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都在歡呼著勝利,而劉躍卻怎麽都開心不起來。因為他突然覺得自己剛才做的那些事情,殺戮實在太盛,若是自己開始的時候就多多的觀察一下,就不會出現這樣的問題,現在也不會這般的後悔。
鍾離這時候也趕到了劉躍的身邊,看到劉躍呆呆的站在原地,目光直直的盯著巨蟒的屍體。
“劉躍,你怎麽了?”看到了劉躍眼角居然留下了兩行清淚,鍾離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眼睛了,這怎麽回事,明明已經將巨蟒給殺了啊,為什麽劉躍哭了?
劉躍抹了一把眼淚,走到巨蟒屍體面前,用力的搬開巨蟒中段的位置,之間那巨蟒身體下面,出現了一個拳頭大小的蛇蛋。
開始因為一直在打鬥,所以一直都沒有注意到被巨蟒護在身下的蛇蛋,直等到巨蟒倒下的時候,這蛇蛋才出現,劉躍也正是看到了這枚蛇蛋,才知道,為什麽巨蟒直到最後才猛然發動攻擊。
這時候,劉躍才想起來,巨蟒一開始只是不讓人群亂跑,為了不讓人群找到這枚蛇蛋,而後來雷振濤的行動也只是純粹的保護蛇蛋而已。
最後只因為自己,徹底的讓巨蟒感覺到了恐慌和不解,這巨蟒才會拚命一搏,就是為了保護自己的孩子,二劉躍最後卻是直接就斬殺了這巨蟒。
劉躍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後悔,自己的一意孤行,自己的不查,讓這家夥失去了母親。
劉躍懊惱的撿起那枚蛇蛋,小心的用布包好,貼身放著,既然自己犯下了這個錯誤,那麽這後果就由自己來承擔。
“蛇蛋!這可是 寶貝啊,劉躍這次你可是發了!”鍾離一見到這蛇蛋,就興奮的說道。
劉躍冷眼看著鍾離,一雙眼睛當中透著殺氣,鍾離感覺到劉躍的不正常,立馬就閉嘴了,尷尬的看著劉躍。
“這蛇蛋,我不打算賣,你也不要告訴別人我在這巨蟒的下面找到了一枚蛇蛋,至於這巨蟒的屍體上面的寶貝,我也要的不多,你現在想要什麽,我也不會阻止,不過你不能告訴別人我藏了蛇蛋的事情!”
劉躍用的是不容商量的語氣,就算這鍾離想要不同意,在劉躍面前也是半句話都不能說,不過可以讓自己先拿著巨蟒身上的東西,就已經是天大的好處了。
想想這巨蟒的皮可以做成上好的法器,這巨蟒的膽可以做成上好的丹藥,而且這巨蟒還是有毒的,只要將巨蟒毒牙上面的毒液取出來,就可以製成難得的毒藥,可以說著巨蟒上面渾身都是寶。
而且這還是煉氣期四層的巨蟒,修為已經也很高了,這價值就更高了。現在只要自己得到那麽一點點,就可以得到一筆可觀的財富了,要讓他保守那麽一個秘密,自然是巴不得的。
況且,收藏一個蛇蛋有什麽好稀奇的,在九州,有些修為很高的修士,一般都會養自己的妖獸,用來鬥法和戰鬥時候成為自己的助手。
而想要馭駛妖獸,除了生活在禦靈山群的禦靈獸宗有這個本事外,其他的修士想要馭駛妖獸,就要在妖獸幼年的時候開始馭駛。
換言之,若是你想要有自己的妖獸,除非妖獸自己同意跟你簽訂契約,不然的話,你就只能在妖獸很小的時候開始馭駛他,讓他覺得你就是他的主人,否則的話,想要驅使妖獸,一般都是不可能的。
而要在妖獸還沒有出世的時候就開始了,這就更不一樣了,若是這蛇蛋破殼而出的話,這主人基本上就是劉躍了,這就連前期的馭駛都沒有必要了,所以鍾離想的就是這劉躍肯定是打著想要有自己的妖獸才會這樣的。
然而,鍾離還是小看了劉躍,劉躍是想著要小蛇一直陪伴自己沒錯,但是劉躍卻不是想要驅使著小蛇,而僅僅只是讓自己可以懺悔而已。
不讓鍾離說出去,一來,有前面鱷魚蛋的前車之鑒,劉躍知道,這種還沒有出世的妖獸,在別人的眼中是個什麽樣的存在,若是被人知道自己手上有未出世的蛇蛋,那麽肯定會遭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二來就是,巨蟒畢竟傷了商隊中很多人,這裡面難保沒有那種睚眥必報的人,看著巨蟒已經死了,將心中的氣撒到蛇蛋身上的也有可能有,所以,劉躍並不想讓人傷害這枚蛇蛋。
綜合這兩個原因,劉躍還是覺得自己講蛇蛋保護起來比較好,而且自己也曾經在某些古籍上,看過一些關於孵化蛇蛋鱷魚蛋和鳥蛋這些方面的知識,所以讓自己的能力孵化一個蛇蛋,想著自己也可以辦成。
因此,劉躍已經做好了這些打算,小心的將蛇蛋保護好之後,便想著自己需要去什麽地方好好地休息一番。
一直遠遠的躲在遠處的人們,看到劉躍和鍾離在那裡待了很久都沒有什麽問題之後,才小心翼翼的來到巨蟒屍體的身邊,直到看到巨蟒真的一動不動死了之後,才大膽的將巨蟒身上可以用的東西給弄下來。
劉躍對這些東西都沒有什麽興趣,最感興趣的就是自己手裡這枚蛇蛋,而且在剛才也弄到了一顆蛇牙,和一小塊蛇皮。
雖然自己也很想要蛇膽,但是這蛇膽取出來極其耗費能力,要不是專業的能手的話,想要完整的將蛇膽取出來是不可能的,所以,劉躍也就放棄了,其他的東西自己也沒有興趣,索性就給了那些商人。
經歷了剛才那一場大鬥,現在也沒有出現搶奪的現象,都有條不紊的分割著射身上的寶物。
劉躍回到了剛才休息的地方,先看了看雷振濤的傷勢,還好雷振濤及時的服用了回元丹,保護了自己的本源,因此只是體力不支要好好地休息一點,其他倒沒有什麽問題。
不奇怪的是,除了雷振濤沒有參加到“分贓大會”還有兩個人沒有參加到這裡面去,那就是小孩和羅四。
羅四這時候見到劉躍,這感覺和態度明顯的不同,見到劉躍走了過來,很自覺的讓開了一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