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兩人捂著鮮血直流的手指滿頭大汗。“小姐”
“滾吧。”
“謝謝小姐。”兩人慌忙的站起來,彎著腰走了出去。
馬騰和葉晨沒想到還有這麽一出,馬騰走上前,笑著問道:“小姐,你這是什麽意思?”
“不好意思。讓兩位受驚了。這是我們公司的規定,無故招惹平民者,自斷其指。”
“你們是”
“是的。”王娜知道馬騰要說什麽,點了點頭。“為了補償兩位,我們公司決定今天兩位的一切消費免費。而且一會我們將送來一瓶紅酒道歉。兩位,還有什麽意見嗎?”
馬騰沒想到到這個看起來十分稚嫩的女孩做起事來這麽的果斷利索。“我們沒事了。”
“那我們就先下去了,招待不周,兩位見諒。”王娜向葉晨和馬騰點了點頭,便帶人走了出去。
葉晨玩味的看著王娜的背影,開口道:“騰哥,我看這女人不簡單那。”
“你也看出來了。我也覺得不太對勁。”馬騰點了點頭。
“小姐,剛才我們做的還可以吧?”
“嗯,不錯。委屈你們兩個了,趕緊去醫院吧。回來到我辦公室一趟,放心,公司肯定虧待不了你們兩個。”
“謝謝,小姐。”兩人快速的離開了。
要是葉晨和馬騰看到眼前的一幕,肯定百思不得其解。這幾人正是剛才房間裡的紋蟲男和狗尾巴草男和王娜,看到兩人走出門去,王娜走進了一間門上沒有任何標志的房間。
“爹地,你交代的我都辦完了。可是我們這麽做是為了什麽呢?”王娜來到坐在沙發上的一個中年男子面前疑惑的問道。
這個中年男人年紀看起來只有四十歲左右,面相柔和,鼻梁上架著一幅金絲眼鏡,一身白色的休襯服和休閑皮鞋,一頭漆黑的秀發向後梳著,給人的感覺很親切。
“娜娜,你不明白?”男人開口道。
“不太明白,父親這樣做,無非是為了拉攏那兩個年輕人,我知道他們其中有一個是警察。可是就算是警察也不值得我們這樣做啊。”王娜分析道。
“嗯,看來娜娜你出國這幾年的書沒有白讀啊。聰明了很多。今天的事情確實為了討好那兩個年輕人,至於目的,你以後會明白的。”男人微笑著說道。
“我以前也很聰明的好不好?”王娜挽住男人的胳膊撒嬌道。
“哈哈,我們家娜娜一直都很聰明。”男人摸著王娜的腦袋笑道。
“娜娜,你現在也長大了,有什麽打算沒?”
“我就想陪在爹地的身邊,和爹地快快樂樂的生活。”
“那假如有一天我不在了呢?”
“爹地我不許你胡說。你要好好的,陪著我。”王娜嘟著小嘴埋怨道。
“好,好。我陪著你,就算你以後有了男朋友,我也不允許他娶你進門,讓娜娜一直陪著爹地。”
“這哼,不理你了。”王娜佯裝生氣的背過身去。
“老爺,您交代的事情我已經辦完了。”一個身穿唐裝的老人打開門走進來,恭敬的說道。
“嗯,娜娜,你先去忙你的吧。我和王伯說會話。”
“好的,我先出去了,王伯,我先走了。”王娜和兩人打了招呼,便出去了。
微笑著和王娜點了點頭,王伯來到男人身邊,“老爺,您覺得梁市長那邊真的要翻船了嗎?”
男人來到窗前,盯著窗外的夜景歎了一口氣,“八九不離十吧。”
“那我們”
“王伯啊,你跟著我也已經幾十年了,沒委屈到你吧?”
“老爺這是說的什麽話。我這條老命是老爺救的,我對老爺感激還感激不過來呢,哪裡有什麽委屈可言。”
“以後娜娜就交給你了啊。”
“老爺你”
男人擺了擺手,阻止王伯再說下去,坐在沙發上閉目養起神來。
不一會兒,紅酒便被送了進來,馬騰一看,詫異的張大了嘴巴。不是因為這酒不好,而是因為這酒太好了。這是一瓶PETRUS。
看到馬騰詫異的表情,葉晨問道:“騰哥,有什麽問題嗎?”
“剛才那個大姐大還真是不一般的大方啊。”馬騰拿起這瓶PETRUS仔細把玩道。
“這酒很值錢?”
