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梓俊的威脅下,那個男秘書很快去找他們的私人飛機去了,因為王梓俊的著急男秘書很快就調回了私人飛機。
王梓俊坐上了回中國的飛機,心裡的焦急就像是透過窗口看著的雲彩一樣,想要拚命的追趕上飛機。
在王梓俊飛往中國的時候,這邊的蘇依然已經養好了自己的精神,她現在只能拚盡全力一試了。
強行打開空間的危險很大,但是現在她看著顧冉陽被打的樣子,她只能鋌而走險。
蘇依然集中了自己的意念,準備強行打開空間,她現在雖然會了催眠,但是對於控制人的關鍵那幾步,她還不會,所以只能進到盤龍藍戒中找尋那個辦法。
好在蘇依然現在和空間已經合為了一體,所以不會像以前那樣直接消失在現實生活當中了。
蘇依然冒著冷汗,集中著自己的意念,最後終於成功的打開了空間,盤龍藍戒的空間清晰的出現在了蘇依然的腦海裡面。
因為是強行打開的,所以空間很不穩定,也很耗費心神,蘇依然費力的找著,總算是找到了,蘇依然快速的記了一遍,剛想看第二遍的時候,空間就關上了,後來不管蘇依然再怎麽集中意念也沒有什麽用了。
蘇依然沒有辦法,所以只能按照自己的記憶來了,蘇依然對著男人進行了控制,不得不說男人真的很恨顧冉陽,蘇依然很費勁的也控制不住男人的意念。
蘇依然最後的集中了一次,眼睛變成了很淺很淺的藍色,然後終於控制住了男人,蘇依然閉著眼睛。此時她的神識已經到了男人的體內。
她成功的進入到了男人的體內,蘇依然適應了一下,然後就趕緊對那邊正在圍毆顧冉陽的男人說道“喂,你們給我停手吧。”
男人的命令很管用,果然那幫人停了下來。
只是他們很不理解自己的老大現在在幹什麽,按照平時的規矩,現在才進行到了一半。怎麽就突然停了下來。那些男人都一臉疑惑的看著現在這個身體裡面裝著蘇依然神識的領頭男人。
這些男人盯著她,這讓蘇依然多多少少都有點害怕,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緒。然後對著那幫人說道“你們把他們倆給我放了吧。”
眼下,不能拐彎抹角了,得直接進入主題了。
蘇依然的話讓那些男人很不理解,自己的老大現在真的很奇怪。平白無故的就要放這兩個人走,要知道就為了這兩個人。他們不只是損失了一大票兄弟,現在就連他們也要交代在這裡了,如果現在放了他們,那他們的勝算就更不大了。
一個男人疑惑的問著現在的這個裝有蘇依然神識的領頭男人說道“頭。現在我們放了他們,我們要怎麽出去啊?本來就逃不掉了,現在在放了他們。那我們就真真的是死路一條了!”
男人說完以後,周圍的人都在不停的附合著。
蘇依然現在在的這個軀體的領頭男人意念很強。蘇依然就快要控制不住他了,就在蘇依然要絕望的時候,眼尖的她看到了後面的人,是軍方的人,果然,顧冉陽是帶來了救兵。
蘇依然看著他們心裡也算是有了個底,她現在要做的就是盡量不要讓他們倆成為他們手中的人質,所以她現在只能能多撐一會就撐一會了。
顧冉陽現在已經被打的渾身是血,所以她現在只能盡量多為他爭取時間。
想到這,蘇依然板起了臉,然後對著那些男人吼道“我說什麽你們就去做得了,拿來的這麽多的廢話!”
在他們這種底下裡面,執行命令和聽話是最基本的,所以他們即使很著急,但是他們還是那樣做了,他們走了過來,然後給現在那個坐在椅子的‘蘇依然’給松了綁,然後和顧冉陽都扔到了一邊。
蘇依然粗略的算了一下,他們的那個位置離那些軍方的人並不遠,所以他們完全可以跑過去的,想到這,蘇依然也放下了心來。
蘇依然看著顧冉陽帶著自己的軀體一步一步的走向了軍方的位置,就更加的松懈下來,可是這一松懈下來,讓原本的主人也有了可乘之機。
蘇依然的意念被原來身體的主人給趕了出去,蘇依然回到了自己的軀體上,顧冉陽和自己的身體狀況都不是很好,所以現在她出來了,很危險。
那個男人回歸到了自己的神識當中,他看著已經馬上就要逃跑了的蘇依然和顧冉陽就連忙讓那些手下去抓回來,男人的那些手下被男人整蒙了,還是最後男人的一吼,讓他的手下反應了過來。他的手下連忙拿起了槍,對著顧冉陽他們準備襲擊。
可是還沒等他們開槍,軍方的那些人就出來了,他們對著那些人就開始了掃射。
那邊的人沒有一絲防備,所以又損傷了不少的人,不過他們也不是吃素的,所以很快他們就找到了掩體。
軍方和暴徒之間開始了激烈的槍戰,而蘇依然和顧冉陽也著急的往回跑。
眼看著就到眼前了,暴徒的領頭男人瘋了,他拿起了槍瞄準了蘇依然就開了槍, 蘇依然雖然反應快,但是還是沒能避免槍子打在了腿上。
男人還在不停的衝著蘇依然射擊,情急之下,顧冉陽直接把蘇依然摟在了懷裡,他們雖然小心的躲避著,但是他們畢竟是兩個人,所以目標比較大。
一顆子彈就這麽無情的打在了顧冉陽的肩膀處,而那一顆子彈又直接穿透了蘇依然的肩膀。
顧冉陽身上的傷比較嚴重,但是他也只是悶哼了一聲,抱著蘇依然的胳膊也沒有松開。
顧冉陽看著身下的蘇依然,而蘇依然也在看著他,一時之間兩人四目相對,似有千言萬語。
可是兩個人是誰也沒有說話,因為蘇依然看著他不停的哭著,而顧冉陽只是溫柔的看著蘇依然,然後捂上了蘇依然的眼睛,“別看。”
蘇依然大聲的叫著不要,可是卻依舊都沒有讓顧冉陽拿開了手。
最後一切都沒有了聲音,而他的手在最後那一刻也依舊沒有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