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升起照射在奇雲宗山門內的一個小廣場上,這裡有一個數十米之巨的擂台,上面四處閃爍著禁製的光芒。
修仙宗門雖然支持門內弟子相互競爭,有競爭才會有壓力,有壓力那些天賦橫溢的天才弟子才會更有修煉的動力,但是對於同門相殘卻是嚴懲不貸,所以外門內門都會設有諸如此類的擂台供弟子們解決矛盾。
此時的擂台周邊已經站了不少人,不過大多是一些低階練氣期修士,隻有寥寥三兩個修為高點的凡境修士,那也是劉老的對頭和為此次賭鬥作證的裁判。
天空呼嘯頓起,一道黃蒙蒙的霞光激射而來,落地後一個面相四十來歲的中年帶著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出現在了擂台邊上。
“呵呵,王道友來得倒是早啊。”
一位結丹期修士衝著來人一拱手招呼到,若是劉躍在此必然認識這就是他初進山門時出言譏諷劉老的幾人之一。
“哈哈,你們幾個可是好友雅興啊,居然有閑工夫來看這不成器小子的賭鬥。”
中年人一聲大笑看了看出聲聚集的幾人一眼說道:“嚴老怪你們兩個怕是來看劉青山出醜的吧。”
“嘿嘿,王道友何處此言,我等不過是聽聞犬子風采,前來瞻仰一番罷了,你我修士留後之人可是頗少的。”
這話卻是出自當先出口之人的旁邊一個頭扎青色發帶的老者,
“哼”
不知何故那王姓中年一聲冷哼,不再理會二人,反而衝著旁邊的一位相貌堂堂的偏偏公子說道:“莫道友,都怪這不肖子不爭氣,這次倒是麻煩道友了。”
那偏偏公子收起正在搖晃的一把玉扇,搖了搖頭咬文嚼字的說道:“非也非也,年少故輕狂,人之本色也,同門之鬥,鄙人為證,非功矣。”
聞言王姓中年一聲苦笑,拱了拱手當即雙目微閉的靜靜等待劉躍二人到來,過了良久眾人見二人還未前來的跡象,那嚴姓老者當先譏諷出口,
“這劉青雲0怕是不敢來了吧,畢竟王道友之子已是練氣三層的實力了,我私下聽聞他這次帶回的弟子是一個廢材,現在都不知道有沒有聚氣成功呢。”
“哈哈,聚氣有沒有成功不敢說,但修為沒有王賢侄高這是肯定的。”
另一人也接話道。
就在這時天邊突兀的傳來劉老的聲音,
“嚴老怪,付雲山你們兩個這麽多年過去了還是改不了這背後亂爵舌根的小毛病啊。”
二人聞言一驚看向半空卻是沒看到人影,不由對視一眼,眼中頗為惶恐,
“哈哈,在下首先恭喜劉師兄達到假嬰境界了,怕是要不了多久就能突破凡境進入內門了吧。”這一番話直讓得在場所有人驚呼出聲,那嚴老怪二人更是臉上大變。
卻是那偏偏公子的莫姓青年對著半空一個方向拱手道:“嘿嘿,莫師弟心裡清楚就罷,何必大庭廣
眾的說出來,我奇雲宗靈境弟子沒有一萬也有八千了吧,我這又何喜之事。”
隨著話音接近天空突兀的出現一道青芒,似緩實急的閃動幾下,一年過半百的老者與一個背背青劍的少年身影就到了擂台上空,其中老者衝著下方的莫姓青年拱手微笑。
然後轉過頭面向王家父子一拱手說道:“王道友,劉某有禮了,劣徒不懂事,叨擾了”
滿臉陰沉的王姓中年正要抬手還禮,卻不想旁邊的王琦看到劉躍的一瞬間臉色憤恨瞪了劉躍一眼,縱身躍上擂台說道:“劉躍你給我下來,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王姓中年聽此臉色更是鐵青,衝著王琦一聲咆哮,
“你給老子住口,這麽多師門長輩在此,豈容你出口狂言。”
然後臉色訕訕的衝其他同階同門一一還禮後正要上前拉其下來。
劉老一揮手說道:“吖,王道友犬子乃真性情,不必過多責怪,如此也好。”
說完衝著莫姓青年說道:“莫師弟以為就此開始如何?”
