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明星稀的晚上,易無恨穿著夜行衣唉聲歎氣的向著假利秀公主所在的別院潛行而去.
中午之時,易無恨以為自己展露的聰明才智,以及對目前局勢的把握,而且主動提出幫助朱無視謀朝篡位,這是多麽的深明大義,多麽的偉大啊,可是朱無視竟然恩將仇報,忘恩負義,竟然給我下毒.
嗚嗚,說起來就是滿心的淚啊.
這也是人之常情,朱無視對於認知只是一個聰明的讀書人,但是這個世界上最不能相信的正是讀書人,特別是聰明的讀書人,不是有句老話說嗎,仗義每多屠狗輩,最是負心讀書人,因為讀書人聰明,想的太多,懂得權衡利益,拋棄一些利益獲得最大的利益,或者保命.
當然易無恨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聰明人,朱無視有需要這樣的人才,只有施展一些手段才能夠放心用這個人才,而朱無視所用的手段正是下毒,而且不是一般的毒,就連易無恨熟讀兩位神醫那裡弄到的手劄,都沒有辦法看出這事何種**.
所以易無恨只能妥協,不妥協也不行啊,現在是我為魚肉人為刀俎,性命不由自己啊,不過略感安慰的是朱無視看出了他身懷武功,為了補償他,給了他隨時出入護龍山莊秘籍存放的閣樓.
“幸虧這樣也算是完成了任務,要不然得不到養氣丹,我不是虧大了!”易無恨心中非常慶幸.
平常這個時候,在沒有娛樂的明朝,他早已經睡下了,可是今天朱無視吩咐他,讓他去與假利秀公主接頭,然後留在那裡接應他們,以免兩人失手被殺或被擒.
“恩,這裡應該是了吧?”易無恨不確定的說道,在易無恨看來這明朝的建築一點創意都沒有,看起來都是一樣的.
易無恨再次仔細打量了一下周圍的環境之後,確認的說道:”恩,不會又錯了,就是這裡了!”
說完易無恨化為一道黑影閃入別院之內.
就在易無恨慶幸自己終於找對地方的時候,別院的另一邊,成是非撞進了別院.這幾天成是非可算是過的十分舒坦,可謂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過的好不自在啊,可是你也知道,成是非是什麽人啊,一個街頭小混混,而且是十分跳脫,閑不住的那種人,雖然說宮裡吃得好,住得好,還有美女可看,可是快活似神仙,但是唯一不好的就是閑得無聊想要賭兩把的時候,沒有地方啊.
這呆了幾天之後,成是非就犯上賭癮了,而且這幾天那個什麽雲羅郡主非纏著他,讓他教武功.這成是非可不敢教啊,他的武功都是半吊子,怎麽教人啊.江湖規矩他也是知道的,這武功沒有師傅的同意,他哪敢亂教啊.
自然找了個由頭,避過雲蘿公主逃了出來,可惜的是他低估了皇宮的環境複雜,竟然繞了半天繞不出來,好不容易跟著一個小太監來到了皇城城牆邊上.
“呼,終於安全出了皇宮了,不知道這裡是什麽地方?看起來這戶人家非富則貴,住的這麽豪華,應該不缺金銀吧,要不找些銀子花花?”成是非心中略微尋思著,現在他可不是以前的小混混,而是武功不煩的高手了啊,對付普通的護院還不是手到擒來.
“恩?”成是非忽然看到遠處有著護院把守的房屋之內,走出一個長滿胡子,穿著不同於大明朝服飾的大漢.
“這個房子把守這麽嚴密,一定是重要的地方,說不定是庫房!”成是非待那人走遠了之後,身形一閃來到兩位侍衛的身後,將兩人打暈。
“搞定收工!”成是非嬉笑著搓搓手,準備進入房間之內,忽然這個時候感到一陣凌厲破空聲從右側襲來。
成是非果斷閃身後退,停在十幾米外,看到剛才已經走遠的那異族大漢正站在門口處,陰笑著說道:“果然不出我所料,你是大內密探,還是東廠的番子?”
“嘿嘿,這位大哥,我只是過路的毛賊,最近身無分文,想要劫富濟貧一下!”成是非看似嬉笑的說道,他的眼睛已經四處亂瞄,看大漢有沒有其他幫手,當看到沒有其他人之後,便再次囂張的說道:“識相的破財免災,不是想得我就打的你哭爹喊娘之後,再搬空你的寶庫。”
“恩!”這位大漢正是跟隨假利秀公主的烏丸,看著成是非的樣子不想作偽,嘲笑道:“原來真是一隻小毛賊啊,那就讓你知道知道我的厲害!”
烏丸剛一說完,便挺身而上,出手大開大合,拳如利箭,腳如刀斧,每一擊都凌厲萬分,一出手便是隻攻不守的凌厲攻勢,此等武功應該是適應於沙場征戰的武功。
成是非想不到自己隨便往皇城之外一跳,竟然碰到了這麽一個武功高手,自己還在他的面前囂張,看著離他越來越近的拳頭,拳未臨身,凌厲的拳勁卻吹的他衣服誇誇作響,成是非感到不能力敵,使用身法閃躲。
烏丸雖然拳法凌厲,卻是死活打不中成是非,用話激他道:“怎麽不是要打得我哭爹喊娘嗎, 怎麽不出手啊!”
自小在市井長大,成是非可不傻,立即反駁道:“那是小爺不跟你一般見識,要不然,哼哼,一拳打掛你啊!”
成是非說完還不忘,比一下拳頭,好似他的拳頭有砂鍋一般大小一樣。
正在成是非得意的時候,他沒有看到烏丸眼中精光直冒,垂下的右手變掌,想著成是非所佔的地方斜劈一下,一道碧綠的刀氣轟然出現,急速劈向成是非,周圍的空氣發出轟鳴聲。
“啊!”當成是非發現的時候,已經來不及閃躲了。
“轟!”忽然成是非的面前出現了一道金黃色的光影,與刀氣相撞,同時,成是非也感覺腦後被重擊一下,暈倒過去。
“哼,閣下何人?”烏丸見到自己的成名絕技竟然被人擋下,知道對手不簡單,自己又不能放開手腳一戰,隻得厲喝道。
“神侯派我來助你麽!”此人正是易無恨,來到別院之後,就感到有人打鬥,來到近前之後,看到成是非遇險,自然出手相救。
“恩,神侯派你來得,可有證據?”烏丸謹慎的求證到。
“那,這是令牌!真是的!”易無恨不耐煩的將朱無視給他的令牌拿了出來。
“你為什麽阻止我殺他,他會壞了我們的大事!”烏丸確認了易無恨的身份之後,冷哼的說道。
“他是我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