八蛋,你既然敢對我使用這下三濫的卑鄙手段,我的穴位被你扎了一針。”
嘩!
瞬間賓客嘩然。
全場騷動。
劉家的幾個長輩人物, 頓時對劉文東大失所望。
堂堂一個劉家大少,既然幾次在趙欽這個小保鏢的面前吃虧,你還能他能有什麽出息麽?
嘩啦啦!
靠近趙欽旁邊的賓客們紛紛讓開。
諸多身穿黑色西裝面容冷酷的保鏢開始圍困向趙欽幾人。
這是當眾動粗,就真的是撕破臉皮到底了。
葉彤彤有些害怕,緊靠著嘿嘿傻笑著的於洋身邊。
蘇穎皺著眉頭,面色不悅。
趙欽依舊是一臉的淡定,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他眼神冰冷地掃視了一圈包圍在自己周圍的保鏢們,沉聲道;“劉文東,這是法制社會,講究證據的。你敢亂來,難道就不怕法律的製裁麽?還是說,你們劉家強大到了可以藐視法律的地步了。”
本部小說來自看書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