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說好聽點楊善是個熱心腸,其實楊善是有自己的考量。百度搜索給力文學網楊冬風從軍在外,這個時候的軍隊可沒有什麽帶家屬的說法。娶回來之後人肯定得放在老家。楊冬風那一家子,一個柳氏、一個楊蘭蘭都不是省油的燈,再來個宋阿嫣……呵呵,那日子就好看了。
楊善都能料到往後楊老三家的鬧劇:柳氏與楊蘭蘭對著宋阿嫣頤指氣使的,宋阿嫣動不動就往自己家裡跑,要不就是哭著過來告狀,要不就是拿了包裹以回娘家要挾讓楊老大和楊老二家幫著擺平家庭內部紛爭。
光是想象,楊善都不寒而栗。要是楊冬風一如之前一走就是個兩年,宋阿嫣被柳氏、楊蘭蘭欺負的狠了,再來個不安於室和別的男人跑了……那就更熱鬧了。
這種事情不是空穴來風,哪裡有壓迫哪裡就有反抗。就目前了解的宋阿嫣,動不動就紅臉的樣子,往後想要鬥贏楊老三一家……很難啊!
那些的扯的比較遠了。就近的來說,宋阿嫣看著是對楊冬風有情,但是進來之後見楊冬風家的屋子不過爾爾,明顯是有些不願意了。
其實說句良心話,要是換成楊善,看慣了錦衣玉食的日子,突然從鳳凰窩來到雞窩,楊善也是不大樂意。人往高處走嘛!要是宋阿嫣真的不樂意楊善覺得也就別強求了,平白的耽誤了人家姑娘也耽誤了你自己的青春。
聽了楊冬風的話,宋文靜倒是沒想那麽多,過來拉住楊善道:“也行!這幾日我們就和楊善姐姐睡。”她說完,這屋裡一陣沉默,宋文靜見自己姐姐有些沉默,忍不住問:“姐姐,你怎麽了?你臉色不大好啊!”
宋阿嫣被點了名,笑了笑搖頭說:“沒什麽,可能是這兩天有些累了吧!”
宋文靜不疑有他,有過去拉了宋阿嫣說:“那姐姐快去休息一下。”
宋阿嫣先是點點頭。然後像是想起來什麽,對上楊冬風道:“楊大哥你什麽時候回爹爹那裡?聽說這次大伯是為了妹妹才特意請命過來的,妹妹離家已經有一段時間了,今天因為陪著我過來。他們父女二人還不得見呢!還請楊大哥回去的時候順帶捎上妹妹,讓他們父女見上一見。”
宋阿嫣的話一說完,楊冬風與宋文靜臉色都變了變,楊冬風則是吃驚,宋文靜則像是不願意的樣子。
楊冬風看向宋文靜。見宋文靜一張小臉盡是不樂意,輕笑一聲說:“我家裡有些變故,所以暫時怕是回不去的。”說著本來揶揄的臉就有些為難了。
宋阿嫣點點頭,然後又說:“我們路過尋涼鎮的時候,聽說了一些事,想來目前大伯是脫不開身的,左右也不急,楊大哥且寬寬心,將家裡的事情處理好再說!”說完對上宋文靜說:“你無論如何總是要過去看一看的,一個小姑娘家隨著我東奔西跑的。也難怪大伯不放心。”
宋文靜不情不願的點頭。
宋阿嫣見狀才松一口氣,然後看向楊善道:“暫時先麻煩楊家姑娘了。”
楊善點點頭,沒說別的。倒是覺得這宋阿嫣沒了之前看著的不中用的樣子,這是什麽?披著羊皮的狼?玩扮豬吃老虎的遊戲?不管怎樣,楊善對她們可沒有多大的興趣。
楊善點過頭之後對上楊冬風說:“大哥既然已經有了未婚妻,這房子的事早該定下來了才是。總不能你娶了媳婦回來跟我這個妹妹睡一起。”
楊冬風沒料到楊善突然說了這麽一句,黝黑的臉一紅,好半晌說不出話來。楊善見他這沒出息的樣子,又是好笑又是好氣,說:“二哥你之前不是說要修葺屋子嗎?還讓大哥給你找幾個人!你先去問問大哥哪裡有沒有找到人。早點蓋好早些聊了一樁心事!”說完見楊冬風還站著沒說話,嘿一聲,跺了跺腳道:“杵著做什麽?還不快去?”楊冬風這才覺得沒了呆頭呆腦的樣子,轉身就往外走去。
楊善見楊冬風走的匆忙。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心道:真沒出息!不就是帶了個女朋友回家嗎?至於成了這幅德行?
