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歌轉轉眼睛,果然看見楚慕剛和楚悅禾在南門極問話之後都看著自己,連一邊獨自開心的楚湘南都朝自己看過來。南門極把話語權忽然轉交給她,雖然這裡就那幾個人,但是總是被別人盯著讓楚天歌很是不爽。
“你們自己玩吧!我沒興趣。”楚天歌冷淡的說。
楚湘南從一邊跑過來問:“小天,玩什麽?我要玩。”
楚悅禾恨恨的看著楚天歌說:“我看你是怕了吧!”
瞥一眼楚悅禾,楚天歌淡淡的說:“是啊!”
“你,你果然是個愚笨的,連小小的遊戲也不敢做。”楚悅禾本就站著,指著楚天歌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有些居高臨下的感覺,楚天歌很明顯的能看見她眼中的不屑。
“你才愚笨呢!玩什麽?我代替小天陪你玩。”楚湘南拍著桌子大聲說。本就只是個八歲的孩子,小小的額身子挺著,手還放在桌上,仿佛這樣就能夠保護自己想要保護的人。
“好,看你能逞能多久?”楚悅禾瞟著楚湘南說。
“廢話。怎麽玩?快說!”楚湘南白一眼楚悅禾說。
楚天歌在心裡搖了搖頭,小南還是太幼稚了。不管在面對什麽人的時候,都應該掌握主動權,不應該吧主動權交到對方的手上。其實這樣的時候他完全可以借機要求玩自己擅長的遊戲,而他沒有這麽做,把主動權放棄了。看來自己還有很多要教小南的啊!一定要找個機會提醒他,無論何時都要想到自身的最大利益。
“好,既然楚天歌由楚湘南代替,那我就不介意會欺負小孩子了。”楚悅禾說。
“還不定是誰欺負誰呢!”楚湘南涼涼地說。
“呵呵,那便楚悅禾小姐與小南玩吧!我便不參與了。”南門極淡聲說,雖然發出了好像在笑的聲音,但眼裡還是冷的。
“三皇子不參加?”楚慕剛問完點了點頭繼續說,“既然三皇子有心看悅禾他們玩,那慕剛也就不參加了。”
楚天歌挑眉,這兩個人都在隱藏,不過自己又何嘗不是。
“三皇子,大哥,你們都不玩,只有我和那個小屁孩多沒意思。”楚悅禾指了指楚湘南。
“不會是有人怕了吧?你說是不是,小天?”楚湘南的一旁不冷不熱的說到。
“誰怕了!好,我就陪你玩。不過先說好,是有懲罰的。”楚悅禾雖被楚湘南激得回應了,但是還是不忘為自己某一些利益。
“怎麽懲罰?”
“輸了的人回到楚家對每一個人說‘我是傻瓜’,是每一個人。”楚悅禾壞壞的笑了笑。
“誰怕誰啊!來吧!”
“你聽著,現在隻我們兩人,那麽勝負就好分出。我們玩三局,三局兩勝,怎樣?”
“直接說玩什麽吧!”楚湘南打斷道。
“金瓶掣箭。我們每人每局十支箭,必須把箭投入三丈外的花瓶內,多者勝一局。”
“好!”楚湘南點點頭。
遊船有足夠大的空間,三丈也就是十米左右。待把花瓶準備好,楚湘南與楚悅禾各執十支箭站在三丈外,楚天歌等人在旁邊看著。
楚悅禾也算是個有心機的,雖然楚湘南足夠聰明,但這個遊戲對於練震獅鞭的她來說根本就是小菜一碟。想了想,楚天歌還是湊到楚翔那耳邊小聲說了些話。楚湘南嘿嘿的笑了兩聲,然後點了點頭。
楚湘南把十支箭放到一旁的桌上,挺了挺胸膛說:“光是掣箭太簡單,我要加些難度。”
楚湘南從楚天歌手裡接過二十枚銅錢,說:“我們不但要把箭掣入瓶內,並且要把拋向花瓶的銅錢一並射進,
同樣是多者勝。如何?”說完楚湘南比了比手中的銅錢。“好。”楚悅禾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她對自己的能力有自信,而且她相信,即便是不能把所有的銅錢都射進去,但楚湘南那個小屁孩也不會那麽輕易的勝過自己。
“好,女人先來。”楚湘南擺出一副男子漢的架勢,惹得楚天歌哭笑不得。
南門極倒是好整以暇的喝著手中的茶,他倒不懷疑楚湘南沒有勝出的能力,他現在很想看看這個與小天親近的小孩到底有多少潛能。而楚慕剛則是一臉的平靜無波,其實對於他來說,誰勝誰負無所謂,這次出來,只要達到自己的目的就好。
“哼!”楚悅禾冷哼一聲,走到規定的位置,側頭問道:“誰拋銅錢?”
“這個就交給小天了。”楚湘南笑著說。
楚悅禾瞧了瞧楚天歌,雖然最近偶爾會覺得她有些奇怪,但諒她也做不出什麽手腳,於是點了點頭。楚天歌當然不會做手腳,她還要借這個機會看看楚湘南最近這段時間的成果呢!再說,楚湘南也不見得會輸給楚悅禾。
“開始吧!”楚悅禾擺好架勢說。
楚天歌應聲拋出銅錢。
其實這樣一邊要把銅錢射中,且要與箭一並落入瓶中,是一件並不簡單的事。在投箭的時候,不但要把握兩邊的力道,精準的在不到一秒的時間內做出判斷,還要注意銅錢和箭的重力問題,兩個物體都是做拋物運動,速度各方面都在考慮范圍之內。而且三丈的距離並不近,要在短時間內把握好一切的確很難。楚天歌相信,能夠例不虛發的射中,並都進入瓶中, 這樣的人必定是天賦極佳的。
在場的人,怕是只有楚悅禾才沒有意識到,這不只是一個簡單的遊戲而已。
在楚天歌拋出銅錢的同時,楚悅禾也投出了箭。“嗖”的一下,令大家驚訝的是,楚悅禾竟然一箭就把銅錢射入了瓶內。
楚湘南看到,並沒有表現出什麽,他此刻冷靜得不像一個孩子。楚天歌看了看楚湘南的樣子,在心裡點了點頭,這樣沉著冷靜的表現,足夠讓人好好稱讚。做大事者,臨危不懼,這樣的心理素質是要從小培養的。
倒是南門極和楚慕剛有些微的驚訝。而楚悅禾當然是高興得笑了起來。
接下來,楚天歌繼續拋出銅錢,當然也不會做手腳。她冷靜的看了看楚越和的動作,她敢斷定,剛剛只是楚悅禾的一時好運而已。
果然如楚天歌所料,後面的九箭,楚悅禾只是勉強射進一枚銅錢,其余的都沒有進入瓶內。這樣的結果當然在所有人的意料之中。
最後一箭投完,楚悅禾跺了跺腳,站在一旁。當然心有不甘,但是她就不信那個小屁孩有能耐投進去。
南門極抬了抬眼,看著楚湘南有板有眼的架勢,還有他衝著楚天歌一眨一眨的眼睛。牽著嘴角,有淡淡的笑意,不知為何,他很是羨慕楚湘南,羨慕與楚天歌有血緣並被楚天歌親近的人。他與楚天歌並沒有什麽牽絆,自己要想達成心願還需要很多的努力,不過,他喜歡這樣為了自己的小天努力,這樣自己才感覺人生有趣,才體會到了做人的快樂。
給讀者的話:
緊趕慢趕,還是到了這麽晚才上傳,晚了點,大家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