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哪個該死的家夥敢踩本大爺!”
嗯?腳下的奇怪觸感以及突然發出的驚叫讓凌晌歡嚇了一跳,但是天知道她為何沒有立刻讓開,反而被嚇得又踩了一腳?
“靠!你還踩!”
順著聲音的方向凌晌歡看到一個黑色的身影迅速的逼近,然後瞪向她,接著目光的主人似乎是發現了什麽新大陸一般,瞬間換做一副笑嘻嘻的表情,“這位美麗的小姐,能在這裡邂逅你真是我的榮幸!”說罷還輕輕抬起凌晌歡的手就打算吻下去。
凌晌歡迅速的將手抽回,一臉警惕的看著面前的怪人。
一頭長及腳踝的長發隨意的披散著,一張俊美到不行的臉龐,一身合體的黑色衣袍,雖然是深沉的黑色,她卻不得不承認被面前的男子穿出了一種不同於黑的張揚和野性。
只是被這樣一個奇怪的人用如此詭異火辣的眼神盯著實在不是一種愉快的體驗,但是凌晌歡即使內心抓狂,面上依舊不鹹不淡的來了句,“哦,抱歉。”說完轉身就走。
然而只是人影一閃,黑衣男子又再次擋在了凌晌歡的面前,頗為無賴的說道,“踩了人就想走,道歉有用你怎麽不讓我踩一腳?”
對於這前一秒紳士後一秒無賴的變臉行為,凌晌歡覺得自己似乎應該給這人上一課。
“啊!你……”黑衣男子怎麽也沒有想到凌晌歡會如此的不按牌理出牌,居然又踩了自己一腳,這一次還是踩在了另一隻腳上,現在他兩隻腳上的腳印還和諧的對稱了。
“你什麽你,你的禮儀是被當成午餐吃掉了嗎,”啪的揮開那人指來的手,凌晌歡雙手叉腰的上下打量了黑衣男子一遍,“記住了,禮儀是拿來用的,不是拿來吃的,至於這個對稱的腳印就當是我教你的學費,不用太感謝我,另外如果你覺得教的不夠透徹的話,歡迎你繼續追上來擋道。”
凌晌歡說完就向著門邊走去,就在就在凌晌歡快要走出大門的時候突然回頭丟下了一句話迅速的離開。
“大叔,現在早就不流行這樣搭訕了。”
黑衣男子愣了一下然後望著少女迅速消失的背影,有些無奈的摸了摸鼻子。
他長得很像大叔嗎?
好吧,雖然這並不是重點,但是他怎麽不知道這丫頭還有那麽帶刺的一面,以前頂多毒舌一點,現在這張嘴還真是一點余地都不留啊。
……
第二天凌晌歡和荊多多一大早就來到了新生部的教室報道,等兩人來到這後才知道,原來這新生部比她們想象的要熱鬧許多,這幾周前前後後一共有三十多個新生來報道,而她們兩人則是這個季度的最後一批新生。
玄冥學院的入學考核報名雖然是每天都可以,但是真正的新生入學卻是每個季度一次,並且同時在三國的帝都一起挑選人才。
而在這些人裡面,她居然還見到了一個熟人。
“呀,姐姐是你!你成功從遠古遺跡裡出來啊,真好!當時你被人推下水時我可擔心了,還埋怨了我哥好久呢!”
凌晌歡無奈的撫了撫額,很想問一句,誰是你姐姐啊,能不要喊的那麽親近麽,我們真的不熟!
只是顯然來人並不明白凌晌歡的內心想法,反而以為凌晌歡的沉默是激動(你哪隻眼睛看出那是激動了啊!)。
“不過現在好了,我們居然都進了玄冥學院,之後就能一起學習了呢,”柳月靈親熱的拉起了凌晌歡的手,“對了,我哥這次也被學院召回了哦,一會我們去找他吧!”
沒錯,這個自來熟的丫頭就是柳月靈!
雖然早在昨天遇到柳雲軒時她就覺得還會遇到柳月靈,只不過沒想到這個再遇會來的如此之快。
並且……她一點都不想去找那隻狐狸男好嗎!
“柳月靈,你居然都能考近玄冥學院!”荊多多總算反應了過來,一把將柳月靈給拉開,吃驚的喊道。
“咦,怎麽是你!荊多多你別可笑了, 你都能考進我為什麽不能考進,哼!”
拖了荊多多的福,柳月靈總算將注意力轉移到了別處,凌晌歡才暗暗松了一口氣。
這荊多多和柳月靈兩人從小就不對付,雖然柳家和荊家不在一個國,但是因為哥哥姐姐都在玄冥學院的關系,十大世家之間也常有走動。
兩人都是家中的老么,自然常常被拿來比較,偏偏兩人都是集萬千寵愛於一身長大的嬌小姐,哪裡樂意被人拿來比較,所以從小兩人是一見面就開吵,誰勸都沒用。
只不過這一次兩人選錯了地方。
就在兩人還在旁若無人的打嘴仗時,卻沒有注意到周圍突然安靜下來的氛圍。
“荊多多,柳月靈,現在立刻去躲避場進行3倍頻率的躲避訓練,時間兩小時。”
這突然出現的聲音終於將兩人的注意力拉了回來,一同看向了教室的前方,那本該沒人的講台上此刻正站著一名面帶微笑的男子,胸前的名卡上寫著導師二字,沒有具體的職位也沒有具體的學科。
一向有些神經大條的荊多多還沒反應過來,傻乎乎的問了句,“躲避場在哪?”
“出門,自然會有人帶你們去。”導師依舊微笑,可是嘴裡的懲罰卻是依舊不改。
這讓在場的眾人都莫名的抖了一抖,覺得仿佛看到了一個披著羊皮的大尾巴狼正在欺騙無知的小綿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