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三局兩勝,三局兩勝。”此時的丁震也反應了過來,上前狂點頭道。
梁興來到丁震面前,臉色陰沉的說道:“這是最後的機會,你要是輸了的話。那別怪我”
“梁少放心,我一定會贏的。”丁震被梁興的話說的心裡一抖,擦了擦額頭的汗水說道。
看著丁震不斷的擦著手心的汗水,葉晨壞壞的一笑:“那個徒弟,怎麽樣,要不要我放放水那?”
“你剛才我只是沒有進入狀態,讓你先蹦達一局,這局看我怎麽虐你”
葉晨古怪的一笑,“哦?恐怕你沒有機會了。”
“什麽意思?”丁震疑惑的問道。
葉晨不再答話,擦了擦杆子,開始打第二局。
“啪!啪!”的聲音不絕於耳,丁震感覺屁股下的椅子越來越燙,如坐針毯一般難受。
葉晨這一杆從開球到現在還沒出現一次失誤,眼看著他的單杆積分就要過半,梁興的臉色也越來越差。
“堂哥,葉晨這小子古怪的很,我看他很有可能會贏,要是他贏了我們該怎麽辦那?”梁康小聲和梁興說道。
“閉嘴。”梁興憤怒的喝到,此時最難受的人莫過於他了,因為葉晨要是贏了的話是要煽他兩巴掌。長這麽大,還沒有人敢動自己一根汗毛呢,難道真要讓這小子煽上兩巴掌?這丁震也是個廢物,還丁俊暉的徒弟呢,連個鄉巴佬都打不過。
梁康沒想到堂哥發這麽大的火,也不敢再接話,默默地站在一邊。
早知道不告訴堂哥,直接背地裡整葉晨這個王八蛋了,現在倒好,沒整到葉晨,自己的堂哥還受了氣,這以後他肯定得算到我頭上一份啊。梁康在心裡暗暗後悔到。
葉晨停下來伸了個懶腰,笑嘻嘻的說道:“我說這位大哥,我這球要是再打進了,我的分數可就過半了,你這局可就輸了啊。”
“你這不公平。”丁震情急之下,大喊道。
“哦?怎麽不公平啦?”葉晨就喜歡看這些學了點本事,就狂妄自大,自認為天下第一的的井底之蛙在自己最驕傲的方面被踩到地獄時不知所措的樣子。
“這這台子有問題。你天天在這裡打,已經適應了這裡的台子。而我都是在專業的俱樂部裡打的,根本適應不了你這麽垃圾的台子。”丁震終於想到了一個合理的解釋,大聲喊道。
旁邊的梁興的眼睛一亮,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是啊,丁震說的對,這裡的環境根本就不公平。”
“怎麽?你們想賴帳?”葉晨臉上還是掛著和煦的微笑問道。
“這怎麽能說是賴帳呢,這不公平的比賽當然不能算數。”
葉晨笑眯眯的來到梁興面前,慢慢的收斂起微笑,“你是不是以為只有你們有錢有權的人能欺負我們這些平民百姓,我們就不能欺負你們了?”
“你什麽意思?你想幹什麽?”梁興後退兩步,說道。
“我沒什麽意思,我只是想告訴你”葉晨說道一半突然快速的衝向梁興。
“你要幹什麽”
“快放開梁少,你不想活了嗎”
“放開梁少,不然我就開槍了”
一群人衝著挾持住梁興的葉晨喊道。
葉晨手裡是一把削果皮用的小刀,此時正放在梁興的脖子上。
“葉晨,快放了我堂哥。”梁康沒想到葉晨會挾持他的堂哥,慌亂的說道。這要是堂哥在銀海有個什麽三長兩短的,別說自己,就連父親都會受到責備。
“你敢動我的話,你死定了。”雖然被葉晨挾持住了,可是梁興畢竟見過大世面,平靜的對葉晨說道。
“這些我不管,我就知道你和我打賭,輸了想賴帳。我告訴你,沒門。”
“那你想怎麽樣?”梁興不屑的說道。
“不怎麽樣,就是想煽你兩巴掌。”
“你敢!”
“啪!啪!”葉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給了梁興兩巴掌,這兩巴掌是葉晨含怒出手,梁興那養尊處優,白白嫩嫩的臉龐迅速的腫了起來。
“你我要你不得好死”梁興感覺自己整個腦袋都嗡嗡作響,雙眼冒火的說道。
“往往壞人被欺負了以後無法報仇都會說上一兩句狠話。”葉晨滿不在乎的說道。
“你敢打我們梁公子,你完蛋了”
“快放開我們梁公子,否則我真的要開槍了”
葉晨看了這一群叫囂的垃圾,大吼一句:“都他媽的閉嘴。”
“”一群人不可思議的看著葉晨,這小子竟敢吼他們,他們都是跟著梁興來砸場子,哪個家裡不是局長,處長級別的,沒想到這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的窮小子,竟然敢吼他們。不弄他,面子上還真過不去,可是又弄不了葉晨。這讓這幫人很糾結,不過轉念一想,與梁少的經歷相比,貌似被吼也沒什麽什麽大不了的。
這人那,就是喜歡拿自己和別人相比,得了好處,和別人一比較,一旦少了,就會感覺很委屈,心裡不平衡;要是受了欺負,和那些受了更大欺負的一比,又會沾沾自喜,瞬間找到了平衡,很是奇怪。
“小張,打電話報警,就說這裡有人鬧事,而且還持有槍械。”葉晨看了一眼拿著手槍對著自己的梁興的保鏢說道。
小張馬上拿出電話報了警。很快,門外便響起了警笛聲。
聽到警笛聲的持槍保鏢手中的槍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舉著把槍不知如何是好。
“蠢貨,還不把槍給收起來。”梁興看著兩個蠢得要死的保鏢忍不住呵斥道。
兩個保鏢得到了主人的命令,這才手忙腳亂的將槍收了起來。
“這下你該放了我了吧。警察已經來了。”
“當然。”葉晨看到馬騰和芮曉丹領著一幫警察進來,這松開了梁興。
馬騰走過來,看了幾人一眼,嚴肅的問道:“怎麽回事?”
