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的課程差不多了,大黑似乎想到了什麽,看了一眼陳凡,拉開了一個架勢。
陳凡一下就明白了大黑的意思,這大黑狗是想讓他看看,什麽叫做真正的武林高手。
蹲在樹上的太子跟竹葉青都不動聲色的退開了好幾米。
陳凡一看也退了很遠的距離。
大黑架子一拉開,就給人一種非同尋常的感覺,一隻狗大黑狗就這樣人立在一棵大柳樹之下,兩隻爪子開始演練出一條陰魚跟一條陽魚,氣流形成的圖案仿佛是真的一樣活靈活現,接著組成一個太極圖案。
在太極轉動的時候,本來沒有一點風的地方,忽然之間有一股風吹來,並且以大黑為中心,越來越劇烈了起來,周圍的柳樹枝葉全部朝著大黑蕩了過去,一片片的柳樹葉子飛了下來,旁邊的湖中,水面也同樣蕩漾開來,一些魚從水中飛了出來。
所有東西都在圍著大黑抓著,大黑眼神忽然一動,柳樹葉子如同刀片一樣刺穿了魚的身體。
無數隻魚,全部都被刺穿了腹部。
陳凡的臉色變的有些難看。
魚落地了,樹葉落地了,風開始漸漸靜了,大黑忽然又想到了什麽,狗爪朝著前面推了過去,隔空兩米,那棵有了幾百年歷史的大柳樹轟然倒地,連根拔起……
陳凡的臉頓時黑了:“……”
大黑似乎覺得這樣還是不能顯示自己的厲害,尋找著什麽東西。
“打住,可以了,天都亮了,差不多歇了,我已經知道你是武林高手了。”陳凡慌忙製止了大黑。
那地上已經是一片狼藉了,那棵可憐的老柳樹奄奄一息的倒在地上,陳凡都覺得可憐。
嘴角抽搐的轟著大黑它們趕緊逃離了現場。
十五分鍾之後,環衛大媽看著一地的死魚跟柳樹葉怒罵:“哪個缺德鬼做的!”
抬頭看見大柳樹倒在地上的時候,環衛大媽臉都白了,愣了好久,才拍著大腿叫道:“哎呀,不好了,大柳樹倒了!”
回到家中換完衣服,陳凡照常去學校上課,下去原來是要搭白詩詩的車的,結果碰到了同樣開著車過來的蔣笑。
兩個女生都在等陳凡。
坐那輛?陳凡一時間都有些受寵若驚的不知所措了。
“你陪詩詩,小綠來我這玩玩。”最後蔣笑做了決定。
兩輛車一前一後的去了學校。
自從竹葉青咬了張子強,陳凡還得到了張長天的補償之後,學校裡的人看陳凡的目光就有些不太一樣了。
許多人也不敢當著陳凡的面去議論陳凡了,尤其是曾經沒少說陳凡壞話,或者得罪陳凡的人,一個個都對陳凡敬而遠之了。
也有一些對陳凡還算友好,或者沒有什麽關系的,偶爾會跟陳凡接觸,想要看看竹葉青。
梁菲主動讓陳凡將竹葉青放在她的辦公室裡面。
辦公室裡面,梁菲果然是準備了一個蛇箱,還是超豪華的蛇箱佔了四分之一的辦公室的空間,裡面石頭,水,假山,花草什麽都有,甚至於還給準備了活物給小綠吃。
小綠一看見有吃的,立馬就鑽蛇箱裡頭去了。
回到教室,陳凡被雷石堵在了門口。
一看見這人,陳凡有些沒好氣,竟然敢給他的馬下毒。
“陳凡,有沒有興趣再鬥一場馬?”雷石得意洋洋的看著陳凡,赤兔被毒死的消息已經傳開了,雷石認定是自己得手了,找了一匹好馬,打算為自己扳回一城。
在馬場跟陳凡賽馬的事情,也都傳開了,畢竟當時有同學在,所以雷石覺得自己要不贏了陳凡,自己這臉沒地方擱。
“鬥馬?”不是賽馬,而是鬥馬?這又是什麽新鮮玩意兒?
“你就說你敢不敢。”雷石說,“聽說你那野馬死了?呵呵,就這種臭屁的馬,短命也是活該。是不是這馬死了,你就沒膽兒鬥了呢?”
陳凡笑的邪氣凜然,既然自己找虐,那麽他也奉陪到底。
赤兔原本也是咽不下這口氣的,說白了,陳凡也咽不下,他就是護短。
“鬥,規矩還是你來說,時間你定。”陳凡從容不迫。
周圍有幾個人探頭探腦的圍觀著。
現在幾乎沒有人再將陳凡當笑話看了,能勾搭上校花白詩詩,能跟蔣笑這個假小子稱兄道弟,連張子強也不敢找他麻煩了,還養了一條毒蛇,傻子也得看出來陳凡就算是個廢物也是個厲害的廢物,不能輕易得罪的廢物。
“周日。規矩到時候再說。”雷石說。
“成。”
陳凡慢條斯理的回了座位,手機忽然響了。
來了一條短信,陌生號碼。
看了看內容。
師父,我想你了,你想我沒有?