一旁的宋文靜將楊善翻白眼的過程看的一清二楚,噗嗤一聲笑出來,然後好笑的說:“楊家姐姐看著不像是楊大哥的妹妹,倒像是楊大哥的姐姐。”
楊善也被宋文靜說的話逗笑了,然後道:“可不是?你看看他這個樣子。真是……”後面的話也就沒再說出來,然後轉了話題道:“也不等我們一起走,門誰給鎖啊?”楊善抱怨的話剛說完,宋文靜又是笑了一聲,楊善也是越想越好笑,乾脆也笑了出來。
心道:楊冬風這次回來看上去那麽沉穩,說話做事更是帶了從軍隊裡面出來的幹練,怎麽見到姑娘家就沒了分寸?到這,楊善也就想到了自己,自己對上邱溫煦也不是這幅德行?平常倒是個注意多的,但是到了邱溫煦面前一樣,皮都放不出來一個。
不自覺的楊善又將思緒轉到陸安寧身上,好像陸安寧看到自己的時候從來也沒見他慌亂過啊?以前話少,現在也沒見得他話多了。他算是表明了喜歡自己的……吧!也沒見他怎麽怎麽樣……嗯!還真沒怎麽樣!
很快楊善就收回思緒,轉過頭去看向宋阿嫣想說什麽,余光卻是看見陸安寧站在門口,楊善一愣,再轉過頭去,門口明明空蕩蕩一片。楊善突然有些無語,自己這叫什麽?見鬼了?事實證明並不是見鬼了,就在楊善還沒轉開眼睛的時候陸安寧又出現在楊冬風家的大門口,身後背著的依舊是上山用的竹簍。
陸安寧站在楊冬風家的門口,道:“趙叔說你在這裡,我來看看。”
楊善一愣,道:“你來看我做什麽?”話說出口後就覺得哪裡不對,但是說出去的話又不好收回來,楊善頓時就有些懊惱了。
不過看陸安寧的表情倒是沒往心裡去,回答:“茶葉很香,我是過來謝謝你的。”
楊善一愣,突然覺得自己好像有些不講理,於是輕咳了一聲說:“對不起。我剛才的語氣有些不好。”
陸安寧倒是沒接這話,繼續說:“明日下午你和楊饌來學堂吧,你們許久沒來了。”
去學堂?陸安寧是準備下廚?楊善瞪大眼睛看向陸安寧,只不過這個時候後面有兩個人在。楊善不好唐突的問,要是後面的兩個人聽了要跟著過去怎麽辦?不僅麻煩陸安寧,邱溫煦怕也是不大樂意的。
陸安寧像是看懂了楊善的表情,微不可見的點了點頭,然後就走了。
等陸安寧走後。楊善越想越覺得不對勁……腦中的那一根筋怎麽轉也轉不過來,想來想去還是覺得……陸安寧這是準備給自己創造機會?
一時楊善又有些愧疚了。人家陸安寧明明是好心,怎麽自己反而總是防備著他?這叫什麽?這叫好心當成驢肝肺!這叫狗咬呂洞賓!楊善不由得有些懊惱,想著明天該怎麽給陸安寧賠禮才好。
想著想著,冷不防被宋文靜近在咫尺的臉嚇了一跳。宋文靜見自己嚇了楊善一跳,立馬也後退了兩步,宋文靜也像是被楊善嚇到了,有些委屈道:“我喊了楊家姐姐好幾聲,姐姐都沒聽到。”
楊善一窘,立馬回過神來。道:“不好意思,剛才我在想事情,嚇著你了吧?你沒事吧?”
宋文靜搖搖頭,然後有些好奇道:“剛才那位大哥哥是姐姐的未婚夫婿嗎?”
突然被這麽一問,楊善也不好說不是,畢竟兩人現在要在這裡住上一段時間。要是楊善說不是很快就能捅破,倒時候這小姑娘再問起來更麻煩,於是楊善只能點點頭。
宋文靜見楊善點頭,立馬笑了出來,道:“我猜就是啊!姐姐看那位大哥哥的眼神很不一樣。”
不一樣?楊善想了想。大概是不一樣!解釋起來太麻煩,楊善也就沒想著解釋。然後看向宋阿嫣,這一看突然就哭喪起臉來!將剛才想說的給忘了!