“是這樣的,警察同志,這群人到我們這裡來硬是要和我打台球,我沒空陪他們,他們就拿槍指著我,還說要斃了我。我隻好答應下來,陪他們打兩局。可是沒想到他們打輸了反而惱羞成怒,不僅不放我走,還要讓我下跪給他們道歉。你看,他是咱們銀海市市長的兒子,仗著自己是官二代,就欺負我們平民百姓。還有這位,貌似比市長公子還厲害些,說我不磕頭道歉的話,就讓我不得好死這可是恐嚇啊,而且他們持槍應該違法吧。警察同志可得幫我們主持公道。”葉晨越說越激動,都差點委屈的掉下淚來。
“是這樣嗎?”聽了葉晨的話,馬騰轉頭問梁興一幫人。
梁興聽了葉晨的話差點氣炸了肺,“不是這樣的,是我們來打球,他在旁邊說我們球打的爛,還說就這垃圾水平還出來丟人現眼。我們實在受不了就和他理論,他就要讓我們滾出去,而且還糾結這個地方的人想上來揍我們。我懷疑這個地方是具有黑社會性質的非法經營。”
“你們持有槍械?”馬騰沒有理會梁興的說法,開口問道。
“沒有,我們怎麽可能有槍。”梁興否認道,看來這個警察還不知道自己是什麽人。他朝馬騰勾了勾手指,示意他過來。
馬騰來到梁興身邊,梁興俯在馬騰耳邊說了幾句話。
聽了梁興的話,馬騰臉色一正,“別拿你的老子說事,誰犯了法都得受到法律的製裁,就算天王老子也不行。帶走。”
“你”梁興沒想到這一個小小的銀海,竟然有這麽多人敢跟他作對,還真是撞了邪了。
梁興一行人被帶了出去,葉晨不好意思的上前,“騰哥,小丹,又麻煩你們了。”
“你沒事吧?”芮曉丹關心的問道。自從上次葉晨救了她之後,芮曉丹對葉晨的看法就來了個180度大轉彎,以前她怎麽看都不順眼的流氓地痞現在變成了懲強除惡、行俠仗義的有為青年,怎麽看怎麽帥氣。
馬騰捶了葉晨一拳,苦笑道:“你小子,又捅了個大簍子。不說了,大少爺,你也跟我們走一趟吧。”
“他們來砸場子我也沒辦法啊。騰哥,麻煩你了。改天請你吃大碗拉麵。”葉晨拍著胸脯說道。
這無論什麽到了一定的位面, 處理事情都有一套他的潛規則。葉晨也不知道梁興幾人究竟做了什麽,反正,到了局子沒多長時間,他們就被人給保釋離開了。
雖然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可是葉晨就是感覺不爽,但卻又無可奈何。拒絕了芮曉丹開車送他回去的建議,葉晨一個人溜達著往家走去。
葉晨覺得自己在某個位面已經很高調了,可是最近發生的很多事情還是讓他有種力不從心的無奈感。
師門那邊前段時間也有了一些動作,銀海這裡葉晨也得罪了不少權勢之人。唉,人不遭嫉是庸才。葉晨覺得自己就是一個大大的天才,要不怎麽這麽多人要找他的麻煩呢。
“葫蘆娃,葫蘆娃,一根藤上七朵花,風吹雨打都不怕,啦啦啦啦。叮當當咚咚當當,葫蘆娃。叮當當咚咚當當,本領大,啦啦啦啦。”葉晨唱著自己最擅長的歌曲一個人走在大街上,好不自在。
突然,葉晨發現前面路邊上停了好幾輛跑車,跑車這玩意雖然在銀海開說是個稀奇玩意,可這並不能吸引到葉晨。吸引葉晨的是有兩輛跑車將一輛湛藍色的瑪莎拉蒂給圍在了中間,而且瑪莎拉蒂的車裡坐的是一個女人。當然只是個女人也吸引不了葉晨,葉晨不是種豬,不是只要是個女人,他都得上去拱一拱。葉晨是有品味、有檔次的人,一般的女人他連看都懶得看一眼。一個開瑪莎拉蒂的女人,可就不是一般的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