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無恨看著離開的屠萬山雖然沒有任何表示,但是心中讚歎這魔教長老屠萬山很有眼光,知道繼續留在這裡可能會損失大量的人手,竟然絲毫不受名聲的拖累,轉身就走。不像留在這裡的正派人士,想走的倒是很多,但是為了門派的聲譽,個人的名譽,都不能這麽瀟灑離去。
“還有人要離去嗎?要走趕快,不走可就再沒機會了,失不再來啊!”易無恨看著周圍武者笑著說到。
“哼,我看你是強弩之末,想要投機取巧,休想,給我上!”如今的昆侖派已經沒落的差不多了,快劍方颯一個後天九重的高手,在昆侖派也是一位長老,看到實力與自己相差無幾的狄讓一招就被殺死,心中恐懼不已,但是卻不能走啊,要知道這件事是掌門親自交代,為的是打響昆侖派的名頭,恢復以往的威名,如果自己離開,事情辦砸了,掌門一定不會翻過自己的。
正所謂牽一發而動全身,方颯的一聲大喝,點燃了這妙峰山上的戰火,昆侖派動手,其他門派想要坐山觀虎鬥卻也不行了,畢竟刀劍不長眼啊!
“首座?”少林寺為首的武僧對了因說道,自然是問是否出手。
“恩!”了因點了點頭。
“上,降服魔頭!”
易無恨很快被一群武者圍在了中間,這些武者良莠不齊,最高者也就是後天八重,低著還有後天三四重的,這樣的武者想要殺死易無恨簡直是做春秋大夢啊!
此時的朱無視本眾人無視,雖然他表現出一個重傷的樣子,也不會有人去圍攻他,畢竟誰也不想給自己的門派招惹麻煩,殺了朱無視那就等於與整個大明朝為敵啦!
朱無視見無人與自己為難,笑了笑,找了塊乾淨的石頭坐了上去,一副看戲的樣子。成是非段天涯等四人也發現了山上的異常,快速的來到山頂,看到易無恨被圍在中間,成是非就像出手去幫忙。
“唉,別急,這點歪瓜裂棗你師父搞的定的!”朱無視攔住成是非,雖然成是非是後天九重武者,但是被這麽多武者圍住肯定逃不了好處,不要說幫忙了,不幫倒忙就不錯了。再說成是非還是素心的兒子,如果他在朱無視面前受了傷,朱無視絕對是吃不了兜著走,順便說一句,素心已經於成是非相認,朱無視也大度的認了成是非為義子,成是非看到母親極力促成,也捏著鼻子認了。
再說易無恨,被團團圍住的易無恨絲毫沒有被圍的覺悟,好整以暇的將腰間的彎刀抽了出來,看著上面的寶石,說道:“唉,得到你幾天了,還從來沒有用過你,今天就看看你利不利!”
“扎好架勢了?那我可就動手了!”易無恨說完彎刀出鞘,那彎刀已出鞘頓時寒光四射,看起來鋒利無比,易無恨隨手拋了出去,彎刀劃過一道有沒的弧線,旋轉著砍向擋在它的面前的武者,那些武者慌忙使用兵器格擋,但是這一切都是徒勞的,在任何刀劍都不能阻擋彎刀的前進,一個個武者被彎刀分了屍。
“啊?”看著被彎刀開出的一道血路,有人恐懼了。
“嘔!”更多的是看到鮮血鋪滿地面的血腥直接嘔吐不止。
“額!”易無恨本來打算使用吸功大法將旋轉的彎刀吸回來,但是看到彎刀如此輕易的將一個個擋在面前的敵人殺死,愣住了,竟然忘記施展吸功大法。
“還愣著幹什麽,給我殺了他!”駱耀棠看著愣住的門派弟子大聲喝道,說完他慢慢的想著彎刀走去,剛才他已經看到彎刀的鋒利,知道這是一把難得的寶刀,雖然自己用不了,但是寶物誰會嫌棄呢。
“阿彌陀佛,此等魔刀就由貧僧帶回少林寺,使用佛經度化刀身上的魔性吧!”了因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彎刀的旁邊,將彎刀拿在手裡,一副悲天憫人的樣子說道。
“臥槽,老禿驢,不要沒事找事,你那隻眼睛看出來這刀是魔刀了?一看就是剛剛見血的寶刀,你竟然好意思說魔刀,魔你妹啊!不就是眼饞寶物,想要據為己有嗎,你有問過大爺我嗎?”聽到了因的話,駱耀棠自然不爽了,老子看中的寶物,你上下嘴皮一動,就想拿走,什麽意思啊。
“阿彌陀佛,駱施主,此刀乃是災難之根源,不應現於江湖,還是讓老衲帶回少林,免得生靈塗炭!”了因對於自稱大爺的駱耀棠依然是好聲好氣的說道。
“臥槽,你是說我們崆峒派受不住寶物了,只有你們少林寺實力強悍,才能得到寶物是吧,好,今天咱們就手底下見真章吧!”駱耀棠真準備動手易無恨的聲影響響了起來。
“你們在整我的寶貝,怎麽不跟我說一聲?”
此時易無恨好好的站在那裡,那些圍攻他的武者全都倒下了,地上散落著一地兵器碎片,屍骸滿地,有的還在慘叫,但是卻慢慢微弱起來,因為他們的血液正在慢慢流失,那些死去的人,有的四分五裂,有的臉色墨綠,有的腰斬,可謂是血腥異常。
“你,你竟然如此殘忍!”了因看著跟自己來的武僧全部交代了,再也保持不住高人風范,眼睛瞪得跟銅鈴一般, 大聲喝道。
“如果你沒有眼瞎的話,很明顯,一目了然!”易無恨聳聳肩,像是看白癡一樣看著了因。
“而且,好像是你們自己找上門給我殺,我不殺,豈不是很不給你們面子,你們說呢?”
“是,是!”快劍方颯開始裝起了孫子,點頭哈腰,一副您說是什麽都對的樣子。
“再說了,這個世界上,拳頭就是真理,你有實力說的話就是理,沒實力有理也變沒理,現在我的理你們看到了,正所謂有理行遍天下!哈哈哈!”易無恨說著說著覺得自己太有才了,大笑起來。
“嗆!”方颯長劍出鞘,真不愧人稱快劍,速度不可謂不快啊。
“噹!”長劍落在了易無恨的喉嚨上,卻未能刺進去。
“怎麽可能?”方颯難以置信的說道。
“嘭!”易無恨一拳擊出直接大船方颯的胸骨、脊椎從他的後背探出。
“不自量力,竟然敢偷襲,找死!”易無恨抽出血粼粼拳頭說道。
“阿彌陀佛,老衲今天莽撞了,在這裡給易施主賠禮····”
“嘭!”“嘭!”
易無恨這一次沒有再囉嗦,直接將了因和駱耀棠兩人的腦袋打了個稀巴爛,接著說道:“我還是覺得你們死去,我會安心一點!”
撿起地上的彎刀,還刀入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