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門極和楚慕剛都長了一張引人注目的臉,而楚天歌本來就打扮的平庸,所以走在南門極和楚慕剛身後的楚天歌就顯得更加的寒酸。
楚慕剛並沒有和南門極並肩而行,而是稍稍落後了一點點,但是這樣離楚天歌就比較近了。南門極注意到,但是也只是皺了皺眉頭,眼睛裡有危險的光。這個楚慕剛對小天的態度明顯不是表面上表現的那麽簡單,看他總是在小天面前表現出極不在意的樣子,其實是想引起小天的注意吧?看來覬覦小天的人還不少,自己必須提高警惕了,這個楚慕剛比表現出來的更危險。
南大街有一間古玉店,名叫玉齋,裡面出賣的都是一些有價值的玉器,其中也有楚天歌感興趣的暖玉。只是這間店的服務態度真的是很差勁,攀高踩低已經是他們的經營理念了,只要把有錢人照顧好,其他的顧客對他們來說實在是沒有必要浪費時間。
辰時已過,大街上的人逐漸多了起來,凡城也算商業發達,所以此時來往穿梭的人很多。楚天歌三人就這樣走在人群之中。
其實楚天歌還是很喜歡這樣的感覺的,起碼有人氣,有存在感。
走到玉齋門口的時候,楚天歌稍稍朝裡看了一眼,那塊她曾經看過的暖玉還在,雕花很是精巧,卻樸實典雅,楚天歌很是喜歡,可是當初見到是沒有多余的錢買,等有錢的時候又沒有找到機會,此時見到它還安靜地躺在玉齋的展櫃裡,還是放心了一下。等有機會就來把它買了吧。楚天歌在心裡決定。
南門極雖然走在最前面,但是離楚天歌不過一步之遙,眼角余光也看到了楚天歌對玉齋的興趣。於此同時,一直注意楚天歌的楚慕剛也注意到了這一點。兩人很有默契,抬腳就往玉齋走去。南門極見楚慕剛也跟著朝玉齋走,眼睛斜了斜,有寒光閃過,卻並沒有被楚慕剛捕捉到。
楚天歌很慶幸南門極走進了玉齋,於是順水推舟也準備跟進去,但是卻剛好看見南門極一閃而逝的寒光。她確定這一眼一定是針對楚慕剛的,卻不明原因。在楚天歌站在原地思考之際,那兩人已經走進玉齋。楚天歌雖跟上,卻已經被看作了兩撥人。
玉齋應該是一個大商人開的,店掌櫃隻負責做生意。看見南門極與楚慕剛,店掌櫃已經恭敬地詢問了起來,很是殷勤。
“兩位喜歡什麽樣式的玉?我們這裡有上好的羊脂玉、暖玉……”店掌櫃明顯把南門極和楚慕剛當做金主了,嘴角含笑。
南門極和楚慕剛都沒有說話,站在櫃台前,目不斜視,明顯是在等楚天歌進來。楚天歌沒有急著跟在他們身後,走進玉齋就順著櫃台到處看。兩人見楚天歌自己就看了起來並沒有出現什麽表情,楚慕剛趁機觀察南門極,其實他很好奇,一向冷淡的楚天歌怎麽會突然和南門極走得這麽近?自己的心裡很是不爽。
轉了一圈,楚天歌還是覺得只有那塊暖玉合自己的心意,掂了掂自己帶的錢,應該是夠的。於是看著正殷勤對著南門極和楚慕剛的掌櫃。
“老板,這塊玉怎麽賣?”指了指那塊暖玉,楚天歌問。
店掌櫃瞟了一眼楚天歌,身著平庸,樣子還算好,掌櫃的上下逡巡了一遍,把眼睛放得很高,說:“你買得起嗎?”
看著用鼻孔對著自己的店掌櫃,楚天歌抽了抽嘴角,這個狗眼、勢利眼。哎,算了,誰叫自己沒有長一副能揮霍錢財的嘴臉。
“你喜歡那塊?”南門極一下子走到楚天歌站的地方,看著那塊暖玉問。
“嗯。很暖和。”原因很簡單。
“很一般,怎麽會喜歡這樣的,看來眼光也和你的名聲一樣。”這是楚慕剛說的話。在南門極走過來的時候他也跟著走了過來。嘴上說著這樣的話,但是眼睛一直在看那塊暖玉。
楚天歌沒有理他,這個人從來都是把他的快樂建立在自己的不爽之上,沒有必要回應。
見楚天歌根本不回應自己,楚慕剛心裡很是不高興。但是相反的,南門極對於楚天歌的反應很是滿意。
“要不我送你吧!”南門極湊近楚天歌說。
“不用。”拒絕很乾脆。
南門極搖了搖頭,很是無奈,他的小天很是強勢,對別人送的東西,一概不會在意,除非那個人是自己足夠在意的人。所以他不會堅持要送她什麽。
只是楚天歌和南門極的對話全部進入了楚慕剛的耳中,對於楚慕剛這樣極其自我的人,很少去在意別人。雖然有時候與南門極很像,但是對於楚天歌,他並沒有像南門極那樣了解。他在意起楚天歌很簡單,只是因為她那隻對僅有的那幾個人露出的笑臉,很美好,他想擁有,想要得到那種在乎的眼神和神采飛揚的笑。可是不管自己多想引她在意,她卻還是冷冷淡淡,自己不得不一直為難她,怎麽樣都要讓她記住自己,不管是好是壞。
“我們走吧!”楚天歌平靜地說。
“這塊暖玉是極上乘的。客人就買下吧!”此時店掌櫃很狗腿地來到南門極的跟前說。看著楚天歌的眼光很是怪異,這個自己根本不在意的小鬼看來並不像他的穿著那般貧窮。
“走吧!我會自己來買的。”楚天歌扯了扯南門極的袖子,然後轉身向外走去。
南門極跟著走了出去,楚慕剛看著暖玉想了想也跟著除了玉齋。
“小天,我們去其他地方看看。”南門極看著前面的小小背影說。
“不用了。我要買那塊玉。去換錢。”
楚天歌沒有回頭的在前面走,南門極一頭霧水,楚慕剛沒有說話,按照他和這個古怪的楚天歌作對的經驗,一定不會有什麽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