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家人為什麽而來眾人不知道,但是已經不重要了,等他們走後,楊家可就亂了鍋,眾人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忙的不亦樂乎。等全家人都聚到一起不過一刻鍾的事情。
眾人是在楊冬風家集合的,除開楊蘭蘭被關在屋子裡,楊慶福還沒回來,其余人全都站在楊冬風家的院子裡面面相覷。大家或多或少都知道發生的事情了,如今來也不過是想著明兒個事情能辦得漂亮。
“雖然宋大人說了明兒個他們會把事辦妥,但我們也不能什麽都不做,只等著接人吧!”老太太對於突然發生的事情有自己的想法,因此便說了出來。其他人見老太太這麽說話全都看向楊冬風去。
其實事情完全可以不用這麽發展的,但是偏偏就成了這樣。好歹也在宋大人手下混了兩年,楊冬風自然是知道他今天這一出舉動的意思。為宋阿嫣撐腰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卻是給楊冬風與諸位手下將士們提個醒、立個威!
楊冬風長歎一聲氣,想去怪柳氏來著,但是看到柳氏站在一旁怔愣著不做聲的模樣,竟然說不出話來。罷了罷了!又不是第一次被柳氏攪合了事,計較有什麽意思!
歎過氣之後,楊冬風看向老太太說:“我那日說入贅是氣話。阿嫣對我有恩又有情,我只是想在這裡的時候多護著她罷了。如今只怕這入贅的話要成真了!”說著又是苦笑一聲。
聞此言,楊緒北不禁開口問楊冬風:“可是今日哪裡有不妥當?”
楊冬風點頭道:“如今尋涼縣正是一派亂相,兩位宋大人一齊出來怕不僅僅只是看望女兒這麽簡單。有些話我不好說,但是宋大人總歸是惱了我,往後我小心著拿不出錯處來便好。若是有一絲差錯,只怕今天這帳總是要討一討的。”
多說多錯,那兩位宋大人家中俱是有權勢之輩,此番那二人一同出現在尋涼這裡自然不是巧合。這往後的事情楊冬風也只是道聽途說的,尚且還在不清不楚中,哪裡知道那二位大人出現在這裡的真正原因?況且楊冬風也不敢隨便編排起朝廷的不是,如今就是知道多少也只能咽在肚子裡。
楊冬風說完話繼續道:“宋大人奉朝廷之命於尋涼這一帶剿匪算算也有一段時間了。如今算是熬出了頭。將來怕是要去了京城享福的。我是宋大人的人,自然是要跟著他,這往後不是入贅勝似入贅。我怕是不能時常回來了。”
他這話一出,所有人都是一愣。楊善反應倒是快,從楊冬風說的“熬出頭”,又將劉家的覆滅事件聯系了起來。隨即一陣驚訝。想來那劉家做的不是什麽好事,竟是官匪勾結做出禍害百姓的事情來。
難怪!難怪那劉家雖然強悍。卻是一直沒能除的掉悍匪。又難怪宋大人剿匪竟是用了這麽長時間才熬出頭!
念頭剛一閃過,就聽那邊的柳氏不知道什麽時候拉住了楊冬風,哭道:“那怎麽成?你弟弟還未成年,你妹子又成了這個模樣。家裡沒了你可怎麽辦?”
對於柳氏的話,楊冬風竟是有些哭笑不得,隨即就生出為難的表情來。倒是一直默不作聲的楊慧開口道:“這事是三嬸你自己作出來的。如今卻是為難二哥做什麽?要不是你撒潑會被宋大人看到嗎?要不是你動手打人,宋阿嫣額頭上用得著綁著帶子嗎?如今卻是怪起二哥來。你怎麽不想想你自己的錯處?”
柳氏一時語塞,吞吞吞吐吐著,最後說了句:“我……我還不是想要叫他留下來!我……我哪裡知道……”說到最後自己都說不下去了。
這時候不等楊慧開口,楊緒北站出來說了一句:“二弟如今是入了軍的,要是留下來不複職便是逃兵,按照律例,逃兵是要殺頭的大罪!”
這話一出,柳氏更是一呆,隨即竟是喏喏說不出話來。
最後家人之間的對話便不了了之了。而過後一家人便是又說起來明日成親的事情來。即便真是入贅,男方也不能什麽都拿不出來,不說其他人家,楊家人卻是萬萬丟不起這個人的。
因此眾人便商討著給什麽好,但是楊家的家底於宋家的家底哪裡是能比的。楊冬風家說來說去也不過是兩間破房子,再加上楊冬風自己帶回來的搏命錢罷了!
“貴重的東西我們拿不出來,便討個巧迎合宋家人歡心吧!也不知道宋家老爺和阿嫣都喜歡什麽!”老太太最後如是說。
喜歡什麽?這可就讓眾人犯了難。從剛才開始這個話題之後,楊善就一直沒有插過嘴,不為別的,就是覺得楊家人在這一點上實在太過死板。
不說能不能真的投了機取了巧,就是真的要那麽做,也要看看兩家之間的差別好吧?宋家人是大戶人家,按說從小不缺金銀,自然也就對這些俗物不上心的。那什麽事情能讓這些人上人關心呢?自是金錢比不得的東西,這些要麽是一片誠心,要麽就是比金錢更好的東西。
誠心楊家今天已經丟了, 比金錢更好的東西……呵!楊家又怎麽拿的出來?
楊善見眾人都犯了難,自己也覺得無趣,乾脆就倒退著往回走去!不料卻是碰到了楊冬風擺放著的柴火,一時之間只聽劈裡啪啦倒下的聲音,叫眾人都將視線定在了楊善的身上。
楊善訕訕一笑,然後道:“對不住,我不是有意的。”
楊善在這個點上有些小聰明大家是知道的,於是楊冬風也就病急亂投醫問起楊善來,道:“不知妹子你有沒有什麽好的主意?”說著做出虛心請教的架勢來。
楊善一怔,更是訕訕一笑,道:“二哥高看我了,我哪裡有什麽好主意?”
楊冬風被拒絕,也不知怎麽回事,更是覺得楊善有了主意,於是乾脆攔了楊善要出門的路,真誠道:“算是二哥求你了,你要是真的有主意便與二哥解解惑罷!”
楊善心裡一陣荒唐,想著楊冬風這是要幹嘛?趕鴨子上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