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齋一直秉承的生意原則就是做有錢人的生意,所以即使玉齋有時候有些攀高踩低的感覺,但是不可否認的是,玉齋的盈利是不可小覷的。
馮儒很是恭敬的把兩人帶進了內院,然後自己退了下去。
南門極當初也是知道楚天歌和馮儒的一些過節,不過兩人都不是小氣的人,所以南門極也只是翹著嘴角,搖了搖頭。
花辰容聽見外面的聲響,就從花則的房內走了出來。看見是楚天歌和南門極,先是向南門極點了點頭,然後拉著楚天歌就要向著房內走。
“怎麽了?“楚天歌皺著眉看著焦急的花辰容。
“我爹一到陰濕的天氣就腿腳疼痛,我看了,是痹症。現在用九天回魂針能慢慢調養好,你快來施針。”花辰容很是焦急。
“痹症,你說風濕?”楚天歌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花辰容問。
“雖然不知道你說的風濕是什麽意思,但是現在你還是先去給我爹施針吧!”花辰容的眼中有些急迫。
“你先等一等,不要這麽著急。”楚天歌無奈,勸慰道。
房間裡面有咳嗽的聲音,楚天歌在外面能夠清晰的聽見。推開門走進去,還是上次的青涎香,天氣有些冷,所以窗戶都關了起來,顯得有些暗。
花則見楚天歌進來,立即起身。楚天歌上前按住花則的手,示意他就這樣躺著就好。
為花則把了脈,楚天歌轉過頭對花辰容說:“還算不得太嚴重,我先施針,以後慢慢調理就好。”
花辰容點了點頭,於是和南門極站在一邊。花則從楚天歌一走進來就一直觀察者,在他看來自己大哥收的這個徒弟,無論從哪一方面看來,都是個極其不錯的。上一次見面匆忙,現在仔細觀察之後,更是覺得自己的大哥眼光獨到,在他眼前的這個女孩絕對是個不平凡的人物。
楚天歌施針的時候,房間裡面很安靜,南門極從開始到現在一句話都沒有說過。他知道,這裡是楚天歌說了算的地方,那麽他就無需多說什麽。南門極很了解楚天歌,也很懂得給楚天歌留她自己的空間。這樣的南門極確實也是很難得的。
時間慢慢的過去,施針已經接近尾聲。花辰容一直看著花則,他不想讓自己的爹受苦,但是被關在那樣潮濕陰暗的地方那麽久,身上會出現一些症狀也是在自己意料中的事情。不過還好,即便沒有找到大伯,但是楚天歌在,就不會出現什麽大問題。
為花則施完針後,楚天歌並沒有在這個房間停留,而是示意花辰容去了書房。
“今日陪我去一趟戟雲潭。”楚天歌來到書房之後開門見山的說。
“這麽急?”花辰容很是奇怪的問。
“的確很急。楚家的階段測試大會就要舉行了,我必須在那之前做好準備。”楚天歌說。
花辰容點點頭,並沒有你問楚天歌的準備是什麽,他知道,即使自己不問,自己應該也已經在楚天歌的計劃范圍之內了。要不然她是不會來找自己的。自己這個小師妹還是真是人小心思卻不幼稚,總是喜歡未雨綢繆。
“好,我便隨你去。不過小天,你去了東臨,我給你搜集的那些毒氣你都研究過了嗎?”花辰容問道最關鍵的一點。
“這個自然。”楚天歌也是很自信的回答。
“什麽時候走?”花辰容問。
“先等一等,我們先做好安排。”楚天歌從容的吩咐。
午時已過,楚天歌幾人向著戟雲潭行去。南門極並沒有詢問楚天歌什麽,一切都看在眼裡。不過他還是對自己未來的娘子充滿了敬佩,
即使自己十歲的時候,也只是在軍隊之中做一個打雜的,思慮根本沒有現在的小天這樣周詳。戟雲潭之上,站著楚天歌、南門極、花辰容,還有赤心等七人。
“南門,一會我會與花辰容下去查探下面的情況,你在上面看著就好。”楚天歌可不想南門極冒險,自己的身體自己知道,一本的毒物是為難不到自己的。
“不行。我與你一起下去。”南門極很是毅然的拒絕了楚天歌的提議。
這個時候花辰容站在一邊抱著手,微笑的看著南門極,然後插話說:“三皇子,你就不要再與小天爭執了。小天的體質可是百毒不侵的,你有這樣的抗毒體質?不說體質,若是一會你受不了下面的毒氣,不就是拖累小天?”
其實花辰容的話有些挖苦的味道。他其實對南門極還是很滿意的,能夠配得上自己這個小師妹的,可能就只有南門極了。但是他從一開始就把楚天歌當做了他的妹妹,面對自己妹妹的未來丈夫,當然是很願意去挑毛病的。
“花辰容。”楚天歌示意花辰容不要再說。
“南門,我必須要確認這裡不會有事,下去做事才能安心。何況,下面應該是些毒物,我怕你下去會對你不利。”楚天歌很是真誠的說。
在楚天歌眼裡,她和南門極的地位是平等的,南門極在醫藥和用毒上面不如自己,自己在作戰經驗,威信等方面不如他,這樣是很自然的事情。所以她在說的時候並沒有避諱。
南門極笑了笑,他很是清楚現在的楚天歌能這樣與他說話,那麽就是把他放在了很重要的位置。而且楚天歌說得沒錯,自己下去不一定幫得到忙,倒是在這上面為她看好後路,作用更大。
“好,我在上面等你們。”南門極定定的看著楚天歌說。
點了點頭,楚天歌轉身看著花辰容,兩人相視一眼,立即收回了心神。
楚天歌上輩子是一個登山愛好者,下山當然也難不住她。只是這是戟雲峰後面的峭壁,不是太好攀爬,他們早已準備好了壁爪,這個時候正好派上用場。
在下戟雲潭之前,楚天歌給了花辰容一顆藥丸,讓他服下去。
花辰容接過一看,便知道是好東西。藥丸流溢出來的味道很獨特,花辰容能判斷出有很多解毒的藥劑。
“這是我在京都研究出來的,能抗拒戟雲潭的毒氣。”楚天歌簡單解釋道。
但是楚天歌說出口的話卻讓花辰容驚訝了。他不是沒有研究過戟雲潭下面毒氣的解藥,但是這麽多的不同毒氣混合,翻遍出來不難,難的是要讓解藥也融合,因為很多解藥是相生相克的。
楚天歌一眼便知道花辰容對自己的藥丸感興趣。輕描淡寫的說:“沒有先進的設備,只能做出來粗糙的。一會若是有突發情況,你立即上來,不必管我。”
花辰容也沒有再問,點了點頭,嚴正以待。
“好了,走。”楚天歌說完,拉著已經固定在一塊大石上的繩子,穿好壁爪,開始向戟雲潭掉落下去。花辰容緊緊跟著。而南門極則是定定的看著被雲霧環繞的楚天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