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市臨近祭壇,這一片是臨時開放的區域,等到祭天大典之後,這小攤販是不能再在這裡擺放的。”南門極指著楚天歌看到的地方說。
楚天歌點點頭。祭壇對於一個封建政府來說是一個神聖的地方,自然是不會讓人隨意走動的。能在祭天大典開放這一片區域,可見南門遺行其人還是很在意經濟的發展的。
“東南西北四角是弓箭手的上選。”楚天歌指了指東南西北四個角落對南門極說。
南門極自然是清楚的,笑了笑,說:“就怕他不選。”
楚天歌收回手,轉身向著商販聚集地走去。
南門極跟上,緊緊的牽著楚天歌的手。
在楚天歌觀察四周的同時,花弄也在觀察著。突然之間,他看到人群中一個熟悉的身影,想要跟上去的時候,那個人影卻消失了。
“師父,是熟悉的人?”楚天歌見花弄的動作,立即詢問。
花弄搖了搖頭,說:“背影很是熟悉,但是轉眼就不見了,沒看清楚。”
楚天歌皺眉,花弄的功夫自然不會隨便就看錯了人。雖然這裡人多,但是對於花弄這樣的人,若不是遇見熟悉的人,是不會出現那樣的動作的。
與南門極對視一眼,楚天歌心裡有了計較。
“師父,你看到的人像哪一個熟人?”楚天歌站在花弄身邊輕聲問。
花弄見四周都是自己人,才伏在楚天歌的耳邊說:“應該是花青晨。”
楚天歌瞪大眼睛,轉身看著花弄,說:“師父確定?”
花弄搖搖頭,他並沒有看清楚那人的臉。
楚天歌在心裡警惕了起來,這花青晨是凌天宮的二護法,其地位只在即墨天晴父子與大護法花青陽之下。花弄之所以沒有說那人是花青陽,就是因為他對那兩人很是了解,也分得清楚。
“好了,師父不用擔心。我會小心的。只是師父,這件事情你還是回避的好,如果那人真的是花青晨,那畢竟是你的弟弟。”
花弄如何不知道自己的徒弟是在擔心自己,但是她說的也有道理,那畢竟是自己的弟弟,自己不管出於什麽原因,都不可以加害與他。
花弄點點頭。
南門極見兩人商量好,對花弄點了點頭,說:“前輩放心,有我在,事情都會做好的。”
對於南門極,花弄也是相信的。
“我們還是去人少的地方吧!”楚天歌對南門極眨眨眼睛說。
南門極笑了笑,知道楚天歌的意思。
在赤霄的帶領下,一行人來到了東市不遠處的一個小巷,這裡有一家瓷器鋪子,手藝極是精巧。
楚天歌站在門外,看著裡面擺放的各色瓷器,歎為觀止。她不是研究瓷器這東西的,但是也知道裡面擺放的東西都是能工巧匠所製,其手工和藝術價值都是上選。
楚天歌一眼便看見櫃台之上擺放的那白瓷仕女,只有三個手指大小,不管是手工還是燒製的手法都很是精巧。
走上前去,立即有一個小廝上前來。
“這位小姐是看上這白瓷仕女了嗎?呵呵,真是有眼光,這是我們老板親手燒製,世間僅此一件。”小廝很是熱情,對自家的東西也是充滿了自信。
楚天歌看這白瓷仕女右手伸出,身子微微傾斜,好像是牽著什麽人,身子也輕微的靠在一邊。但是擺放在這裡的就只有這一個孤單單的仕女而已。
“小哥,麻煩問一下,這白瓷仕女並不是單單的一個吧?”楚天歌看著白瓷仕女問。
“小姐好眼力。”那小廝邊說邊走進一旁的櫃台,拿出另一個白瓷男子。
“這本是一對兒,
老板說這兩個小人兒只能出售給懂得的人。”小廝很高興,幾天下來,看重這東西的人並不多。“多少錢,賣給我吧!”南門極看楚天歌喜歡,上前與小廝交談。
小廝見南門極身著並不平常,知道不是一般人物,態度很是溫和,說:“並不貴,一對兒只需要二兩銀子,算是我們老板的辛苦錢。”
赤求立即上前付了銀子。
南門極接過小廝遞過來的一對小人兒,把其中一個男子遞給了楚天歌。
“這個是我,你拿好。”
說完,南門極小心的把那個白瓷仕女放自己了自己的衣服內。這一個自然就是小天了。
楚天歌嘴角上翹,點了點頭。
幾人從店鋪出來,並沒有朝繁華的地方走,而是專走比較偏僻的地方。
“主子,跟來了。”赤霄走到南門極身邊輕聲說。
南門極點點頭。
楚天歌側頭看著南門極,說:“不管什麽樣的情況,你不能動手。”
南門極握著楚天歌的手,楚天歌的關心他最是明白不過,點了點頭。
“走。”楚天歌早就等著暗處的人了,這個時候難得的興奮。
一行人在楚天歌帶領下很快來到了與星月行館後巷不遠處的街道,這裡因為並不是繁華的街區,所以來往的行人並不是很多。
突然之間,南門極被赤求與赤霄帶著退向了星月行館的後門,楚天歌卻穩穩地站在原地。
他們剛剛行動,後面就出現了一群黑衣人。楚天歌數了數,不少,有五十二人。
黑衣人見楚天歌,知道被發現了,前面的兩人對視了一眼,突然轉身狠狠地向著楚天歌襲擊而去。
楚天歌早就有了防備,在兩人向著自己飛來的時候,輕輕提氣向後飛去。
葉青與銀風也早就感覺到事情的不對,所以在剛剛赤霄說完話之後就緊緊的保護在楚天歌身邊。楚天歌的動作很快,他們兩人自然是追不上的,但是卻立即上前阻擋住了後面繼續去追楚天歌的黑衣人。
“發。”楚天歌的聲音在小巷中響了起來,帶著冷厲。
黑衣人感覺不對勁,也不追擊楚天歌了,立即轉身要跑,但是這個時候哪裡容他們來就來去就去。
只見小巷四周的房頂上突然出現了排排黑影,雙手拿著箭弩,緊緊的盯著黑衣人。在楚天歌下了命令之後,數箭齊發,兩名黑衣人躲閃不及,只能狠狠地向著楚天歌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