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香閣二樓中,劉躍略帶驚奇的看著眼前一幕,二樓隻有一個小櫃台,然後全是密布的雅間,中間隻留下二人並行的過道。
此時已經有不少雅間泛起了禁製光芒,明顯裡面已經有人在交易了,如此倒是可以將交易內容做到一定程度的保密了,至於天香閣本身會不會透漏出去,那就不是旁人能夠知道的了。
劉躍走到櫃台詢問一聲便有一位黃衫女子帶其進入了一個小雅間中,然後女子一揮手將禁製激發,二人對坐中間的桌上就浮現了一個六邊形光陣。
女子見劉躍很是好奇的打量著光陣,心中暗諷土包子,但臉上依舊笑嘻嘻的說道:“這是微型傳送陣,道友要何物品,到時候會從這傳送而來。”
劉躍這才恍然的點了點頭,也不再耽誤時間了直接說道:“我想買件好一點的法器。”
想了一下又繼續說道:“攻擊力大一點最好。”
女子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遞給了劉躍一個玉簡,然後讓其自行查看挑選一番,
接過玉簡不疑有他直接貼在額頭上閉目查看了起來。
一炷香後睜開了眼睛暗自思量一番說道:“我就要這中階法器山崩了。”
“哦,道友可是想好了,這山崩雖是中階法器,但威能單一,而且禦史消耗的靈力可是不少,”
天香閣的信譽還是不錯的,這女子見到劉躍選這好久沒有人問過的法器不由將山崩的缺點稍稍點了一下,如此做生意才能吸引更多的客戶前來,看來這天香閣的主事的倒是一個能人。
“恩,謝謝道友提醒,在下實力低微,高階法器禦史不了,低階法器不夠我提升實力,我還另有其他法器傍身。”
劉躍心中自有一番想法,這山崩法器雖然隻是中階法器,但因威力單一,攻擊力倒是可以與高階法器拚一拚,而且禦史手法單一更為方便操縱,而且這也隻是一個過渡而已,他從沒有想過自己會永遠停在練氣四層,縱然是天生廢材。
女子好事一做點了點頭不再說話,然後便拿出一個巴掌大的玉牌,伸出玉指一劃嘴唇微動衝玉牌微微說了幾句什麽。
片刻後桌上的傳送陣一亮,一件如磚頭狀的法器緩緩出現在中央,女子一揮手將那法器直接掃給了劉躍讓其查看。
劉躍接過仔細看過之後,滿意的點了點頭一拍儲物袋,拿出相應的靈石便要起身告辭
女子將劉躍送到樓梯口後就返回繼續去接生意。
劉躍出了天香閣大門毫不猶豫的向著坊市外奇雲宗方向趕去,自己此行的目的已經全部達到了,心急增強實力的他自然不願再浪費過多的時間。
一路疾行了一個多時辰,已經遠遠的可以看到奇雲宗山峰的影子,劉躍在坊市瞎逛下浪費了不少時間,這時的天已經漸漸黑了下來。
跑到一處小樹林時劉躍聽到似有打鬥聲傳來,心中一驚:有人打劫?
急忙停下腳步,小心的側耳傾聽,
“我是蔣家蔣欽,你們幾個是何人,難道想要與我蔣家交惡嗎?”
這聲音劉躍有些熟悉,在腦中搜索一番後原來是今日在天香閣中遇到的那個陰沉青年,本來因為遇到半路打劫的事情不爽,但知道前面被打劫之人是那蔣欽後,嘴角一咧,一種報復的快意油然而生
心中還想著要不要過去看看,說不定還可以渾水摸魚。
這一想法在腦中浮現之後劉躍再也揮之不去,聽著前方越來越劇烈的打鬥聲,和幾人不斷的喝罵終於是忍不住了遮掩自己的身形向著那個方向潛行過去。
走到目光所及之處,便看到之前在天香閣見到的一男一女現在被三位黑衣蒙面修士圍攻,三人中有一人是練氣六層存在,其余兩個也都是練氣五層,而且看似也不普通,縱然蔣欽二人修為不弱,但也隻能苦苦死守。
蔣欽禦史一把玉扇法器將面前激射而來的火球掃滅,繼續大吼道:“你們真的要與我蔣家為敵、?”
