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天可不可以告訴我你現在知道的情況?我是說我爹的情況。”花辰容看著楚天歌,雖然神情很柔和,但是眼光卻很是急切。
楚天歌想了想,說;“告訴你也無妨,本來我知道的也不多。我只知道他被關在百花飄的水牢裡,但是具體的位置和其中的情形我還不了解。我必須先告訴你,你不能輕舉妄動,我們必須一起。”
“水牢。我爹最不喜歡潮濕的地方了,居然把他關在水牢。”花辰容顯得很憤恨,他很是心疼自己的爹。都是那些人害的,自己一輩子都不會原諒。
“不管怎麽樣,你應該也知道,這個水牢背後的勢力,所以一切都要計劃周詳。”
“嗯。多謝小天了。”
“我也出來有一會了,到時間回去了。”楚天歌站起來說,“我會聯系你的。你會一直在玉齋的吧?”
“這段時間我會在玉齋等你的消息。”花辰容也跟著站起了。
“哦!你是懂醫術的吧?可不可以幫我做件事?”
“小天請說。”
“城郊戟雲峰的崖壁下有一個戟雲潭,你幫我收集那裡的毒氣。”
“好。”
“你不問我要做什麽?”
“呵呵,我想小天一定有自己的理由,所以並不想多問。”
楚天歌點點頭,徑直向外走去。她喜歡與這個人相處,雖然有一些原因是因為自己的師父,但是更多的是因為這個人給人一種悠遠而淡然的感覺,但是又如此的堅忍不拔,這樣的人都是很招人喜歡的吧?加上他那雙憂鬱的眼睛,怎能不讓人親近?
“小天慢走,我便不送你出去了。”花辰容站在楚天歌身後,聲音很輕,並沒有要送楚天歌出門的意思。
“嗯。”
楚天歌並不在意這些,相反的她覺得這樣的花辰容很是投自己的胃口。或許以後是不錯的合作夥伴也說不定。
玉齋的店掌櫃,也就是花辰容叫的馮孺,恭敬的把楚天歌引出後院。
楚天歌走出玉齋,對站在門口的赤心和赤苦招招手,三人便一同消失在人群中。
馮孺送走楚天歌,轉身回到後院。
“閣主。”
“進來吧!”
馮孺走進剛剛楚天歌呆的那個房間內,花辰容還依然坐在那個位置上。
“閣主,這個楚家小姐能夠信任嗎?看她還是個小孩子,真的能幫助您救出您父親?”
“呵呵,馮孺你多慮了。這個楚家小姐可不像那看到的那般弱小,她的能力足夠得到我們的尊重。”花辰容說道這裡的時候,嘴角有笑。
“她真有如此能耐?”馮孺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呵呵,她可是我唯一的師妹呢!我大伯這麽些年一直沒有收過什麽弟子,即使在族裡有那麽多被稱為天才的人要拜在他的門下,他都不屑一顧,只有這個楚家小姐能讓他刮目相看,還收作唯一的弟子,由此可見這個楚家小姐的與眾不同。”
“閣主是說,她是神醫的唯一弟子?”馮孺有些驚訝。
“這個不假,大伯能把定心環托付於她,自是對她極其信任,她自己也承認是大伯的弟子。還有,她氣息內斂,定然在武力修為上也不會差。”
“原來如此。今日閣主甚是高興啊!能與小人解釋這麽多。”
“呵呵,值得高興的事本就不多,而能有如此獨特的師妹確實是其中一件。好了,不說這些。你去準備一些裝盛毒氣的器物,隨我去戟雲潭。”
“是。只是閣主,現在已近黃昏,去戟雲潭會不會太晚了。”馮孺沒有問花辰容去戟雲潭做什麽,他也沒有必要問。
“不晚,現在才是好時機。你隻管準備就好。”
“是。那小人去準備了。”
“去吧!”
馮孺推出房間,花辰容一人靜靜的思索著。戟雲潭的毒氣可是出了名的,如若不找對時機,怕是很難收集到最密集的毒氣,他自是知道,收集的資料要是有偏差,那可是會影響所有結果的。但顯然,楚天歌找對了人,讓他來收集毒氣真是再適合不過,不只是因為懂得醫術這一點,還有楚天歌不知道的,那便是自己對這些毒氣瘴氣之類的有很深入的探究。自己的大伯是久負盛名的神醫,自己這個侄兒定然也不會砸他的招牌。
只要能救出爹,即使楚天歌要他下到戟雲潭去,他也不會有所推辭。爹一定受了很多苦吧?一定很思念娘了。但是自己要怎麽去告訴他,娘已經不在了?
想到這些,花辰容又陷入痛苦之中,臉上的疲倦之色也更加明顯。都是那些該死的人,打擾他們一家人的安寧生活,抓走了爹,娘也鬱鬱而終,如果大伯沒有被他們引到這邊來,那麽是不是一切都會不同?
“閣主,都準備好了。”此時馮孺的聲音打斷了花辰容的思緒。
花辰容回過神,從座位上站起來,淡聲說:“走吧!”
其實楚天歌完全可以找西池去收集毒氣,因為他曾經收集過,但是她突然就覺得花辰容更適合去做這件事。
“我們去星羅客棧。”楚天歌說完就朝星羅客棧走去。
楚湘南喜歡吃星羅客棧的點心,但是今天吃那頓飯都沒有能好好嘗嘗,所以楚天歌想給楚湘南帶些星羅客棧的點心回去。
黃昏之時, 星羅客棧一樣是客流不斷。楚天歌來到櫃台前,王孟和習朝真各自放下了自己手上的算盤和帳簿,看了看楚天歌身後的赤心和赤苦,再盯著楚天歌。
“客官有事?”
“我來買點心,把這裡好吃的都給我來一份,打包帶走。”
王孟等人很是小心,因為這個星羅客棧畢竟需要隱秘著才好做事,楚天歌也知道這一點,雖然現在的星羅客棧在按照她的方案經營著,正是蒸蒸日上的好時候,但是越是這樣越是要小心。雖然赤心和赤苦現在在做的事情是保護她,卻不能讓他們知道的太多。
“客官您稍等。”王孟說完抬起頭看向正在忙碌的安泰叫道:“安泰,各種點心一份,帶走。”
甩了甩手中的帕子,安泰吼道:“各種點心一份,帶走。客官稍等。”
楚天歌對星羅客棧自是有不一般的感情。先不說客棧裡的人都是些優秀的,與自己感情甚好,僅憑這裡是自己經濟和實力的起源就已經意義非凡。
安泰把打包好的點心遞給楚天歌,借由油紙的遮擋,在楚天歌的手心按了按。楚天歌點頭,笑了笑,正要給錢,卻不料赤心已經把錢遞給了王孟。
楚天歌挑眉說:“你們主子好像只是要你們保護我的吧?”
“呵呵,四小姐,你可要體諒我們,如若主子知道有我們跟著,卻還要你自己掏錢,我們在主子那裡可討不了好。”赤心彎著眼睛笑著說。
“算了,走吧!”
楚天歌拿著手裡的東西,也沒有與王孟等人說多余的話,就往外走。南門極有些時候是有些霸道,楚天歌也無所謂,就隨便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