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身來看著躺在一幫人懷裡的常亞超,葉晨瞪大了眼睛。這小子怎麽挨揍還上癮麽?又回來了。
“嗨。”葉晨站起身來,向眾人打招呼。
常亞超強忍著腹部的疼痛,站了起來。“臭小子,你完了。今天不扒了你的皮,大爺跟你姓。”
“這個別,我們葉家可沒有你這樣的草包,你還是禍害別的姓氏去吧。”葉晨擺了擺手,拒絕道。
這時,常亞超身後的幾人走了過來。幾人都穿著緊身背心,膀大腰圓的,賣相十分好。幾人氣勢洶洶的走進屋裡,其中一個囂張的說道:“小子,知道我們是誰麽?”
“當然知道,幾位大哥的長相實在是太出眾了。”
“你知道我們?”
“嗯,你們不是動物園跑出來的大猩猩嗎。真是的,現在的動物園管理也太松散了,這要是傷到人怎麽辦。”
“你臭小子,竟然敢侮辱我們銀海六大健身教練。還真是活膩歪了啊。今天就讓你嘗嘗我們的厲害。”
“哥幾個,一起上,廢了他。別和他囉嗦。”常亞超向幾人揮了揮手。
幾人已經看到葉晨出手過出腳過,於是一窩蜂的朝葉晨衝來。葉晨隨手抄起一個板凳朝他們扔去,“啪”其中衝在最前面一個個子比較矮的一拳轟在了板凳上,竟把板凳給轟得七分八裂的。然後一拳朝葉晨面門打來。
好牛逼。葉晨撇了撇嘴,一拳迎上了他的拳頭。“砰。”“啊”矮個子捂著自己的胳膊痛叫起來。葉晨毫無停歇,又是一拳打向旁邊一人的肩胛骨。
“哢嚓。”骨頭碎裂的聲音響起。
一個人繞到葉晨的身後,想陰葉晨一把。葉晨擋住前面一人的拳頭,一側身,躲過了偷襲。趁這哥們還沒反應過來之際,一個絕戶撩陰腿正中目標,那哥們捂著襠部表情掙扎的倒了下去。葉晨隱隱約約從他的眼中竟然看到了屈辱的淚水。
剩下的兩個人一看這架勢,頓時像是霜打了的茄子,再也不複剛才的氣勢,看到葉晨走過來,兩人畏畏縮縮的向後退去。
“怎麽了?不是讓我嘗嘗你們的厲害嗎?”葉晨笑著問道。
“這位兄弟,你看看,你已經打傷了他們幾個了,俗話說的好,冤家宜解不宜結。我們就此翻過好不好?你把我們都打倒了對你也沒有什麽好處。”其中一個見機行事的說道。
“哦?這就服軟了?可是要是現在躺在地上的是我的話,你們會放過我嗎?會想到冤家宜解不宜結嗎?”葉晨眯著眼睛問道。
“這個”
“好了,不和你們扯淡了。趕緊過來讓大爺揍幾拳,我該睡覺的睡覺,你們該滾蛋的滾蛋。”葉晨朝兩人招了招了手,不耐的說道。
“你你別欺人太甚。”
葉晨懶得和他們廢話,一個加速,來到了兩人跟前。哐哐兩拳乾倒了他們兩個。
把兩人揍倒了,葉晨發現了一個問題,就是怎麽樣把他們給弄出去,一個個躺在自己屋裡哼哼呀呀的,還有一個裝死的
“不許動,都不許動。”葉晨剛想把幾人攆出去的時候,屋門被打開了,幾個穿著鋥光瓦亮的警服的男人持槍衝了進來。
接到報警電話說,看到幾個男人到一個男孩的家裡入室搶劫。局裡馬上就派警力全副武裝的趕了過來。
領頭的警察走進屋裡先是一愣,不是入室搶劫麽?怎麽全躺在地上了?環顧了一周,抬頭看著葉晨,這人竟然開心的笑了起來:“都帶走。”
葉晨看到來人的時候就知道麻煩了。因為此人不是馬騰,也不是芮曉丹,而是上次被自己給欺負了的陸謙。
小子,今天你終於落到我的手裡了,看我怎麽收拾你。陸謙看著葉晨被帶出屋外,轉身叫住了即將被帶出去的一名健身教練。“這個人交給我,你們去開車。”
陸謙把這名健身教練拖到牆角裡,竊竊私語了一陣子。健身教練聽到陸謙的話,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聽明白了嗎?按照我說的做,我保你們沒事,否則”
“好的,好的,我一定聽您的安排。”健身教練小雞啄食的點著頭。
“那就好,走吧。”陸謙扶著他走出了門。
葉晨一被帶到警察局,就被關在了一個小黑屋裡,也沒人過來詢問他,也沒看見芮曉丹和馬騰。葉晨坐在椅子上看著牆上的幾個大字笑了起來。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什麽年代了,還是這幾個字?現在連穿開襠褲的孩子都知道坦白從寬,牢底坐穿,抗拒從嚴,回家過年這句順口溜了。這幫人,還真落後。
這時一個葉晨以前見過的警察端著杯子走了進來。“晨哥,這下你麻煩了。”
“小濤,怎麽了。你們馬隊長呢?”葉晨問道。