忘了就忘了吧!楊善道:“咱們先回去吧!你們肯定累壞了,先回去睡上一覺。”
兩人都是點點頭。然後跟著楊善出了楊冬風家的院子。楊善隨即轉過身子來將楊冬風家的門虛掩著,左右家裡沒有什麽值錢的東西,虛虛關著就是了。村子裡誰家不知道這一家一窮二白的?
回了家,趙叔正坐在院子裡編藍子,竹篾被劈成一小絲一小絲的,再經由趙叔的巧手一道一道編成了竹籃。楊慶年沒這手藝。楊善頭一次見趙叔這麽做的時候還蹲下來看了好半晌,自己也想學來的,奈何楊善力氣不夠,又經常被竹篾劃了手,最後就是楊善咬牙想堅持下來也被趙叔趕走了。
趙叔見楊善回來,點點頭道:“剛才陸家小子過來了,你看到他沒有?”
楊善一頓,然後回答:“看到了,他讓我和楊饌明兒下午去學堂。”
趙叔嗯一聲,然後說:“等你娘回來了,和你娘說一聲。”
楊善痛快的應下來,然後道:“宋家兩位姑娘有些累了,我先將她們帶到我屋子休息一會,等會出來和您說說話。”
趙定唐這下倒是停了手,有些疑惑的看向楊善。畢竟趙定唐雖然過來有一段時間了,但是除了黃氏,兩個孩子還真的沒怎麽親近過自己。楊饌那裡趙定唐知道那小子的堵著一口氣呢,所以倒也讓著他,大多數時候與他井水不犯河水。可是楊善這裡,楊善雖然對自己客氣,但也總是有著一層什麽東西,一般打個招呼,喊地裡的他回家吃飯就是好的了。今天倒是蹊蹺了?
楊善見趙定唐停了手中的活看向自己,楊善反而不知道該怎麽反應了。於是對著趙定唐笑了笑,然後對後面的兩位姑娘說:“你們跟我來!”
然後抬腳就像自己的屋子裡走去,楊善的屋子其實有一些亂,書本也有,針線也有。還有一些亂七八糟的小玩意,一些是楊緒北、楊冬風帶回來給自己的,一些是王玉清給她孩子買小玩意的時候捎帶的,總之倒是不少。
宋文靜與宋阿嫣見了之後倒是有些好奇,尤其是宋文靜沒見到這些東西,一時忙著問楊善,倒是沒來休息的意思。楊善有些哭笑不得,解釋了幾個之後將人往上推去道:“以後有的是時間,你們先好好休息。風塵仆仆的你們不覺得累嗎?累壞了我哥哥要心疼的。”楊善話說完,兩個人都是沒了動靜。
呃……宋阿嫣就算了,楊冬風心疼是肯定的。宋文靜這裡怎麽能說心疼呢?宋文靜像是也聽出來不妥,這會乾脆的裝沒聽到,躺到上裝死起來。
不過這樣楊善倒是松了一口氣,然後對上宋阿嫣道:“姐姐暫且好好休息,你們睡好了找我就是,我就在屋外。”
宋阿嫣點點頭,道了聲多謝,之後也閉上眼睛,想必是真的累極了,兩人很快就睡著了。楊善還在收拾針線準備帶出去,等收拾好了東西準備出去的時候這才發現那宋氏姐妹都熟睡了起來。 然後楊善很是小心的出了門,來到趙叔這裡。
趙定唐余光看見楊善過來,手上的動作依舊未停,倒是開口問楊善:“你要與我說什麽?”
楊善笑了笑道:“哦,也沒什麽大事。就是楊冬風家的屋子不夠,這兩人暫時跟我住。我就跟你說說這個。”
趙定唐有些驚訝,然後道:“這件事你跟你娘說去,我做不了……”
趙定唐的還還沒說完,楊善立馬打斷他道:“您也是咱們家的人,我爹去了之後您對我們照拂有加,現在更是住在同一屋簷下,您還做不了這個主嗎?”其實楊善想說的是,既然都是一家人了,沒道理中間還隔著一層。雖說到不了親生子之間的血緣關系,但是一家人總不至於一直生疏下去。
趙定唐想必也是聽明白了楊善直白的意思,倒是沒再說話。
楊善見狀起了逗弄的心思,問:“趙叔您說可以嗎?咱家來兩個人住咱家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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