“這酒我也沒喝過,只是在一本雜志上見過,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酒叫做PETRUS,一般人稱作帕圖斯,產於法國。被譽為酒中之王,每瓶的售價都在一萬元以上。”
“一萬?這麽貴。那個大姐頭什麽意思?”葉晨詫異的挑了挑眉毛。
“嗯,長這麽大還沒喝過這麽好的酒呢。別管人家什麽意思,既然送來了,我們兩個要是不喝的話就是不給人家面子。來,咱哥倆嘗嘗。”馬騰打開紅酒,一股撲鼻的香味便散發出來。
葉晨端起酒杯,聞了聞,確實挺香。好酒壞酒葉晨也就能從這裡感覺出一點,和馬騰碰了碰杯,葉晨一飲而盡。嗯,確實挺好喝,和營養快線似的。
葉晨沒錢好幾天了,今天終於發工資了。葉晨這幾天走路都是低著頭,就是看看能不能撿個錢包什麽的,可是他的運氣實在是太差了,好幾天愣是什麽都沒撿著,倒是累的脖子酸不溜秋的。
人們常說,世界上最沒用的東西就是工資條,看了生氣,擦屁股太細。可是葉晨對現在自己的工資十分滿意,以前當陪練的時候,一個月能拿萬把塊,可是很累,現在當了副經理,一個月也是萬把塊,可是工作內容卻不是以前能夠比擬的,現在的他,只需要到處溜達溜達,然後在辦公室裡看看報紙,上上網,就可以坐等發工資了。葉晨剛開始的時候還覺得挺不好意思的,因為自己連個文憑都沒有,憑借自己拍馬屁的功夫和跟韓笑笑的私人關系混到了這個職位,怕被人說閑話。葉晨覺得自己的副經理位置和韓笑笑肯定有很大的關系。可是時間一長,也沒發現誰說三道四的,葉晨慢慢也適應了當領導的生活。
掏出自己的救命稻草工資卡,葉晨走進了銀行。
今天是星期六,銀行裡的人還真不少。座位幾乎都要坐滿了。葉晨抽了一個號碼,靠,前面竟然還有32人。這大周末的,不在家好好休息休息,都跑到銀行來得瑟什麽,不知道銀行是很危險的地方麽,很容易出現搶銀行事件的。
找了一個空位,倒了杯水,葉晨無聊的等待著。別說,這銀行還真是個好地方,有熱水,有空調,真是個休息的好地方。
就這樣時間磨磨蹭蹭的過了大約一個小時,葉晨前面的人終於只剩下了不到十人。這銀行的工作人員效率也太低了,總共六個窗口,竟然有三個沒人的,剩下的三個也和烏龜跑步的速度似的,一個小時才二十個人。平均一個窗口七個人,每個人也就是十分鍾。這幫人拿著國家的工資,一天埋頭乾10個小時也是那麽些錢,一天玩著乾8個小時也是那麽些錢,當然沒人努力工作了,這樣一來,效率低就很正常了。
就當葉晨等的不耐煩到快要罵娘的時候,一群蒙著臉,手持槍械的人衝進了銀行。
“都不許動,搶劫!”
搶劫?我靠,葉晨恨不得煽自己兩巴掌。自己這張破嘴說的還真準,搶劫這種事還真讓他給攤上了。
“嘭!嘭!嘭!”這幫劫匪很專業的開槍將銀行裡的攝像頭給打了個稀巴爛。
銀行裡的人聽到要槍聲,都嚇得抱著頭蹲了下來。還有幾個要往門口衝去。
“嘭!”
“都不許動,誰敢動我就打死誰。都原地蹲下。”一個劫匪朝天開了一槍,大喊道。
所有人都蹲在地上,不敢亂動,快要跑到門口的幾個人聽到槍聲,也嚇得趕緊蹲了下來。
一個靠近門口的男人突然朝門口衝去,眼看著他就要衝出銀行。
“嘭!”男人的背後被打出一個大窟窿,身子依靠慣性往前跑了兩步,一頭栽到了地上,抽搐了幾下便沒了動靜。
“啊”看到有人被打死,有人尖叫起來。
“閉嘴!誰叫我打死誰,都給我到牆角去。”劫匪凶狠的喊道。
一群人被趕到牆角蹲在一起。蹲在地上的葉晨十分鬱悶,這他嗎的什麽世道,怎麽什麽樣的事情都能被自己碰到。難道我今年犯太歲?
“嘭!嘭!”兩槍將櫃台前的防彈玻璃打的粉碎。 這他嗎的什麽防彈玻璃,兩槍就給打了個稀爛,山寨的吧。葉晨看到眼前的景象,嘀咕道。
“你在那嘀咕什麽,是不是不想活了?”一個劫匪看到葉晨在那不知道說些什麽,衝著葉晨呵斥道,同時槍口也對準了葉晨。
葉晨心裡一緊,做好隨時躲避子彈的準備,面上卻表現的很害怕的說道:“沒沒什麽。”
“給我老實點。”
“老二,過了幫忙裝錢。老三,老六,你倆看好他們。”一個鑽進櫃台撬開保險櫃的男人說道。
幾人的效率比銀行工作人員的效率高多了,一會兒的功夫,已經裝了兩麻袋的錢。
“還有沒有了?”一個劫匪用槍指著一名銀行職員說道。
“沒了真的沒了。”被槍指著的小MM眼裡再也沒有工作時的不耐煩和疲憊,眼淚汪汪的說道。
“大家動作快點,準備撤。”
“裡面的人聽著,你們已經被包圍了,趕緊繳械投降。”就在幾人裝好錢準備離開的時候,門外想起了警察的聲音。
靠,這群警察這時候來幹什麽,你等劫匪出去了再圍捕啊。不知道現在銀行裡有很多人質嗎,你現在在門外一喊,這群劫匪鐵定要拿我們這群人開刀了。葉晨在心裡狠狠的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