“呵呵,看來蔣大少還未明白,今日我等三人便是專門為了蔣大少來的,”
那個為首的黑衣修士不由譏諷道。
這蔣欽臉色陰沉,便是那女子的眼色也不好看輕聲一歎後,
“幾位道友既然是要找蔣家麻煩,那也不必將如姬算在裡面吧。”
聲音一出媚意凜然,加上那女子雙目間的媚態更是讓人難以抵擋,在場兩個練氣五層的黑衣修士當先抵擋不住,攻擊一頓,便是面現癡呆的望著女子。
為首黑衣人畢竟修為高上一截,心中暗罵蠢貨,當即一聲怒吼,
“喝”
那兩個呆住的黑衣修士渾身一震,隨即從女子的媚術中脫離出來,立馬臉現大汗後怕不已。
“糟了,火鳥符,快攔下他,”
為首黑衣人一聲驚呼,蔣欽手中一張巴掌大小的精致符升上半空爆裂開來,一聲輕鳴後,一隻水缸大小渾身由火焰組成的火鳥展翅飛了出來,然後在蔣欽咬牙驅使下向著三人激射過去。
那為首黑衣人面色變幻了幾下,一臉痛惜的拿出一張同樣精致的符激發開來形成一個薄薄的藍色護罩將三人包裹住,以此來抵擋火鳥的攻擊。
雙方接觸下那護罩“嗤嗤”聲作響,並不斷升起白霧,如同被蒸發的水汽一般。
而那為首黑衣人更是雙手死死的撐在護罩上,不停的往裡面輸送靈力,這一幕讓劉躍心中微驚,沒想到這符威力如此不凡,假設一下若是自己被那火鳥攻擊,不死也重傷,看來以後是要弄上一些高品質符護身了。
心中想過後將目光看向戰場繼續看戲,
火鳥的最終被為首黑衣人擋住,但觀其手握靈石不斷吸收裡面的靈氣,看來其消耗頗大,蔣欽更是俯身彎腰,臉色蒼白一副靈力不支樣子。
兩個練氣五層的黑衣人重新攻了上來,場中女子看了一眼蔣欽虛弱的表情便一步上前將二人攔了下來。
交手片刻後,那為首黑衣人當先恢復過來,操作自己的法器便向蔣欽攻去,雙方一陣打鬥,法器乒乓,法術耀目直讓劉躍感覺如看大戲一般,並不時的從中吸取交戰經驗彌補自己的不足。
之後蔣欽又拿出了一張精致符,這讓那為首黑衣人向後一跳拉開距離,並隨時做好應對準備,卻是不想蔣欽朝符上吐出一口鮮血,然後往自己身上一拍,然後狠聲叫道:“三位今日所做,蔣某必有厚報,咱們來日方長。”
頗為不舍的看了一眼還在激鬥的紅紗女子,然後毅然轉身向前奔去,渾身帶起微微的血光眨眼便跑出了百米遠距離。
為首黑衣人在蔣欽出口時就知不好,看了看還在酣戰的三人便將一輛車子模樣的法器放出腳下一踏向著蔣欽放心激射而去。
場中的女子在蔣欽獨自逃走的一刻心中冷笑,躲開對方一人攻擊後,笑盈盈的道:“二位的目標是蔣欽,如今蔣欽已逃,難不成還要繼續與如姬交戰嗎。”
“哼,若不是你我們早已將蔣欽撲殺,”
不想黑衣人毫無憐香惜玉之感的說道。
“哈哈,也是先前的媚術那般厲害,便是我不經意間都著了道,想來滋味應該不錯才是,”
另一人更是臉現YING靡的笑道。
女子臉色一沉,不再多言,再次擋下二人的攻擊後向著劉躍藏身的地方看了一眼
“不知哪位道友在此,若肯相幫如姬這一次,如姬必定重謝。”
