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寒國的使者在凡城的這一天很是低調,這讓太守伍德忠很是松了一口氣,他可是第一次做接待外國使者這樣的事,當然會有些手忙腳亂,希望這些使者越是安靜越好。
南門極在出席招待宴的時候當然會與司空嘯有一些口角,但是這也不足為奇,司空嘯把南門極當做對手這件事本來就是人盡皆知的。
送走古寒國使者的時候,南門極算是完成了自己的任務,做這樣招待外賓的事感覺實在不算好。
而此時,在凡城通往京都東臨的路上,傳來了張承英的驚呼。
“呀!公主呢?”這回張承英發現香雅公主不見之後說的第一句話。
接著:“公主,香雅公主,你又跑哪裡去了?”這是張承英發現香雅公主不見後,對著周圍的樹木大吼的內容。
司空嘯在旁邊看著,什麽也沒有說。他就知道,自己那個閑不下來的皇姐,從昨天起就很是安靜,一定有什麽圖謀,果然,現在人就不見了。不過他也不會擔心,他那皇姐的凶悍可是遠近聞名的。
“我說太子,您皇姐不見了,那可是您的皇姐,您可不可以露出一點緊張的表情?”張承英對著司空嘯張牙舞爪的說。
“不可以。”司空嘯的回答簡單明了。
“哎!我就知道,最是無情帝王家啊!”張承英撫著心哀歎著說。
“張承英,你露出那副表情很惡心。現在最開心的就是你了吧?”司空嘯看著張承英嫌棄的說。
“哎,太子啊,可不能這般含血噴人哦!你知道當這個丞相有多難嗎?現在你這樣說,那可是大罪過啊!”張承英一臉心痛的說。
“難道不是?你現在不是想著終於擺脫了那個小祖宗了?”司空嘯冷眼旁觀的說。
“咳咳咳,太子,為臣可沒有這般說。不得太子的歡心是為臣的不對,但是太子這般汙蔑為臣,那可真是讓為臣傷心啊!看來這次回去真的是要向陛下遞出辭呈了。”張承英邊搖頭邊歎息著說。
司空嘯雖然總是與張承英鬥嘴,但是,張承英是古寒國不可或缺的丞相,而且他的功勞不是一兩句話便可以說完的,所以司空嘯每次聽到司空嘯這般說的時候就不發話了。開玩笑,這個不正經的丞相可是古寒國朝堂的頂梁柱,以後也還有很多地方要依仗他,自己不可能為了口角之快就這般跳進他的圈套裡去。他可是直到張承英.早就想退隱了。
張承英見司空嘯沉默了,轉過頭壞壞的笑了笑,眼中有得逞的光芒。
廷佩騎馬跟在司空嘯的身後,並沒有發話,還是一臉嚴肅。張承英轉過眼睛看著這個廷佩,哎,哪裡都好,就是悶了些。一看就知道是自己家的太子調教的。
“她玩累了就會跟上來找我們的,到時候在東臨多等她一等就好。”司空嘯退了一步說。這個時候他不想再在這個話題上與張承英爭論。
張承英笑著說:“還是太子有遠見,那便這樣了。”
張承英見司空嘯退步,在心裡做了一個勝利的手勢,但是嘴上還是很是順著司空嘯。司空嘯冷哼一聲,他如何會不知道這個丞相那副得逞的嘴臉,真是惡俗。
司空嘯騎在馬上,突然想起了那個總是不聽自己話,還與南門極那般親近的楚天歌。那個女孩子比自己小不了多少吧!呵呵,這一次自己可是做好了要把她帶回古寒的準備了。那樣讓人難以忘懷的人,還是留在自己的身邊才好。想到這裡,司空嘯彎著嘴角笑了笑。
張承英可是沒有錯過司空嘯的這個笑容。摸了摸自己沒有胡茬的下巴,張承英若有所思。
從司空嘯能記住事情以來,張承英就很少見他真心實意的笑,這一次,會是什麽事情讓這個高傲得不像話的人有了這般的笑容呢?張承英此刻有了強烈的求知欲,很是想知道啊!心裡毛毛的。其實,大家都能看出來,那個高傲的司空嘯在與張承英相處的時候少了那種高高在上,仿佛就是一個十二三歲的少年,沒有那般沉重的心事。說來張承英在司空嘯的心中應該是特別的存在吧?
