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咳,現在應該有我這個局外人,說一句真正的公道話!”說實話易無恨對著枯燥的戲碼真的看不下去了,他看電視電影的時候,一般喜歡看哪種比較火爆的,動作酷炫的武打劇情,最煩的就是一哭二鬧三上吊的肥皂劇,實在忍受不了的他,隻好站出來快速結束這場鬧劇。
“恩?嗚嗚,請各位叔叔、伯伯做主啊!”易無恨站出來卻是引起了馬夫人的注意,她一見易無恨隻覺得易無恨長相雖然普通,黑白各一半的頭髮感覺有點詭異,但是身上的鎧甲卻給易無恨增加的幾分霸氣,同時因為修煉血煞魔功產生的幾分邪氣,讓馬夫人微微一愣,不過轉眼之間恢復過來,繼續苦求。
“你認為是我殺死了馬副幫主?”喬峰聽了馬夫人的話,望著渾身白衣的馬夫人問道。
“妾身乃是無知無識的一介女流,拋頭露面已是不該,怎敢強加他人罪行?哀求各位叔叔伯伯念及故舊之情,查明真相,未亡夫······”馬夫人做的是期期艾艾,看似處於受害者的身份,一副求人做主的樣子,把自己摘的非常乾淨,如果是指認喬峰被人懷疑,她也可以以自己沒有見識推脫,但是未曾想還未說完,被易無恨強行打斷。
丫丫個呸的,易無恨此時心頭如同萬頭戈壁身手草泥馬奔過,自己為了大義,為了公正,好不容易決定挺身而出,但是看情況竟然沒人鳥他,這真是叔叔可以人嬸嬸不可以忍。
“閉嘴~”易無恨包含怒氣,一聲大吼。
“易兄,可否給我喬峰一個面子,不要在摻和此事,此事對我喬峰的名聲有汙事小,可是馬兄弟大仇未報使我心中不安!”喬峰這直爽的漢子,到了現在還想著為別人報仇,大哥你幫主之位不保,身世被翻出,還關心別人,有沒有搞錯啊。
不過喬峰說的話,卻無盛氣凌人之意,也無逼迫之想,言語誠懇,易無恨也不好發作,說道:“哈,喬···哦,不應該叫你蕭峰,蕭兄,小弟啊,自認為是一個破案的高手,要不讓小弟給你一些建議如何?”
“哦?易兄竟然有此斷案之能?”喬峰將信將疑。
“是騾子是馬,拉出來溜溜!”易無恨理了理頭髮,邁著八爺步慢慢的走到喬峰身邊。
“說實話,看了這麽久啊,我對這位全冠清全舵主看不明白的地方最多了,按理說全舵主的身份應該不可能知道喬峰的身世的啊?”易無恨直接把矛頭指向全冠清。
“我·····”全冠清想要出言解釋,卻被易無恨打斷。
“不用解釋,聽我繼續說,我想啊,他不是智光禪師的朋友,不認識趙錢孫,又不是汪幫主的親信,更不可能認識帶頭大哥了,對吧,這些人你都不認識,而當年的事情,蕭峰的身世也只有這些人知道,你怎麽會知道?”
