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歌所在的房間是一片紅,就連桌上都貼上了紅紅的喜字,讓人有些眼花。
即墨白楊站在楚天歌面前,冷眼看著被鎖在床上的楚天歌,皺了皺眉。
“你還是太小了,我在想要怎麽下手才不會讓你一夜就死掉。”即墨白楊說著讓人膽戰心驚的話,但是神色卻是一如平常的嫌惡。
楚天歌盯著即墨白楊,聳了聳肩說:“其實你也不必想那麽多,到時候直接殺了我,什麽都解決了。你也不用與即墨天晴爭你不喜歡的,我也不用受那種屈辱,還能讓即墨非卿傷心,你說不是嗎?”
楚天歌認為自己出了一個很好的主意,要是自己一定會那樣做。
只見即墨白楊開始思考了起來,不一會兒眉頭更是皺了起來,盯著楚天歌,說:“我爹不會讓我殺你的。所以我還是要想個既折磨即墨非卿又不讓你那麽快死的辦法。”
說完即墨白楊轉身離開。
這個屋子四面的窗戶都沒有光,顯然是被東西釘死了的,而且楚天歌在即墨白楊進門的時候看了一眼門外,是一個飛沙陣,顯然並不是那麽容易出去。
屋子又一下子變的黑暗了起來。
楚天歌彎了彎嘴角,敲了敲床板,小白迅速的就從小包跑了出來。
其實在楚天歌昏迷的時候,已經有人搜查過楚天歌身上的東西,那時候小白聰明的抱著那個圓球藏了起來,直到搜查的人離開,小白才又抱著球回到小包裡面,所以現在楚天歌才能那麽容易的與小白聊天。
“小白,你說,他哪裡來的那自信。要與即墨非卿相比,其實他還真的差得很遠。”
“吱吱吱吱……”小白手舞足蹈。
“我那是實事求是,並不是對即墨非卿有了好感。”楚天歌無奈的敲了一下小白的腦袋。
“你說你那個圓球到底有什麽特別的?你那麽喜歡抱著?”楚天歌不理解小白的行為,但是其實心中也明白,小白這麽在意的東西,一定是好東西。
“吱吱吱吱”,小白開始抗議。
“好吧!到時候我看看你給我的是什麽驚喜。”
楚天歌說完看著已經關閉的房門,輕聲問:“你那洗澡水怕是要發生效用了吧?不過他們有些無辜,無緣無故的就中了毒,還是沒有解藥的毒。”
雖然楚天歌自認為自己不是什麽無私的人,但是還是會有憐憫之心的。
“吱吱吱吱”,小白揮舞著爪子,憤憤不平的叫了幾聲。
楚天歌微微翹起了嘴角,摸了摸小白的頭。
“我們靜觀其變吧!”楚天歌輕聲說。
楚天歌與小白說著說完就閉上了眼睛,現在是需要好好休息一下才行。
月一是親眼看見楚天歌被抓到大司馬府的,那個時候並不是自己一行人沒有能力救出楚天歌,而是楚天歌給了暗號,不讓自己去救她。一直到現在楚天歌都沒有出現,月一才驚慌了起來。
“老大,這女主子是不是真的遇到什麽危險了?要不我到大司馬府查看一下吧?”
月一身邊的一個身材瘦弱的男人冷聲說。
月一轉身看了一眼自己的兄弟,他們影衛十人都是過命的兄弟,感情自是不一般,而且都是南門極的死忠影衛,他知道大家都擔心這一次沒有守護好女主子。
“月二,你帶著兄弟們先在這裡守著,我必須回去稟告主子才行。記住,不能輕舉妄動。女主子既然不讓我們去解救自然有自己的打算,若是我們輕舉妄動壞了女主子的計劃,那就不好了。”
月一身邊的瘦弱男人點了點頭,不再說話。
月一深深的看了一眼大司馬府,
然後轉身消失在了原地。南門極與即墨非卿父子商量完,在花弄的陪同下,慢慢走回了天極苑。
月一這個時候剛好出現。
南門極冷冷的看著躬身跪在自己面前的月一,沒有說話。
“請主子責罰。”月一沒有多余的推脫之詞。
“小天有沒有說其他的話?”南門極站在月一面前,並沒有讓月一起來,他也清楚,要不是又楚天歌的吩咐,他們是不會離開楚天歌超過十丈的,只是心裡面有一股氣始終是需要找人發泄。
“女主子並沒有其他的交代,只是讓我們不能跟隨她進大司馬府,說自有計劃。這是她留下的字條。 ”
月一說完,遞上了手中的字條。
南門極接過來,看了一眼,轉身拿給了花弄。
“師父,這確實是小天的字。只是不清楚她到底有什麽打算。”南門極無不擔憂的說,而且很自然的隨楚天歌喊了花弄師父。
花弄看了看字條,微微的閉眼,不知道想到了什麽,睜開眼睛盯著南門極說:“小天有沒有給你說過要為你報仇之類的言語?”
“原來如此。”南門極突然想起來,當初一見面,楚天歌就說過關於給自己報仇的話。
花弄盯著南門極,希望得到下文。
“按照小天的性子,雖然知道太后是給我下毒的相關人,但是她卻並不會輕易放過背後的人。加上已經知道這背後的人與即墨非卿子不對盤之後,她可能會以自己作為誘餌,想要引即墨非卿父子與即墨白楊父子之間的直接衝突,以此來達到削弱凌天宮勢力和報仇的雙重目的。”南門極冷靜的分析,完全是以現在掌握的事實和他對楚天歌的了解分析的。
在聽到南門極的分析之後,花弄突然間對南門極這個人開始認同,這個天下間,能這麽了解楚天歌的人不多,南門極就是其中最了解她的一個。
“接下來要怎麽做?”花弄問。
“那個請帖上的日期是在祭天大典之前,也就是明天,我必須趕快了。小天囑咐我十天之內不能運功,所以這期間要拜托師父了。”
南門極想到兩天之後的祭天大典,心裡面就冷笑了起來。到最後,自己還是避免不了與兄弟之間的爭鬥。
花弄立即點點頭,不再說什麽,站在一邊,看著南門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