一行人算是把香雅公主擅自偷跑的事情解決。浩浩蕩蕩的向東嶽的都城東臨行去。
而這邊,香雅公主並沒有跑到多遠的地方,而是留在了凡城。不知道為什麽,她喜歡這個地方。
街上多了一個穿著簡單,頭上用一根簪子把頭髮扎起來的俊美少年,眼睛瞪得圓圓的看著各色事物。這便是香雅公主了。
算起來,香雅公主的確是個性情中人,敢愛敢恨,也有一副俠義心腸。當然,武力卻也不差。所以司空嘯才那般放心。在古寒的時候,香雅公主可是很有俠義之名的,外面的世界也是很了解,不似其他公主那般深居簡出。
凡城的治安一直都是很好的,極少遇見打架鬥毆的事情,但是今日卻突然有人在一個酒樓前面打了起來。
司空香雅路過的時候,只是圍在人群中看著。她是一個謹慎的人,雖然有些熱心腸,但是卻不會莽撞的什麽人都幫。
此時楚慕楓也剛從楚家出來,三妹說好久沒有吃到星羅客棧的點心了,加上小妹也喜歡,所以他決定出來給大家帶一點點心回去。剛剛走到離星羅客棧不遠的那個酒樓,就看見兩個人在門口打得不可開交。楚慕楓皺皺眉,沒有要多管閑事的意思,顛了顛手中的錢袋,轉身離開。
這個時候那兩個人撞到了人群中來,圍觀的人忽然像波浪似的倒下來。楚慕楓看到有人向自己倒來,把錢袋放進衣兜裡,順手接住了倒下來的人。
司空香雅也是一個沒注意,被前面的一個老婆婆推到,這個時候卻也不能把那個老婆婆拉上,所以隻好由著慣性向外倒了去。本來準備用手支撐一下就起身,但是突然有一個人輕輕的接住了自己。
司空香雅抬起頭來,怎麽說呢,這個接住自己的少年有一股很是舒服的氣息,讓自己並不討厭。眨眨眼睛,這個人還算可以,交個朋友也不差。
楚慕楓輕輕的把司空香雅扶正,然後稍稍理了理自己的衣服。他也是見到剛剛司空香雅並沒拉下那個老婆婆,才決定伸手扶他一把的。也並沒有想要得到感謝什麽的。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楚慕楓轉身就走。
司空香雅見人要走, 趕緊拉住了楚慕楓的袖子,但是忽然發現這樣有些女孩子氣,所以馬上收回了手。
“這位兄台,謝謝你出手相扶。”司空香雅拱手相謝。
楚慕楓笑了笑,擺手說:“沒什麽,舉手之勞而已。不用那般客氣。”
楚慕楓說完就要離開,但是司空香雅可不想放過這個結交朋友的機會,所以馬上上前拱手說:“兄台,我是個不喜歡欠人情的人,不如我請你喝些酒,算是回報你的相扶之恩。”
“呵呵,你還真是有意思,不過只是扶了你一把而已,還用這般。不過也好,看你是性情中人,這個酒我就陪你喝了。但是我還有些事要做,怕是要不能盡興。”楚慕楓笑著,這個人很是豁達,合自己的胃口。
“無妨。相請不如偶遇,兄台請。”司空香雅做出請的手勢說。
“你還真是的。”楚慕楓對這般禮節周到的司空香雅笑笑說。
不一會,兩人便坐到了星羅客棧的的隔間裡,這裡本就沒什麽雅間,這樣的隔間卻也是不差。
王孟見是小老板的二哥,向安泰使了個眼色,讓他去招待。楚慕楓看看安泰,然後笑了笑,安泰也點了點頭,然後很敬業的點菜上酒。
這個時候,正好走進來兩個醉醺醺的大漢,路過楚慕楓兩人的隔間。
那個滿臉胡子的大漢突然停了下來,拍了拍旁邊那人的肩膀說:“你不是要找姑娘?這裡就有一個如花似玉的小姑娘。”
胡子大漢說完,就向著楚慕楓與司空香雅走來。
給讀者的話:
抱歉,有些晚了,因為剛剛一直在打電話聯系實習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