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楚震冷哼一聲,但還是轉身朝著自己的院子走了去。
楚慕剛注意看了看花峽的人,看來花峽的人很是有誠意,這件事情怕是已經只能那樣辦了。也算是給楚悅瑩那個直爽的女子找一個好歸宿。現在他慶幸的只有一件事情,那就是與楚悅瑩發生的關系的人是花峽的教主,若不是的話,這件事情以後若是讓楚天歌知道,怕是會讓他與楚天歌更加的遠離。
花峽的人抬著很多東西,陸陸續續的走進了楚家。在楚震的帶領下,走進了楚震的院子。
銀風跟著方清華站在角落裡看著這一幕,心裡面還是對那個楚悅瑩有些抱歉,若是當時她能把那壺酒毀了的話,就不會發生這件事情了。
方清華見人已經消失了,才轉身準備回自己的院子。轉身就看見一臉歉疚的銀風。冷笑了一聲,然後徑自走向了自己的院子。
銀風感覺背後涼颼颼的,不知道這個心機深沉的方清華又在想什麽。
周歷在方清華的院子裡面煮了一壺茶,就等著方清華回來。
“你去院子門口守著。”方清華轉身對著銀風冷聲吩咐,銀風看了看周歷,才點頭走出去。
方清華看著銀風的眼神又些陰狠,但是很快就消失了。
“這一次你算是清楚這個銀風對你根本沒有任何的仆從之心了吧?”周歷淡笑著說。
“還是周公公慧眼,只是可惜了這一次機會。”方清華歎息。
“呵呵,機會是自己製造了。今日的事情本身就有許多變數,我早就有了不能成事的準備。但是若是成功了,那是最好的。”
周歷並不認為這樣的失敗有什麽,輕描淡寫的說。
“可是周公公,這一次時候,他們恐怕會有所防范了。”方清華擔心的就是這個。
“這個我也有些擔心,憑三皇子與楚天歌的小心翼翼,是不會讓自己身邊出第二次這樣的事情。呵呵,不過,事在人為,這樣的事情我做了太多,不怕他們小心翼翼。”周歷說這些話的時候信心滿滿。
“這麽說,周公公還有其他的計劃?”方清華喜出望外。
“這一次雖然浪費了那樣名貴的藥,但是你不是還留了一點麽?以後見機行事,放心,在我會到皇宮之前,一定讓你達成自己的心願。”周歷淡聲說。
方清華驚了一跳,自己留下的東西並沒有人知道,沒有想到自己那樣小心,還是被周歷打發現了。
方清華想了想,突然笑了起來:“還是周公公厲害,我的動作都瞞不過你。
方清華站起來給手裡捏起了肩膀,說話的聲音變得很嗲,是在撒嬌。
周歷笑了起來,無奈的說:“你啊!以後想做什麽,最好是與我商量商量,我在皇宮裡面幾十年,怎麽會看不出來你坐的那些事情。太后在意你這個外孫女,我自然是會盡全力幫助你的。我說的話你可要記住了,以後不要擅自心動,不然被三皇子抓到把柄,我看你還有什麽資本嫁給他。“
周歷拍了拍方清華的手。
周歷一輩子不為別的,就是為了太后,他那樣心甘情願的一輩子跟著她,為她做那麽多虧心事請,其實說來也很簡單,就是感情二字。
“是了,我聽周公公的就是。“方清華嬌滴滴的說。
周歷搖搖頭,方清華像極了年輕時的太后,不管是性格還是說話的方式,還有撒嬌的樣子,都是一個樣子,讓這裡無法拒絕,也生不起氣;來。
方清華就是知道這一點,所以才敢在這裡面前撒嬌。周歷的功夫好到讓人驚歎,這個世界上怕是沒有幾個人清楚的知道周歷的真正實力,
太后除外。陳輔被帶到了楚震的院子。
楚震剛剛到了自己的屋子,轉身來就把自己面前的桌子拍飛了。心裡面的怒火還是發泄不了。
楚天歌也沒有阻止,現在的事情她的心裡也有點亂。
陳府淡定的看著眼前的一切,直到楚震的怒火沒有再直接的像剛剛那樣發出來了,才慢慢的走上前。向後招了招手,讓後面的人把帶來的東西都搬進了楚震的房間。
“楚族長,這件事情我們也不明說。但是我們教主很有誠意的要我來向您提親。這件事情事發突然,我們這麽短的時間也沒有找到好一點的媒婆,但是明日一定會三媒六娉的把事情都做足了。楚族長,這件事情,您還是給個意見吧!”
陳輔的態度很謙卑,怕是只有在阮戰雲面前才會這樣,但是他這樣的謙卑總是會讓楚震覺得心情鬱悶。而且現在他心裡面最擔心的還是自己的女兒,這些事情都不是他最關心的。
楚天歌見楚震激動得說不出話來,立即上前來看著陳輔淡聲說:“若是你們教主還有誠意,就應該先把我悅瑩姐姐放回來。後面的事情我們再好好商議。 ”
陳輔笑了笑,對楚天歌拱了拱手說:“四小姐,大小姐的性子你怕是清楚得很,我們教主說了,他不能冒險。還有一件事情他讓我轉達給四小姐與楚族長,我們教主對於大小姐的心是真的,請你們相信他。明日他會親自上門求親的,今日沒有來是因為大小姐還在昏迷之中,他不能離開。”
陳府的話讓楚震又一次激動了:“你說什麽?悅瑩還在昏迷?她現在怎麽樣了?你們把她怎麽樣了?”
楚天歌見楚震太激動了,於是立即抓住了楚震的手臂。
陳輔見楚震是真的擔心過頭,見到這樣關愛自己女兒的父親,他也產生了一些好感。
“楚族長放心,大小姐與我們教主都中了藥,現在藥效已經過了,我們的沈老已經為他們診治了,已經無大礙了,只是需要休息。”陳輔也不介意把事情都說清楚。
楚震握緊了自己的手,他現在無比的擔心自己的女兒,不知道她心中又怎樣的苦。
“你們給我回去!把我的女兒還來。”楚震又一次說。
陳輔抬頭看了看楚天歌,他知道現在這裡能說上話,而且很清醒的人就是楚天歌了,希望她做出正確的判斷。
見陳輔看向自己,楚天歌站了出來,看著陳輔,說:“這件事情不能全憑我們的意志,其實最主要的是要看額偶悅瑩姐的想法。就像你說的,現在她還沒有醒,所以在沒有她的同意之前,我們是不能答應你的請求的。不管悅瑩姐遭受什麽樣的事情,她永遠是楚悅瑩,沒有人可以強求她做她不願意做的事情。”
楚天歌的話讓陳輔刮目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