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李秋水硬接童姥一掌,頓時一口鮮血噴出,受了不輕不重的傷,如若平時這種傷勢只需要幾天修養就可以恢復,此時,卻是戰鬥天平傾斜的關鍵。不過,李秋水也不是省油的燈,俗話說,最毒女人心,女人狠起來那可是很嚇人的,李秋水果斷迎了上去,跟童姥拚起了真氣。
江湖中的爭鬥,如果不是生死大仇,根本沒人去比拚真氣,因為一不小心傷了經脈,或者導致真氣逆行,而且被人打擾的話,那絕對是有死無生,所以說真氣比拚已經是搏命的一種爭鬥了。
“賤人,你已經受了傷,跟我比拚真氣,輸定了!”天山童姥見到一掌建功,正暗自高興,卻不想李秋水直接使出這種兩敗俱傷的較量,惡狠狠的罵道。
“你這矮子,師兄是不會喜歡你的!看你的身材如同女童一般,只有那些心理不正常的官老爺才會喜歡你這種未成年少女的!”李秋水亦是不甘示弱,直接揭起了童姥的傷疤,希望通過激怒童姥,讓她找到破綻,一擊殺死童姥。
“賤人,如果當年不是你從中搗亂,我怎麽會保持這種模樣。不過,師弟一定會喜歡我的,只要我將八方六合唯我獨尊功練至大成,身體自然恢復正常的樣子,到時候我是一個花季青春少女,而你只不過是一個破鞋,你說師弟會怎麽選擇呢?”天山童姥言辭犀利的反駁道。
天山童姥知道無崖子已經身死,心中雖然悲痛,但是她卻不想李秋水知道無崖子的情況,還有無崖子的屍骨埋於哪裡,她的心中所想,不過是在世之時不能與無崖子共結連理,死後也要與無崖子葬在一起,而這卻不能讓李秋水知道。
“我覺得你們兩個都不錯,無崖子老前輩一定都會起喜歡的,不如我讓你們跟他作伴如何?”易無恨笑著從藏身之所走了出來,原來他並沒有離開太遠,一直在觀察兩人,直到看到兩人比拚起真氣,便走了出來,此時兩人已經沒有余力反抗,他只需要一掌打在兩人身上,兩人定然真氣混亂,立時經脈寸斷而死。
易無恨一邊狂妄的笑著,一邊來到兩人面前。
“原來一切都是你的算計!”童姥睚眥欲裂,狠聲說道。
“哈哈哈,師姐,我真的替你無奈啊,即將到手的勝利,竟然會被他人算計,真是笑死師妹我了!”李秋水看著童姥的樣子,暢快的笑道,看似不擔心自己的生死一般。
“大膽,是誰敢傷我徒兒!”不知道什麽時候,易無恨的身前擋著一名身穿灰色道袍的中年道人,只見這道人丹鳳眼,柳葉眉,面白無須,手中拿著拂塵。
“我去,你妹,這啥情況,如果不是你穿著道袍,有喉結,我還以為是哪位修煉了絕世神功葵花寶典的公公跑出來了呢!”易無恨充滿嫉妒的說道,他的心中一直覺得自己已經夠帥了,雖然不算人見人愛,花見花開,也算是貌比潘安吧,可是看到眼前的道人,人之中年還長得這麽帥,這要是年輕的時候還有天理嗎?
“大膽!”眼前的道人雖然不知道葵花寶典這本秘籍,畢竟這是後世才出現的,但是公公他可是清楚,那都是沒有了子孫根的閹人,在古代不管是哪個朝代,咒人斷子絕孫都是生死大仇。道人大叫一聲之後,右手抬起,看來是要出手,但是手抬了一半卻又停下了,不是因為他想要放過易無恨,而發現了周圍數個其實不弱於他的高手,而且氣機已經鎖定住了他,只要他一出手必定迎來幾人的圍攻。
“逍遙子,你這是要吃獨食啊!我天狼刀客蕭天狼可不答應!”只見北面走出兩人,一老年一中年,說話的正是那背著狼頭大刀的老年人。
“阿彌陀佛!”南面走出來一身穿破爛僧袍的老和尚,渾身乾瘦,目光昏黃,步履蹣跚,一副行將就木的樣子,但是無聲無息的出現在這裡肯定不是普通老和尚,易無恨猜測這肯定是少林寺那個掃地的老和尚。
“我李道明也不答應!”說話的是一位身穿西夏服飾的中年男人,留著八字胡,身著華麗,看起啦如同一富家翁一般。
“柳破天見過逍遙子前輩!”說話的之人身著六扇門的官服, 看來是大宋的官員。
“本活佛也不會放過這個千載南風的機會!”只見一年輕的喇嘛說道。
“我擦!”易無恨說出了此時最想說的話,他已經把天龍世界想的不簡單了,猜測應該有不少高手,但是沒想到會這麽多啊!
“那麽大家各憑本事如何?”逍遙子平淡的說道。
“等一下!”易無恨這個時候大聲說道,他雖然不知道這剛來的幾人話裡的意思,但是易無恨卻猜測與自己有關,而且不會是什麽好事。
“不知道各位可不可以給我解釋一下,為什麽眾位會找上我?”
“······”
一時之間,並沒有人回答易無恨的問題,只是互相警惕著對方。
“阿彌陀佛,還是老僧來回答施主吧,老僧冥冥之中感應到施主是老僧破碎虛空的關鍵!各位應該也是同樣的感受吧!”掃地僧說道。
“恩!”其他人紛紛點頭。
“破碎虛空?”易無恨疑惑的,這你們破碎虛空乾我毛事,為毛找上我啊!
“警告,宿主已經被天龍世界意志發現,引起江湖中隱居不出的高手追殺!”戒靈的聲音在這個時候響起。
“馬後炮,你能再晚一點嗎?怎麽不等我死了再告訴我啊!”易無恨抱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