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凌覺意宣布完這次的比試內容後,凌晌歡等三人就相繼離開了議事廳,而凌傑在確定了四周沒有任何人後恭敬的低著頭站到了凌覺意的身邊,猶豫了半響才小心翼翼的開口問道,“大人,這次的比試……”
啪嗒!
手指敲擊桌面的聲音打斷了凌傑的話語,凌傑甚至因為這個聲音微微顫抖,似乎十分的懼怕凌覺意。
凌覺意似笑非笑的睨了一眼凌傑,原本溫和的氣質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轉變,整個人都透著一股邪肆的冷意,“我的決定還輪不到你來質疑。”話音落下的同時凌覺意的聲音已經消失在了大廳之內。
察覺到凌覺意的離開,凌傑重重的呼了幾口氣,天知道剛才他差點被凌覺意身上傳來的壓迫力給壓的喘不過氣,雖然心中仍有疑問,卻是不敢再表露出來。
凌覺意雖然明面上只是一個本家派來引路的使者,根本不需要他如此恭敬慎重的對待,但是作為一個從本家出來的人,他是知道本家的一些秘辛的,凌覺意雖然沒有明確的身份,但是就連長老堂的長老們在凌覺意的面前都是一副隱含恭敬與恐懼的姿態,他又豈敢放肆。
就是不知道這次凌覺意為何會攬下這麽個活跑來楓葉城這個偏遠的小城來。
想到這裡,凌傑瞳孔猛地一縮,似是想到了什麽一般,重重的歎了口氣,快步的離開了議事廳,往自己的後院走去。
看來有必要提前給自己那倔強的女兒敲打一番,否則做出了什麽不可挽回的事情來,原本的好運就要變成噩運了。
只是自從那天的不歡而散之後,凌穎兒就沒有再回過院子,這讓回到院子找人的凌傑撲了個空。
……
不得不說凌覺意是一個行動派,昨日剛剛通知了新比試的內容,第二日就再次通知比試的一年之期從今日開始計算,人就已經離開了楓葉城。
對於凌覺意這有些肆意的姿態凌傑自然是不敢有任何意見的,何況這次的新比試,他的女兒是受益者,於是就趕緊派人去聯系凌晌歡三人,將凌覺意的意思傳達了,並且要求三人盡快準備,下午會為他們舉辦一個歡送儀式,儀式結束三人必須離開楓葉城。
一直躲著凌傑的凌穎兒也知道輕重,回到了後院開始收拾東西,凌傑自然知道凌穎兒已經開始準備,想起昨天沒交代的話,原本往外走的步伐一轉,準備先回後院一趟。
看到凌傑出現,凌穎兒沒有驚訝,只是心裡仍舊對於那一巴掌有些介懷,扭頭忙著手上的事情,不肯主動打招呼。
凌傑也不介意,反而歎了一口氣,坐到一邊,仿佛自言自語的說道,“凌覺意不是一個普通的使者,這次他來有八成的可能是為了凌晌歡,當年凌覺意和凌雲墨兩兄弟的關系雖然算不上好,但在發生了那件事後,他也是唯一沒有表態要將凌雲墨從凌家除名的人之一,我不知道這次的比試是巧合還是刻意,但是既然你是受益者,就不要再多想其他了,盡量完成自己的任務才是首要的……至於凌晌歡,如果她真的到了本家,不用你出頭,自然會有人出頭刁難,你又何必冒著危險動手。”
凌穎兒不傻,這次的衝動也是因為失敗的打擊太大才讓她一時昏了頭,但是盡管衝動,在約出凌晌歡後也理智的沒有動手,反而將凌晌歡的注意力引到了聖殿上,如果她不夠聰明,這麽多年來又怎麽會讓眾人甚至凌晌歡自己都以為她是唯一不會刁難凌晌歡的人。
在聽了凌傑的這番解釋後,她也隱約聽出了這次比試之後的某些含義,微微抿了抿唇,開口說道,“我知道了,父親。”
對於凌穎兒可能會有的反應,凌傑還是十分放心的,這個女兒不僅天賦高,為人處事也十分的成熟老練,從小到大各個方面都表現的可圈可點,但是太過的一帆風順也造成了她略微有些過分自傲了,才會因為這一次的失敗而失了分寸。
只要自己稍加指點,這孩子就能想通。
而相較於凌穎兒和凌斌這兩邊的忙碌,凌晌歡的月荷院就顯得過分清閑了。
因為有鈞天手鐲的存在,她的大多數物品早就被她轉移進了手鐲內, 至於其他的,她一不需要和人交代,二也沒有要收拾的東西,自然就顯得清閑異常。
“你知道我老爸去哪了不?”凌晌歡想了想還是問了脩離,“這應該可以幫我查一下的吧,不要再拿那套你沒法和九天聯系的話來搪塞我。”
經過這段時間的了解和認知,九天這樣一個組織,幾位九天之間不可能沒有內部的聯絡手段,否則脩離身為玄天也不可能會如此放心的呆在鈞天的傳承手鐲裡。
脩離想了想,倒也覺得這不算什麽秘密,便開了口,“他去了丹玉鎮,停留了兩個月,據說丹玉鎮旁邊的出現了上古遺跡,最近很多人都在往那邊敢,大概還有一個多月這處上古遺跡的封印就該消散了。”
丹玉鎮準確來說不屬於三國的任何一方管轄,位置在雲淵國靠近火澤國邊境的一處深山裡。
因為丹玉鎮附近的山脈靈氣充足,經常有奇珍異草現實,所以被丹盟設為了總部,盡管只是一個小小的鎮,卻被三國所共同保護,而那裡因為經常會有丹藥交易市場,所以大陸上很多的散修魂師都經常在那附近活動。
之前凌晌歡在查看玄冥大陸的地理質的時候就已經留意起了這個地方,並且也早就被她列為了將來的必去之地之一,作為一名醫者,沒有什麽會比珍貴的草藥對她還有吸引力了。
“那我們離開楓葉城後就去丹玉鎮。”沒有絲毫猶豫的就拍板了下一站的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