那莫姓青年似乎知道些什麽,點了點頭,劉躍也隨之被老者送上擂台與王琦面對面。
就在莫姓青年激發禁製要喊開始的時候,那嚴老怪出聲道:“等等,此戰名屬賭鬥,卻沒有賭注,不如這樣老夫便來下一注五萬靈石賭王賢侄贏如何,劉青雲你可敢接。”
劉老落在莫姓青年旁邊微微一笑沒有說話,倒是那王姓中年看了看雙方,臉露恍然之色。
原來這劉老的死對頭二人見其馬上要突破元嬰期了,想借賭鬥之事破壞劉老的心境,這不管是他接也好,不接也好總是會有一絲波瀾的,這用心何其惡毒。
這二人與其是死對頭,自己可不是,他也不會為了小輩之間的鬥氣去無故得罪一個即將成為靈境修者的敵人,想通之後的王姓中年頓時帶著詢問的目光看向了劉老,等劉老微不可查的一點頭,
“哈哈哈。”
大笑一聲,然後揮出一個玉瓶送到莫姓青年面前說道:“也對,我這有一瓶洗髓丹,如若劉道友之徒贏了,這洗髓丹便算是我這個做長輩的賞給他的。”
“哈哈,王道友實在太抬舉他了,這樣吧我這有一柄中階法器飛劍,還蒙王道友不要嫌棄。”
劉老也是回禮似的扔出一把飛劍,然後衝著嚴老怪二人冷眼說道:“至於你二人的賭注老夫也一並接下了。”
莫姓青年見事情都差不多了便打斷了嚴老怪同伴還待說的話語,一揮手說道:“二位師侄便開始吧。”
劉躍聞言衝著台下一禮,然後收斂心神深呼吸一口氣將目光看向了王琦。
這是他修仙第一戰,許勝不許敗,心中想罷渾身帶起一股莫名的氣勢向對方王琦壓迫而去。
王琦看著劉躍雙目中滿是憎恨,自己因這個廢材修士被父親打罵一頓不說,還被足足受了三個月之久的苦修。這一切他都怪到了劉躍身上,心性不佳的他所以在第一眼看見劉躍後就忍不住口出狂言
此時已經到了自己苦苦等待的一刻,然後眼中狠色一閃,對著劉躍說道:“待會我會告訴你廢材永遠是廢材,即使僥幸到得練氣二層那也還是廢材。”
劉躍經過這三個月的修煉,那地獄式的折磨讓他心智提升不少看著王琦如同大人看小孩一般,無所謂的聳了聳肩,然後輕聲說道:“那你拿出本事來吧。”
“裝腔作勢,”
王琦見劉躍對自己的言語無動於衷不由大怒,譏諷一句後揉聲撲了上去。
劉躍見到王琦的雙腳上閃爍著淡淡靈光,撲來的速度也是飛快,心道:看來也不是自己一個人有所提升。
王琦的實力更是比他高上一截,也不敢大意,運氣靈力帶動數日苦練的步法閃身躲避開王琦的拳頭一擊,然後在轉彎的瞬間右腳一甩向王琦攻去。
卻被王琦用手臂擋了下來,便抽身急退撤出安全距離,靜靜的等待王琦再度發招。
王琦雖然張狂,但並不傻,眼見近身戰佔不了便宜,便一拍儲物袋拿出自己的法器卻是一對彎鉤,交叉撞擊,火星四濺之下,雙鉤高舉作勢要將劉躍力劈兩半。
劉躍見對方拿出了法器,毫不遲疑的拔出背後的青劍,只見劍身長約三尺,渾身符文密布,三指寬左右,一經催動散發出淡淡寒芒,令人心起鋒利之感。
“緡荊
雙方一觸即退,再次各自向對方衝去。
劉躍腳下始終踏著詭異的步伐,身形忽左忽右,讓王琦不禁停下攻擊怒聲道:“劉躍,你只會躲嘛?廢材都是如此膽小之輩嗎?”
劉躍聽之臉色古怪的出言譏諷道:“難道你修為比我高,我還要跟你硬拚修為,我可沒有你這樣的聰明勁,隻能傻傻的躲避咯。”
聽到對方的譏諷王琦臉色大怒,想起與劉躍之間發生的一幕幕,頓時臉色一陣扭曲出言道:“你找死。”
然後不顧身形雙鉤直劈而去,
外面觀看的王姓中年見到這王琦如此沉不住氣不由冷哼一聲,
“蠢貨。”
果然在王琦攻擊近身的那一刻, 劉躍手中利劍青光暴起刺得他不禁微微閉目,心中念糟時被王琦一個腳絆踉蹌的往前撲去。
劉躍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見王琦努力的穩住了身形,當頭一劍削了過去,鋒利的劍鋒急速破空下帶起,
“咻”
的刺耳聲。
王琦見狀臉色大驚,無奈口中法決一念手一揮手雙鉤臨空飛起在靈力的加持下,散發出陣陣黃芒當下了青光劍,
“鐺”
的一聲,劉躍身形再度爆退,這便是他的打算,讓王琦先不得不運氣法器消耗靈力,這樣與之糾纏下對方的的修為優勢將不會存在。
他能清楚這些王琦又何嘗不知,見劉躍退開之後,掐斷法決,雙鉤重新落到手上臉色鐵青的看著劉躍,思量一陣但對劉躍詭異的步法又無可奈何。
每次要攻擊到對方時便會被其滑溜的扭曲身子躲避開來,心中想到如果這樣下去遲早會被對方耗光靈力,那樣還不如現在就憑修為優勢壓他一籌,想罷之後將雙鉤一扔,打出數道法決,一聲輕喝,
“疾”
雙鉤如同出海的蛟龍一般散發凌厲的氣勢向著劉躍呼嘯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