“我們馬隊長和小丹一起到省城去辦事了。現在局子裡是陸謙做主。我看他肯定得報復你上次的事情,你可得小心。”張濤來到葉晨面前,回頭看了看,小聲和葉晨說道。
“哦,這樣啊。謝謝你,小濤。沒事,我又沒犯法,是那幾個人私闖民宅,找我麻煩的。”
“可是我怕陸謙那個人”
“咳咳”
張濤還沒說完,陸謙拿著文件走了進來。
“葉晨,好久不見啊。”
“陸副隊長,幾天不見,別來無恙。”葉晨笑著和陸謙打招呼。
“好了,咱先說正事。葉晨,說說你的動機吧。”陸謙臉色一變,拿出本子問道。
“什麽動機?”葉晨被問得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你打人的動機啊。葉晨,雖然我們兩個認識,但是我身上穿著這身警服,我不可能偏袒你的。你還是如實坦白吧。”
樹不要臉,必死無疑。人不要臉,天下無敵。葉晨恨不得對著陸謙的那張破臉踹上幾腳。
“陸副隊長,你弄錯了吧。是那群人私闖民宅,想對我施暴,我只是正當防衛而已。”
“是嗎?可是他們說他們是健身會所的教練,到你家是為了宣傳他們的健身會所。而你自恃身手不錯,對他們破口大罵,他們忍不住解釋了幾句,你就把他們打傷打殘了。這可是嚴重的故意傷害罪那。”
你妹!這貨,擺明了陷害自己。葉晨也懶得和陸謙這煞筆爭辯了。索性倚在靠背上看著天花板不說話。
“我告訴你,葉晨。你別以為沉默就可以逃脫法律的製裁,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還是趕快招了的好,否則”陸謙威脅的說道。
“我招你媽!”對不起,葉晨說髒話了。像葉晨這種新時代的五好青年,一般情況下,是不會罵人的,可是這貨實在是欠罵,葉晨忍不住想滿足他這變.態的願望。
“葉晨,你嘴巴放乾淨點,小心我告你侮辱警務人員。”陸謙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小濤,給我出去倒杯水。”陸謙舉起面前的杯子遞到張濤面前。
張濤眼中的憤怒一閃而過,接過杯子走了出去。
“別以為認識馬騰就可以在我面前蹦達,我告訴你。別說他現在不在局子裡,就算他在這,我今天也照樣整你。”屋子裡只剩下葉晨和陸謙兩人,陸謙凶狠的對葉晨說道。
“怎麽?陸副隊長還想對我打擊報復怎麽著?”葉晨不屑的撇了撇嘴。
“我就打擊報復你怎麽著了?有本事你咬我啊?媽的,鄉巴佬。”
“那陸副隊長打算怎麽樣打擊報復我呢?不會就是和那幾個廢物串通好了誣陷我吧?”
“誣陷?我不相信他們說的,他們是誣陷。可我要是相信他們說的,那就是證據了。實話告訴你個煞筆,我就誣陷你怎麽了?你他嗎的就等著蹲監獄吧。”陸謙看著葉晨這幅吊兒郎當的樣就來氣,好像沒事人一樣。裝什麽逼,等下有你好受的。
“你誣陷我,這可是違法的啊。你怎麽能這麽做?”葉晨驚恐的問道。
“違法?你知道什麽是法嗎?”看著葉晨那傻bi樣,陸謙鄙視的笑了笑。
“你大爺我就是法。敢得罪我?我早就告訴過你,別落到我手裡。可是你還是不知好歹的硬要找死。 大爺整死你就跟捏死一隻螞蟻似的。”
“現在知道怕了?我告訴你,晚了。你就等死吧。”陸謙越說越氣,拿起桌子上的帽子就往葉晨腦袋上磕去。
葉晨一把握住陸謙的手腕,“怎麽,你還想打人?”
“我打你又怎麽樣?難道你還想揍我?別忘了這是警察局,不是你家。你要是敢和我動手,我可以直接開槍斃了你。不想死的話,快松開我的手。”
“其實我是真的不想揍你,可是你這麽希望我揍你,我實在是不忍心拂了你的願望。”說著,葉晨握著陸謙的手腕往下一扯,右手摁住陸謙的後腦杓使勁磕在了桌子上。
事實證明,公家的物品質量就是好。砰的一聲,桌子竟然一點事沒有,可是陸謙的腦瓜子卻流血了。
伸手摸了摸額頭的鮮血,陸謙發狂了,“草泥馬的,你竟敢打我。我他媽的殺了你”說著,陸謙就往腰間的手槍摸去。
我擦,還真敢動槍,葉晨自認為自己的身手還算不錯,可是卻沒有自大到可以近距離躲避子彈的程度。
按住桌子一用力,葉晨就躍到了桌子上,一腳踹向了陸謙的肚子。
陸謙的槍剛掏出來,還沒來得及瞄準,就被葉晨一腳踹到了牆邊,嘴角流出了血絲,捂著腹部在地上掙扎著,槍也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