劉躍在如姬目光看過來之後便知道不好,被如姬叫破了藏身之地,更是滿面陰沉,
那兩個黑衣人也是被如姬的話語一驚,仔細探查片刻便察覺到了劉躍的藏身所在,感知到劉躍練氣四層的修為後,其中一人當即笑道:“哈哈,恐怕要讓你失望了,這藏頭露尾的小子不過是一練氣四層的少年,縱然想做護花使者恐怕也有心無力。”
如姬既然能知道劉躍的藏身之地如何不會清楚劉躍的實力,沒想到根本唬不住對方不由一聲冷哼,不再說話。
如姬如今抵擋已是頗為艱難,兩個黑衣人對視一眼,一人脫離戰場朝著劉躍的方向奔了過去
人還在途中就發出一個火球向著前方的灌木叢飛去。
劉躍此時臉色很不好看,他在兩個黑衣人察覺後,便準備退走,卻不想對方根本不給他機會,看著飄過來的火球,無奈之下隻得輕歎一口氣,在火球爆裂開的前一瞬直接閃身出了灌木叢,
然後陰沉的盯著那黑衣人法器攻擊過來,一拍儲物袋青光劍出現在手中,直接朝著黑衣人奔跑直刺了過去。
這一幕讓那黑衣人心中不由大為松了一口氣,看樣子這少年實力低微攻擊手段也是不多,這樣一來殺之不難,不知不覺連手中的攻擊也是緩了一分。
劉躍閃身躲開對方法器,被其法器追得到處亂跑,在旁人看來他是運氣好,每一次堪堪的避過黑衣人的攻擊。
劉躍一個滾地葫蘆朝前滾了數圈,身後的地面被黑衣人的法器砸了一個大洞,就在黑衣人覺得有點不對勁時便看到一道青光猛然激射過來,急忙召回法器回防。
雙方初一接觸劉躍的法器便落了下風,然後在黑衣人的法器攻擊下,被擊飛了出去,劉躍如同嚇傻了般,縱身接過被擊退的青光劍,將之徒手向黑衣人甩了過去。
黑衣人臉現嘲諷,法器沒有靈力加持威力大降,這樣的攻擊自己隨手一個小法術便可以接下來,所以不再理會扔過來的青光劍,雙手一掐訣便操縱法器再度向劉躍攻去,之後便抬手發出一個小火球迎向了青光劍。
劉躍一拍儲物袋一塊板磚狀法器出現在半空,靈力狂催下迎風暴漲,化成一面巨大盾牌擋住了黑衣人的法器,然後劉躍身形一個飄忽詭異的在黑衣人視野中消失不見。
黑衣人暗覺不好,抬頭果然看見那青光劍重新青光大放向自己激射過來,身形爆退間就要拿出什麽來抵擋,卻不想身側一聲輕喝,
“雷擊術,”
一道青色電弧從劉躍白嫩的雙指激射而出眨眼間便擊在了黑衣人身上,一陣微弱的劈啪聲傳出,那黑衣人頭頂冒煙,表情一愣就此麻木了一陣緊接著被激射而來的青光劍刺了個透心涼。
劉躍渾身一軟跌倒在地,趕緊掏出一顆回元丹吞下,
另外一個正在與女子交戰的黑衣人聽見一聲奇特“劈啪”聲,目光向劉躍這邊一掃,看到少年閉目盤坐,而那黑衣人明顯身死,不由怒吼一聲,
“三弟”
便要衝來擊殺劉躍,可是卻被紅紗女子如姬抓住破綻,一擊打退身形,接著便是連綿不絕的攻擊,隻得全力防守無法分心他顧,臉色憤然間與女子交戰盡是不要命的以傷換傷,如此使得如姬縮手縮尾無法快速的將其打敗擊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