“我就大膽的假設,你是從另外的途徑知道的,那另外的途徑,是什麽途徑,當然是汪幫主的遺令裡面了!”易無恨繼續說道。
“是的,我是看了遺令,才知道的,所以才會出面勸說大家的!”全冠清此時內心緊張,雖然覺得這樣說有點不妥,但是一時並未發現有什麽問題,趕緊說道。
“哦,那我想為你,你怎麽拿到遺令的?馬夫人給你的?為什麽給你啊,你們認識?有舊?”易無恨的問題就是一個坑。
“是馬夫人找到我,懷疑馬副幫主的死於遺令有關,所以才·····”
“馬夫人找你,為什麽找你啊,丐幫之內六大長老,為什麽偏偏找你這個舵主商議此事?你夠格嗎?”易無恨反問道。
“我···當時是我在主持尋找馬副幫主遇害的凶手之事,所以馬夫人將遺令拿出!”全冠清不愧為十全秀才,這倉促之間,理由找的也是讓人無可挑剔。
“哎呀,我現在發現馬夫人竟然如此漂亮,臉上還這麽紅潤!”可惜的是易無恨就像沒有聽到他的話一樣,自顧自的驚歎。
“登徒浪子,怎可侮辱我馬副幫主遺孀?”徐長老這個老頑固聽到易無恨的話,立即跳出來呵斥。
“哼!”阿紫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易無恨的身邊,抓著易無恨的衣服,冷哼一聲,嘟著小嘴,很不滿意的樣子。
“不要誤會,不要誤會,我這是純粹以欣賞的目光來看的,這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看來徐長老心思不夠純潔啊!”前面的話當然是對阿紫說的,徐長老還沒有那個面子讓易無恨去解釋。
“你···”徐長老起得是吹胡子瞪眼的。
“現在我以大夫的眼光看了一下,馬夫人最近房事過多,需要注意啊!”易無恨好整以暇的說道。
“恩?”徐長老難以置信的看了看易無恨,然後盯著馬夫人。
“嗚嗚,這位少俠怎可冤枉妾身,讓妾身如何面對死去的亡夫啊!”馬夫人果然不虧為演技派,聲淚俱下。
“我這人說話從不打誑語,要不譚公來看看,譚公可是有名望的前輩,醫術過人,應該看得出來,我也就跟一名神醫學了幾天醫術,當然主要學的不是醫術,而是用毒之術,譚公要不來瞅瞅?”
“額!”譚公此時卻是猶豫了,他本來就是一個老好人,這丐幫中的事他本來就不想摻和,怎會應了易無恨的話呢。
“這與馬副幫主的死又有何乾系!”蕭峰見到兄弟遺孀痛苦,出言寬慰道。
“這不是禿子頭上的虱子,明擺著的嗎?這馬夫人肯定是有了奸夫了,你想啊,有了奸夫被丈夫撞見會不會做出一些過激的事情呢?即使沒有撞見,那馬副幫主又不是白癡,看不出來嗎?所以啊,這馬副幫主的死跟這位馬夫人很有關系,而且更重要的是,她出了事情第一時間找的人確實全舵主,這說明什麽,說明全舵主是身手馬夫人信任啊,相信全舵主會聽她的,她憑什麽確定呢?”
“答案只有一個,全舵主就是他的奸夫,所以,這殺死馬副幫主的人很有可能是全冠清全舵主,我說的可對?”
“你滿嘴胡言,你有什麽證據?”全冠清依然硬氣的說道,他做事小心,料定易無恨絕無證據,所以一口否認。
“我沒證據,但是就你夥同馬夫人陷害幫主這一條,就夠你受的了,至於你是不是奸夫,那只是個添頭!”
“喬峰確實是契丹人,我怎麽陷害了?”
“你怎麽知道這件事的?”
“馬夫人告訴我的!”
“你就那麽相信馬夫人?”
“馬夫人是馬副幫主遺孀我自然相信!”
“那你有怎麽確認信上的話是真的, 你認識帶頭大哥的筆記?”
“······”
“不認識,你怎麽確認這信不是馬夫人偽造,你看到信就相信了,還敢勸說這些幫中長老?是不是太兒戲了?”
被易無恨這一頓分析,幫眾看向全冠清的眼神就開始不對了,充滿了懷疑和猜忌。
“所以了,現在我宣布謀害馬大元的凶手是馬夫人,那喬峰是契丹人,卸任丐幫幫主之位!”易無恨邪笑著說道。
“馬副幫主是死於自己成名絕技之下,怎麽會是馬夫人一介女流可以做到的呢?”全冠清現在也是急了,這要是坐實了這個名頭,他在丐幫的地位可就蕩然無存了。
“切,我知道一種毒叫脆骨散,中毒之人全身骨骼脆弱無比,隨手一捏就行了,他那絕技不就出來了,恰好我又知道全舵主號稱十全秀才,這下毒的功夫應該難不倒你吧!”
“全冠清你這個叛徒,竟然敢謀害馬副幫主,陷害喬幫主,真是罪無可恕!”
“混蛋,你竟然敢如此?”
“我要砍了你!”
丐幫四大長老已經準備抄刀子砍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