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即墨天晴要的拳頭要接近南門極的時候,楚天歌大喊了一聲:“不要。”
這一聲,楚天歌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發出來的,她就知道自己內心有一種想法,就是不能讓南門極再受傷。
即墨天晴並不理會楚天歌,一個閃身就靠近了南門極,然而說時遲那時快,突然間一個白色的影子飛了出來,在即墨非卿眼前一晃。
即墨天晴回身要去抓那個白色的影子,所以只是用另一隻手推開了南門極。
楚天歌立即上前去扶住南門極,看著即墨天晴那邊。
那個小小的白影是偶小白,楚天歌一眼就能看出來。但是這個時候,小白怎麽可能是即墨天晴的對手。
不過,很多事情並不是要拚蠻力的。
“三叔,快走。”楚天歌看見小白鼓鼓的腮幫子,立即反應過來小白要做什麽,所以立即向著還被銀色衣衫的人圍住的楚城。
楚城深深地看了一眼楚天歌,不想就這樣放棄了她。
“三叔,你放心。”楚天歌美譽多余的話,她現在只有對楚城說“放心”。
南門極身上的傷已經很重,因為被即墨天晴推的那一下,即墨天晴用上了自己五分的內力,南門極的氣脈現在已經紊亂。
楚天歌握住南門極的手,看著他笑著說:“生死同穴,你可願意?”
南門極看著楚天歌的眼睛,突然之間笑了,燦爛得像是夏天的芙蓉。
“跟你在一起,哪裡都好。”
楚城看了看深情對望的楚天歌與南門極,他相信即墨非卿不會真的殺害楚天歌,但是楚天歌給自己暗示是現在連他都有生命危險,不得已,楚城翻身掉頭跳出了洞口。
銀色衣衫的人自然是沒有去追。
即墨天晴的動作比小白快,一個閃身就堪堪追上了小白,不過小白已經做好了準備,在即墨天晴靠近自己的時候,一下子張開了自己的嘴巴。
即墨天晴也不是吃素的,狠狠地後退一步,反手一抓就抓到了即墨非卿,身上突然環繞了這一股白色的氣,把小白突出的毒氣都擋在額自己的身外。
即墨非卿擔心喻紅顏,轉身要抓喻紅顏,但是喻紅顏狠狠地擋開了他的手。即墨非卿看著自己的手出了神。
“你不用擔心那丫頭,她是花弄的弟子,這樣的毒難不倒她。”知道自己的兒子在擔心什麽,即墨天晴提醒。
即墨非卿與即墨天晴最大的區別就是,即墨非卿面對自己喜歡的人會軟弱,會把自己的心疼表現在臉上,但是即墨天晴不會這樣。
小白吐出了自己嘴裡的毒氣,然後迅速的飛到楚天歌的肩上。
銀色衣衫的人自然也是用自己身上的氣把毒氣阻隔在了身外,但是嶽山溪沒有他們那樣高強的能力,在持續了一會兒之後,他覺得自己身上的內力都已經用完,然後身體開始發軟,慢慢的向著地嗲倒去。
牙洞裡面氣霧繚繞,讓身邊的人看起來都是朦朦朧朧的。
這個時候,楚天歌突然感覺到了什麽,然後緊緊的盯著身後的石門。
就在毒氣與其他人身上的氣的圍繞之下,楚天歌看清楚了地面上呈五角星散落了幾處光點。那樣的光點一下子躥進楚天歌的腦海,讓她突然又了一絲清明。
對的,清明,這是機關圖上的陣法,還有一半機關圖沒有在手,喻紅顏不清楚這些陣法的光眼是怎麽出現的,但是這個時候無疑能解救她與南門極。
突然之間,楚天歌注意到了自己前方的一個紅色的小光圈,像是自己拇指大小,喻紅顏慢慢的移動了一下,向著光圈看去,
她驚訝的發現了周圍的血跡。剛剛自己與南門極就是依靠在這裡的,而且自己手臂上的血應該就是注入了這個小洞。難道,讓陣法光眼顯現的方法就是用楚家嫡系血脈?楚天歌有些驚訝自己的發現。但是這樣說起來又顯得不那麽現實。現在到底是什麽,她也不想去追究了,現在正是救南門極的好時機。
“南門,你靠著。聽我說。”楚天歌回到南門極身邊,在南門極耳邊輕聲說話。
不知道楚天歌說了什麽,南門極一下子抬起了頭,深深地看著楚天歌。
楚天歌點點頭,說:“我也是才發現。你等著,我會救你的。我們會好好活下去。”
楚天歌說的很堅定,對能救南門極這一點充滿了自信。
南門極抬起顫抖的手,沿著楚天歌的臉摸了上去,輕聲說:“對不起,這個時候要你來保護群毆。小天,我發誓,從今以後,不會這樣沒用。”
這是南門極第一次覺得自己沒用。因為在絕對強大的即墨天晴面前,他好像完全無用武之地。從前的驕傲與自信,在這個時候顯得那麽單薄,單薄到自己都不相信自己。但是這個時候的小天,那樣堅定的眼神看著自己,說會救自己,會保護自己。雖然作為一個男人,南門極時刻記得要保護自己心愛的人,但是他也很享受這樣被保護的感覺。他想,隻準自己松懈這一次,以後的人生,他會為楚天歌撐起屬於他們的一片天。
楚天歌看著南門極笑了笑,然後站了起來。
她手臂上有傷,鮮血並沒有止住。
“小白,幫我做一件事情。”
楚天歌對著肩膀上的小白說。
小白立即點頭。
楚天歌湊在小白耳邊輕聲說了幾句話,然後小白繼續點頭。
見周圍的白霧慢慢的散去,楚天歌輕輕拍了一下小白的頭。然後小白張開嘴在楚天歌的手臂上吸了起來。一個呼吸之間的功夫,小白就移開了自己的嘴,然後一下子不見了身影。
“小天。”南門極不知道小天要做什麽,但是見小白吸走了楚天歌的血,有些後怕。
“放心。”楚天歌抓著南門極的手說。
小白的動作很快,一會兒功夫就用楚天歌的血填滿了那幾個閃著光的光眼。然後完成任務回到楚天歌的肩膀之上。
霧氣慢慢散去,即墨天晴的身影出現在了楚天歌的上方。楚天歌與南門極的手緊緊的握著,看著上面冷眼看著自己與南門極的人微微笑了起來。
“你知道為什麽她直到最後都不想見到你麽?就是因為你這個人太專製,你剝奪了她的所有,她不想再看見你。”楚天歌笑著說,但是話語之中有深深的諷刺。
即墨天晴的眼睛微微的眯了起來。這樣的眼神第一次對著楚天歌。
“小天。”即墨非卿很是了解自己的爹,所以這個時候無比的擔心楚天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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