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黃昏,一行人便從楚家後門出發,月亮被烏雲遮住,雖然很黑,但是卻很利於楚天歌等人的行動。
當然楚天歌還是去找了花辰容,告訴了他行動的計劃和時間,同時要他緊緊按照自己的計劃行事,花辰容自然是使勁點頭。所以此時多了一個人。
楚天歌見大家迷惑,所以還是比較有耐心的介紹了一下
“這是花辰容,我叫來幫忙的。”楚天歌指了指花辰容,然後接著指著南門極等人說,“他們都是幫助救人的人,我二哥,南門極,西池,彌彥,那四個是南門極的侍衛。”
花辰容一一點完頭,算是都打過招呼。
百花飄的位置很明顯,但是要確定水牢的位置還是需要一番考量,這些事情當然是交給楚天歌,雖然南門極也比較在行,但是此時很顯然是一個鍛煉楚天歌的好機會。
百花飄的東南百米的地方是一個十字交叉口,在靠近百花飄的這一邊有一顆大槐樹,槐樹下面供奉著土地公婆,也是因為槐樹被凡城的人看做凡城的風水依傍,所以這附近基本上沒有什麽太高太大的建築,只有百花飄的那一條街建築較高,而且這是一條專門在晚上營業的街道,也就是楚天歌所理解的紅燈區。
此時正是百花飄營業的時間,向那條街湧去的是各色的男子,當然也不乏有些長的還可以的,但是絕大多數在楚天歌眼裡都是很猥瑣的。
幾人就躲在大槐樹不遠處的茶攤後面,等待著馬成訓回到百花飄。馬成訓的畫像自然是被南門極弄到手,然後給了大家看,以便行動的順利。
不一會,楚天歌便看見一個身材高大,長相有些儒雅的男人朝百花飄走去,期間時不時的摸著右手中指上的戒指,戒指很大,上面是一顆紅色寶石,雖然相隔的遠了一點,但是憑楚天歌的眼力,當然是看得清楚,他手上的戒指價值不菲。而他摸著戒指的活動方式,在楚天歌這個機關陣法的行家面前自然是一覽無余,他戒指裡面暗藏了東西。
“我想水牢的鑰匙定然就在那枚戒指裡。”楚天歌淡聲說。
“呵呵,小天機警。他那戒指裡確實藏有水牢的鑰匙,但是我們不需要拿他的那把。”南門極站在小天身後,看了看馬成訓,再對著楚天歌說。
“這個我自然知道,既然你有能力弄到水牢的圖紙,當然也有手段弄到那把鑰匙。”楚天歌依然鎮靜自若。
南門極最是喜歡楚天歌的這一點,冷靜睿智,鎮靜自若,臨危不亂,不管是在怎樣的情況之下,能有一顆冷靜的頭腦,這是很難得的品質。
“還是要謝謝小天抓來的那個黑衣人,他可是幫了我們大忙哦!”南門極眨了眨眼睛。
“看來你還是很有手段的,能夠讓他開口。”
“小小的用了一點非常手段。”南門極伸出手比出一個一點點的姿勢。
“小天,我們現在走吧!”此時彌彥和花辰容同時站起來說,同時說出同樣的話。。
現在這個時候,可以說最是著急的人就要數彌彥與花辰容兩人了,沒有什麽比救出自己在乎的親人更加讓人急迫的事情。
楚天歌點點頭站起來,其他人自是跟隨著。
水牢確實很隱蔽,但可以說也很明顯,就在大槐樹正北方五十米外的一個小院子下面。說是下面自然不假,因為這個水牢似乎是專門在這個院子下面挖開的,蓄水也很方便,因為水牢就在水井底下。
破水井口的陣法很簡單,只需要找出陣眼,然後移開就可以。
楚天歌走到水井正東方的十米開外,
見那裡有一盆懨懨的盆栽,輕輕把它推開一點,水井裡就有細微的聲響出現。幾人應聲盯著水井裡面,卻見水還是那些水,但是很明顯的就能看見通道。
等楚天歌走回來,南門極說:“小天,按你說的赤心與赤霄留在上面接應,赤求與赤苦跟著我們下去在下面作為後援,現在下去吧!”
“嗯,下吧!”
楚天歌淡聲說完,彌彥與花辰容便迫不及待的向井裡跳下去。兩人都是武力不俗的人,在要接近通道的時候,腳尖一點水井壁,就直直的落在右手邊的通道口。此時其他人也跟著跳了下來,同樣來到了右手邊的通道。
楚天歌與南門極最後下去,幾人都等著楚天歌吩咐下一步的行動。
楚天歌站在右手邊的洞口,拿出圖紙看了看,圖紙上有記載右手邊的通道,但是左手邊的通道明顯是最近這兩天才打通的,看來水牢的情況可能有了新的變化。不過既然已經到了這裡,即使有什麽變化都不能讓幾人退縮了。
南門極與楚天歌對望一眼,然後各子點點頭。這樣的兩個人很是默契,即使不用說話,就是一個眼神,所有的想法就會被對方所了解。此時的楚天歌並沒有心情去分析這些,也沒有在意自己怎麽就能與南門極如此的心靈相通,她此時需要再向其他人確定一下計劃。
“大家,左邊的通道在之前是沒有的,如果可能,應該是為了再關進重要的人而擴展的,所以有可能之前我們得到的信息就會有些偏差,所以到時候如果計劃生變,就只能隨機應變了。不過,不管有沒有結果,保住性命最重要,知道?”
楚天歌的聲音在這個潮濕且比較封閉的空間裡也顯得濕冷,就像是在平鋪直敘著一個平淡的故事一般,但是最後的一句話卻是非常誠懇的。
幾個人都是極其小心的人,在剛剛進來的時候就發現有些不對。 聽到楚天歌這般說,都神情凝重了起來,凌天宮確實不是一個簡單的組織,雖然大家都做好了與其作對的準備,但是卻沒有想過要這麽早被凌天宮發現。
“一會兒,斜坡的時候,按照我的方法下去,不能弄出響聲,赤苦與赤求,你們就留在那裡。”
赤求與赤苦對視了一眼,然後輕聲答道:“是,四小姐。”
“然後是彌彥,到時候,我們會先解救其他三人,然後才能去你舅舅的那邊,不過我會隨你去。所以你不能心急。”
“小天放心,我懂得。”
“池叔救慕容遠,你與他相識,算是了解;花辰容,我想你你要救的人不用我說:最後那個我來救;南門,二哥,我需要你們幫忙給我灑出這個東西,最好是關押范圍內都灑上。”
楚天歌說完,把一瓶自製的藥粉給了南門極和楚慕楓。這是憨粉,與毒榜第十的百醉有異曲同工之效,就是讓人飄飄渺渺,產生幻覺,其實就是把人對時間的感覺停滯一段時間,但不同的是,百醉能讓人永久停在中毒的那個階段,而憨粉則是作用一小段時間。楚天歌製作出這個憨粉就是參照百醉的配藥,稍微改了該,算是讓這個毒藥有更多的用處。要是讓花弄知道自己的徒弟又給藥物取了個這麽俗不可耐的名字,那肯定又要暴跳如雷了。
“還有,這是清心丸,你們三人各拿一顆,他們都中了千魂,這個能暫時控制住。”楚天歌把瓶子遞給南門極之後又給每人一棵藥丸。
給讀者的話:
這兩天有些忙,所以更新得少,也有點晚,大家包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