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劉美佳是個舞蹈方面的大師,很多關於舞蹈的設想,隻要趙藝描述出來劉美佳就能很到位的模擬出來,這讓趙藝佩服的五體投地,真是人不可貌相。誰能想到這麽漂亮的一個女子,居然還是一個大師級的舞蹈演員。
編舞是一個枯燥乏味的過程,各種動作不停地重複,再重複。不過好在有一位舞蹈大師的幫助,所以在不到兩個小時裡就已經基本完成了舞蹈的所有動作,剩下的就是漫長的排練過程了。
本著能者多勞的想法,趙藝將排練的任務交給了劉美佳,畢竟術業有專攻,將專業的事情交給專業人士才能更好的完成任務。
而劉美佳也一改之前的溫和,對這些排練舞蹈的女生非常嚴格。隻要一個動作不到位,就重新開始。一再犯錯的女孩子也遭到了她嚴厲的批評,好多的女生都被她批評的眼淚花花。
對此趙藝並沒有覺得有什麽不妥。所謂嚴師出高徒,冰心有一首詩這樣寫:
成功的花,
人們隻驚羨她現時的明豔!
然而當初她的芽兒,
浸透了奮鬥的淚泉,
灑遍了犧牲的血雨。
……
每一個成功的故事,其背後都驚人的相似,不努力就不會成功。
晚上回到家,趙藝打開電腦,剛登上TT音樂網,就看到網站首頁用特大的版塊書寫著幾個大字“‘華國好聲音’等你來挑戰”後面是一個鏈接。
趙藝大致瀏覽了一下,裡面介紹的很詳細。
“看來馬叔的動作挺快的啊,這麽快就將具體的方案搞出來了。”趙藝心說。
看完後趙藝又登陸上七點小說網照例上傳了三章小說,這才又進入留言區去看看。
留言區依然火爆,大家都熱情的討論著劇情。
“那個巨木搭成的‘金’字形木塔到底是做什麽用的?”
“還有那身穿奇特古裝的乾枯骨骸,都是什麽時代的。”
……
上京廣播電台,此刻已經是凌晨十二點了,廣播依然在播出。
“聽眾朋友們大家好,這裡是《夜半鬼故事》欄目,我是今天的dj曾小葉,上一本小說在大家的好評聲中落下了帷幕,從今天開始,我會給大家帶來一個新作品――《鬼吹燈》!”
“這本小說講述的有關盜墓的故事,作者名叫‘筆下有神’,好了,下面就讓我們一聽為快。”
隨著節目的播出,收聽率也在慢慢上漲,雖然漲幅不大,可是這卻非常難得。深夜節目本來收聽人群就少,基本上都是固定的人群,或是出租司機,或是值夜班的安保等等。
所以深夜節目的收聽率一直都不高,可是隨著主持人隊‘鬼吹燈’的講解,收聽率不斷的上升,直到節目結束的時候居然打破了以往的記錄,雖然離黃金檔的節目還有些距離,可是相信隻要故事一直講下去,一定能超過黃金檔的節目。
第二天早上,趙藝送趙雪上學去後,坐公交車打算進點樂器。剛上車,就聽見有人在討論‘鬼吹燈’。趙藝豎起了耳朵。
“老李,昨天夜裡聽《夜半鬼故事》了嗎?”
“當然聽了,我每天睡前必聽的節目啊,咦,你不是不聽收音機嗎?”
“我是不聽那個,可我老婆聽啊,昨天我是硬生生被她拉起來陪她一塊聽節目,我老婆那人你還不知道?膽子大極了,聽鬼故事也是為了睡覺而已,我從來沒看見她覺得害怕過,可也奇怪了,昨天新播了一個《鬼吹燈》,把她嚇得一驚一乍地,把我叫起床了,我說嚇人你就別聽了啊,關了睡覺唄,但她還不答應,死活要繼續聽。”
“哈哈,昨天那個《鬼吹燈》真是絕了,我雖然沒被嚇著,但也心裡面毛毛的一宿沒睡踏實,真好聽。”
“我也陪老婆聽到了一點鍾,是不錯。”
“今天還得繼續聽,太想知道後面的墓葬怎麽回事了。”
倆人閑扯著,殊不知他們談論的小說的作者就在旁邊‘偷聽’他們講話呢。
趙藝聽著他們的談話,心裡還有那麽一絲的得意。這被人誇獎的滋味確實不錯啊。
而今天一早,隨著鬼吹燈的更新,劇情也進入了第一個故事的高潮部分,懸疑迭起,恐怖卻引人入勝。暴漲的點擊量和收藏量使得網站的編輯立馬做出了正確的選擇――在首頁進行特推。這也是七點唯一一次連作者都沒簽約的情況下就進行特推。
丁丁網上也一片熱潮,大家都在‘鬼吹燈’的分區進行討論。加精華的評論頁比比皆是。
“我幾乎要忍不住向《鬼吹燈》的“開天辟地”式創新而高聲歡呼了,在看厭了武俠、玄幻,又被“西方魔幻”弄壞了胃口之後,突然有這麽一種將華國文化史上最神秘的相關元素來個“集大成”式的展現:風水、墓葬、盜墓、屍變……這些傳說中的事物, 在千百年來始終是批判為封建糟粕,但其在民間,卻始終讓人又怕又愛,特別是在當故事聽的時候,格外令人“青睞”。”――虎頭蛇尾
“本書作者無疑是個擅於結構懸疑的高手,幾乎每一章節,主人公都在對遙遠而詭異未知的歷史真相進行“解密”,當然,其本質是作者與讀者之間的智力遊戲,偵探小說,是因懸念的設置而著稱,而《鬼吹燈》在這一方面,並不遜色,在千字之內,必然峰回路轉,節奏快捷,環環相扣,真壓迫得讀者回不來氣。”――妄念交
“《鬼吹燈》最“驚豔”的地方在於,它開創了一套“盜墓學”的行業標準,作者不但將盜墓四大門派設定為摸金校尉、發丘中郎、卸嶺力士、搬山道人,而且,還為“盜墓學”標定了一整套行業標準,諸如“發丘印,摸金符,搬山卸嶺尋龍訣;人點蠟,鬼吹燈,勘輿倒鬥覓星峰;水銀癍,養明器,龍樓寶殿去無數;窨沉棺,青銅槨,八字不硬莫近前”之類,以後如果有人想寫“盜墓”小說,恐怕很難突破這層“先入為主”的規矩。可謂盜墓流的開山鼻祖。”――安土鎖雞
類似的評論數不勝數,全都是好評,將鬼吹燈都誇上了天,與此同時使得鬼吹燈的讀者也是飛速增長。
走到街上不時就能聽到有人談論鬼吹燈,從上班族到學生黨,從退休的老大爺到年輕的小白領。讀者群非常廣。
看著這情況,趙藝心裡盤算著“是該再添把火了”。