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無恨如同魔神一般,隻身一人站立在一地屍骸地戰場之中,渾身彌漫著猩紅的血煞之力,血海修羅將士兵們殺死,同時將他們的血液吸收,重新凝聚在易無恨的身邊,血煞之力在剛才一放一收之間變得更加濃鬱,易無恨身上的殺氣也因為一下子殺死了近萬士兵更加恐怖.
“哼,花公公,給朕殺了他!”皇上看著站在場中的易無恨,身世氣憤,本來有著上萬士兵,怎麽說也能夠拖住朱無視一方一些高手,可是因為易無恨的出現讓著一絲優勢化為無形,此時見到易無恨屹立場中不動,以為剛才那一刀易無恨遭到反噬,立即命令花公公殺了他.
“哼!”花公公聽了他的話,沒有一絲恭敬之色,冷哼一聲,手上一道道寒芒出現,射向易無恨.
“恩!”這個時候朱無視也發現了易無恨的異樣,立即施展吸功大法,將那一片繡花針吸得偏離了原有的攻擊軌跡.
“花公公,是吧,作為一個前輩,怎麽能夠跟後被一般見識呢,如果你要比試,不如我來奉陪!”朱無視笑著說道.
“葉公公,這朱無視可不是我一個人能夠對付的角色,看來的我們兩個人聯手了!”花公公雖然性格高傲,為人自負,但是朱無視號稱天下第一,這個稱號可不是白給的,他一個人可不敢單獨面對,自然要叫上葉公公,也就是身邊抱劍的那位公公.
“正好我的劍還不夠鋒利,需要更厲害的磨劍石!”葉公公將懷中的長劍拿在手裡,不停地撫摸,像是在摸著心愛女人一般,非常的輕柔,就像是怕驚擾了她的休息一般.
“額,你不要這麽**好不好,自從我認識你開始,就一直抱著劍,從來沒離開過它,真是搞不懂,你個神經病,整天對著劍說話也就算了,還像···”花公公實在是受不了葉公公那撫摸長劍的動作了,忍不住諷刺道,但是還沒說完,只見白光一閃他的領口出現了一道嬉笑的傷口。
“好了,我不說了,不要這麽激動!”花公公趕緊道歉,他可不想跟身邊的這個偏執狂莫名其面的打一架,雖然他不一定會輸,但是這裡的場合不對。
“這次放過你,下一次不會讓你好過!”葉公公冷哼一聲說道。
“哼,等我跟葉公公去拖住朱無視你們給我殺了那個易無恨!”花公公吩咐道,他心裡想得很清楚,朱無視一方,除了朱無視下面最厲害的也就是那些東瀛浪人加上易無恨,那些東瀛浪人厲害還是厲害,但是確實一盤散沙,只要朱無視倒了,他們不足畏懼,而且他們的實力不可能臨時突破,而易無恨則不然,實力只是低於他們一籌,但是修煉的確實阿鼻道三刀這種殺道刀法,殺人就可以突破,剛才他一下子殺了這麽多人,應該是一時沒有辦法承受的住,所以出了問題,如果給他慢慢消化的時間的話,他很跨就會突破,還是先殺了他才會安心點。
“是,師傅!”花公公身後一種穿著與花公公相近的小太監應道。
“你們也去!”葉公公吩咐身後的弟子。
“是!”
“鐵膽神侯,可敢一戰!”花公公飛身上前大聲邀戰,葉公公隨後跟上,他們的弟子們開始慢慢的接近易無恨。
“有何不敢,就憑你們兩人就想要讓我畏懼?你太天真了!”朱無視傲氣的回到,接著吩咐身邊的人說道:“去把那群小太監殺了,不要讓他們殺死易無恨,還有小心提防曹正淳的人!”
說完他便飛身迎上花公公兩人,只見花公公還未與易無恨接觸,雙手一揮,一片寒芒飛射而出,攻向朱無視,身體緊隨暗器之後,一掌拍向朱無視。
他身後的葉公公長劍已經出鞘,整個人化為一道虛影急速射向朱無視,只見滿天劍芒出現每一刀劍芒都可以讓後天巔峰的武者瞬間身死,這一片片的劍氣即使是朱無視也不能無視他的鋒芒。
“吸功大法!”朱無視運起吸功大法將身前的繡花針引致雙手之間,接著就是渾身一震,將繡花針一滿天花雨的暗器手法打了出去,繡花針的威力更是在他的手中更勝剛才,逼得花公公不得不得不撤掌躲避。
“哈!”此時滿天撿起已到,朱無視內力化為氣罩護衛全身,讓劍芒近身不得。
“刷刷!”葉公公見劍氣無用,便挺劍而上,手中長劍直攻朱無視渾身要害。
這邊打的如火如荼,難舍難分,易無恨那邊卻出現了一邊的趨勢。
原來,易無恨施展了血海修羅,殺死了近萬的士兵之後,渾身殺氣、血煞瞬間凝實數倍,本來殺氣血煞之力就容易讓人迷失心智,一下子承受如此多的殺氣血煞,易無恨一時之間迷失了,他的眼睛已經呈現出了血紅之色,此時他已經變成了一個依靠本能的野獸。
那些小太監們非常認真的執行這師傅的吩咐,手中的繡花針長劍什麽的,全部都往易無恨身上招呼,一下子就通了馬蜂窩了,本來入睡的猛獸被驚醒,易無恨感到殺氣和凌厲的破空聲,本能的施展出了最強的功夫,也是從來沒有在人前顯露出來的功夫--金剛不壞神功,只見他渾身金光一閃,那些共享他的兵器全部被震開。
“這是什麽功夫?”
“怎麽可能?”
“他怎麽擋得住我們這麽多人的攻擊?”
“····”
“督主,這是什麽武功,如此厲害,竟然可以擋得住十幾個先天一重高手,幾十個後天巔峰高手的攻擊?”飛鷹看到易無恨竟然能夠在這麽多高手之下,毫發無傷,心中震驚,開口詢問。
“金剛不壞神功?這是金剛不壞神功,當年不敗頑童古三通的成名絕技,想不到失傳二十幾年的神功竟然再現!”曹正淳陷入了沉思當中。
“督主,這不敗頑童不是據說跟朱無視之間,有些矛盾嗎?怎麽?”飛鷹再次開口問道。
“那些也只是朱無視自己傳出來的,真正是怎麽回事,也只有他自己心裡清楚,這麽多年了,不敗頑童被他囚禁在哪裡都不清楚,有可能是朱無視從不敗頑童口中逼問出來的,想不到,朱無視的心胸如此開口,竟然將如此神功交給屬下修煉!”曹正淳猜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