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無恨身邊的桌椅被強大的勁氣震碎,拋飛出去,兩人在碰撞之後瞬間分開,強大的力量使得兩人不由得後退幾步,唯一的區別就是易無恨後退了整整五大步,而羅刹只是退後了三步半,看似羅刹站了優勢.
但是此時羅刹的心中卻收起了對易無恨的輕視,因為剛才他已經使出了他的八分力量,而且佔了先機,又是以腿對拳,而易無恨匆忙還擊未能盡得權利,兩人只能算是平手.
“古武,想不到今天碰到一個古武高手,不錯,我今天很高興,就按你說的辦!”羅刹在這一次試探之後,坐在屬下搬來的新的沙發上,大方的說道.
“你也不錯!”易無恨笑了笑說道.
“多謝羅門主!”徐盛長趕緊感謝道,在他這個外行人看來,剛才是易無恨輸了一籌,但是羅刹卻大方的接受了易無恨的建議,真是太大度了.
易無恨聽到徐盛的話,不僅掃了他一眼,因為徐盛的態度讓易無恨特別不爽,這樣的作態看似自己比不上羅刹一樣,而且怎麽說自己也是你請回來的吧,不幫自己人還要落我的臉,不禁露出一絲絲殺氣教訓一下徐盛.
“額!”徐盛一個普通人如何受得了易無恨殺了成百上千人所積累的殺氣啊,瞬間臉色煞白,滿臉虛汗,兩股顫顫.
“哼!”冷哼一聲,易無恨找了個還算完好的沙發坐了下來.
此時的徐盛望向易無恨的眼光已經變成了恐怖,剛才他確切的感覺到了那股徹骨的冰冷,那種感覺讓他一輩子難忘,他有聽羅育人說過,殺人者殺人之後身上會有特殊的氣,被稱為殺氣,當一個人殺的人多了,身上的殺氣可以讓人感到徹骨的冰冷,那是他隻以為羅育人在跟他吹牛,想不到今天終於切身感受到了.
“怎麽樣?”羅育人看出了徐盛的不正常表現,趕緊湊過來問道.
“我想我感覺到了殺氣那徹骨的冰冷了!”慢慢的從殺氣中緩過來的徐盛,顫顫巍巍的說道.
“什麽?”羅育人老友的話疑惑了,因為他剛才根本沒有感到任何的殺氣啊,這是因為易無恨已經學會了控制殺氣,可以做到隻讓徐盛感覺到的程度,當然目前只能做到恐嚇的程度,想要使用殺氣傷人恐怕還需要凝聚更多的殺氣才行.
“沒什麽,不過我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這個易無恨比羅刹更恐怖!所以一定不要得罪他!”徐盛看到老有疑惑,猜想剛才易無恨只是針對自己一個人,便將話題引開了.
“好了,老錢開始吧,還等什麽!”羅刹催促道.
“是,門主!”老錢應道,隨後只是身後兩個屬下搬來一張桌子,然後取出一個陶瓷酒壺,兩個酒杯,放在桌子上.
擺放好了之後,老錢解釋道:”我老錢人稱笑面虎,最精的不是武功,而是一手下毒功夫,這第一題,就是這酒壺中的酒被我下了劇毒,只要你們有人能夠喝了他,並且解了這毒,就算你們過了第一關!”
“嘿嘿!”老錢像是為了震懾易無恨等人一般,將酒壺中的酒倒在了地上,只見地板上的酒液瞬間冒起了白氣,將地板腐蝕出一個個小洞,然後說道:”小弟這毒還是有點威力,所以勸解大家,性命為要,不要為了一點點錢財而打傷了性命,這是小弟肺腑之言,三思而後行!”
“啊!”黃年尚不禁驚叫出來,這樣的毒酒如果喝了,估計沒有時間解毒,恐怕就死了.
薑蠻的喉嚨也是不停的蠕動,可見心中也是膽怯、畏懼.
徐盛的眉頭緊皺,看來也沒有什麽解毒的本事。
“這···”徐盛看了一圈,發現自己這一方好像沒什麽會下毒解讀的人,便準備出言放棄這一局。
“味不錯!”誰知道易無恨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將酒壺提起,直接倒在了嘴裡,末了還吧嗒吧嗒嘴說道。
“恩!”老錢看到易無恨竟然將自己的毒酒當成普通酒來喝,眼睛瞪的跟牛眼死的,一臉的不相信,擦了好幾次之後,才敢相信,此時易無恨已經將一壺酒全部吞進了肚子。
“恩,味不錯,還有沒有!”易無恨諷刺的問道。
“你沒事?怎麽可能沒事?”老錢看著易無恨臉部變色,氣息不亂,絲毫沒有中毒的跡象,難以置信的問道,最後還是不信,直接抄起易無恨的手腕把起了脈。
“怎麽可能,沒有中毒?”易無恨的脈象四平八穩,根本沒有中毒的跡象,老錢有拿起酒壺,將裡面的殘余的酒液抹了一滴舔了舔,瞬間臉色變得青灰,癱在地上,一副劇毒攻心的樣子。
“恩!老錢,沒事吧!”修羅身後一個同樣帶著猙獰面具膀大腰圓的大漢,湊了上來問道。
看來眼前之人的地位不低,應該是另一位副門主了。
“解藥,五毒散的解藥!”老錢顫顫巍巍的說道。
大漢慌忙的從老錢懷裡摸出了五毒散的解藥,直接掰開老錢的嘴,倒了進去,然後給老錢灌了一點水,趕緊問道:“怎麽樣?”
“噗!”老錢過了一會兒噴出一大灘毒血,臉上的異色已經退卻,看來毒是解了,不過經過這樣一折騰,估計他也沒什麽戰鬥力了。
“門主,老錢無能,門主恕罪!”老錢虛弱的站起來,跪倒在羅刹面前請罪。
“起來吧,以後小心點,真是笨,明知道有毒,還去試!”羅刹教訓道。
“謝門主!”老錢道謝之後,便被屬下抬到一邊坐著了。
“門主,讓俺老牛來跟他們比比力氣!”自稱老牛的大漢請命到。
“不用了,這次我親自來!”羅刹揮揮手,讓老牛退下,來到易無恨的面前稱讚道:“老弟,好手段,不聲不響解了毒,好,這第二局我來,嗯!”
在羅刹的示意之下,羅刹的屬下搬來了一個小型的武器架,只見上面擺著四把同樣款式長刀,羅刹介紹道:“這四把刀是同樣款式的鋼刀,還算鋒利!”
介紹完之後,羅刹慢慢的將身上的披風和上衣脫去,露出了堅實的肌肉,隨後他抽出一把鋼刀,握在手中,使勁的劈砍在自己的身上,只見他的皮膚上一道道白印出現,卻不能給他造成絲毫傷害。忽然他渾身一震,剛到直接插向他的心臟。
“嘣···嘣···”剛到竟然一寸寸的斷裂開來。
“嗖··嗖··”斷裂的碎片因為受到強大的壓力四散飛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