師父?陳凡愣了一下,一時沒想起來自己什麽時候有徒弟了。
發錯了吧。
沒回,過了一會兒,又來了一條消息,這次還配著一張可愛的照片,陳凡看了一眼照片,這才想起來是楊知薇的妹妹,楊知之。
上回跟雷石賽馬的時候的確說過要認他做師父這回事,不過他也沒在意,以為小孩子說著玩。
沒想到竟然還真聯系他了。
陳凡覺得小孩挺好玩的,就回了一條。
師父想念想瘋了,乖徒兒什麽時候來見見師父?帶點好東西來孝敬一下師父?
沒幾分鍾,楊知之發了一堆的自拍照片給陳凡,附上一句話:徒兒遠在上海,師父看照片解解相思之苦。孝敬改日奉上。
過了會兒,楊知之忽然又發了一條消息給陳凡:師父,你騎著赤兔來看我吧。
陳凡:……
跟楊知之瞎扯了一會兒,小孩兒也要上課了,沒有繼續打理陳凡了。
陳凡收起手機,上英語課。
想著想著,忽然想到楊知之說的話,騎著赤兔去上海看她。
赤兔這匹馬,速度能快到穿越時空,那從這裡去上海要多久?坐高鐵也要一個多小時了,如果騎赤兔的話,是不是得比高鐵還快?
那從這裡到北京呢?是不是去國外也就是一眨眼的時間?
也許還真是,回頭找赤兔嘗試一下看看。
……
幾天后的晚上,陳凡打算去章程遠那邊看看赤兔。
赤兔一直都被章程遠放在後院的天井裡面養著,除了無聊一點,吃的喝的還是不錯的,偶爾還會自己從後面出去吃點新鮮的草,這小日子過的還算挺滋潤的。
陳凡過去的時候,大老遠就看見有一匹馬在田裡奔跑的非常的歡樂。
“我怎麽瞅著那麽像赤兔?”陳凡開著林漢文教授的車,速度放的越來越慢,“臥槽,還真是……怎麽跑人田裡去了。”
“吃草。”章程遠忽然從天而降,落在了車邊,嚇的太子都炸毛了。
見到是章程遠之後,太子不耐的看了一眼,從車裡跳了出去,抖了兩下身上的毛。
竹葉青也從車裡跑出去找赤兔去了。
大黑狗用一種特別的眼神看著章程遠,那眼神章程遠很熟悉,他看到對手的時候也是那種眼神,興奮的閃閃發光。
嘴角抽搐了一下,章程遠心想,但這特麽是條狗,這條狗拿老子當對手,不是想咬老子吧?
“你這狗看起來有點興奮過頭了。”章程遠拉開車門坐在了陳凡旁邊。
陳凡扭頭看了一眼,大黑果真眼裡燃燒著一股欲.望。
自從將自己是武林高手的事情抖落了出來之後,大黑看見個覺得厲害的角色就想鬥一鬥。
陳凡朝著赤兔吹了一個口哨。
章程遠輕蔑一笑道:“沒用的,這馬不到半夜不回去。你這馬,挺自我的,這丫的世界裡就只有自己……”
話還沒說完,章程遠就傻眼了,赤兔才吃了幾分鍾的草,平日裡自己吹口哨,喊叫,打罵都沒有辦法叫回來,這回聽見陳凡的口哨聲音就得得得的跑回來了。
去他娘的白眼狼,他養了也好一陣了,竟然是隻白眼狼了。
陳凡得意的笑了笑,雖然他不是這赤兔的第一順位的主人,但是至少是第二順位的,還是挺給面子的。
“哎,你蹲樹上幹嘛?”赤兔在前面跑,陳凡開車緩緩的跟在後面。
晚上八九點,村子裡基本上沒什麽人了,老年人休息都很早。
“看著那白眼狼唄。媽的,老子以後不乾這種蠢事了。”章程遠憤憤不已,他還擔心這馬有要被毒害了,惦記著它的安危,這馬原來從來都沒當他是一回事。
陳凡聳聳肩,他跟章程遠提過,有人可能會害馬。
馬蓮生能查到方一清,也能查到他身邊的所有寵物,赤兔在什麽地方自然也是查到了的,不過距離被馬蓮生請走的日子也過了好幾天了,馬蓮生倒是耐的住性子,一直都沒什麽動靜。
馬蓮生沒動靜,陳凡也以不動應萬變。
不過這顆心還是始終都懸著的,太子說出來的東西比方一清調查出來的東西更慎人。
用簡單的話來說,陳凡毫無招架之力,對方如果一下就行動的話,連太子都不知道結果是怎麽樣。
所以這段時間,陳凡一直都被逼著訓練,逼著學習,連太子的黑客技能都在學,而太子一有閑暇時間,就調查其他的夥伴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